第四章 远出

去，达旦是塞种鞑靼，都骚，喜欢的就是你这种童子，到时候把你吃抹净当了鞑靼婿，你哥怎么和大娘代？”

韩小六岁数小嘴上可从不吃亏，当即就骂了回去：“老子看上的是你娘，要当也是当你的便宜爹！”

那侠少哈哈大笑，看看：“乐郎君呢？不要误了时辰，到时候冲撞了行道！”

韩约终于开，瓮声瓮气的道：“乐郎君不要拜别老太公么？你急个什么？”

那侠少也就是二十六七的年纪，模样本来还算端正，但是嘴角下一道伤痕，却平添了一分狠厉之气，其他几名侠少，看模样也是以他为首。

他哼了一声，指指自己：“我宋宝对乐郎君倒没什么，乐郎君是个好之，为也大方，我瞧得上他。这次他出本钱走这么一遭，许了三成的利给我们几个兄弟，着实不少了。可乐郎君被老太公照看得太周全，这一趟可不是走着玩！真遇到什么事，到时候我就信得过你韩约，小门的名号可是实打实的，那是打出来的！都说乐郎君有身手，老太公教出来的，真有本事，怎么不敢去投鹰扬兵？还得为恁多免行钱疼？”

这时候就听见徐乐懒洋洋的声音响起：“反正路上遇到什么事，我也用不着你宋宝照应就是。你宋宝一身本事，怎么又不去投鹰扬兵？”

韩约回，就见徐乐大步走了过来，牵着一匹浑身赤红的坐骑，肩高足有五尺左右，浑身火炭也似。马鞍后挂着一个大包裹，鼓鼓囊囊的也不知道装着的是什么。

徐乐身边，只有韩氏相送。此时晨曦微露，初升阳光从后洒来。正印亮了徐乐身形。

徐乐也是窄袖短衣，革带将腰身杀得紧紧的，越发显得丰如玉。在场诸看见，都是眼前一亮！

跟在徐乐身后的韩氏一眼瞧见了韩小六，劈手就揪着他耳朵。扯得韩小六直叫唤：“娘，我不去了还不成么？”

哄笑声中，宋宝回了徐乐一句：“王仁恭手底下拘管太严，去年连场大战，行军法就砍了上百颗脑袋！老子那是受得了那个气的？刘武周又只认随他征高丽的老弟兄，去投他哪有出的子？这趟走下来，老子有了本钱，去河东投唐国公去！谁鸟耐烦在马邑再和你们厮混。”

徐乐一笑：“那就先祝你公侯万代了。”

韩约凑近徐乐：“怎生这么快就出来了？”

徐乐摊摊手：“老爷子好容易松，万一变了主意怎么办？赶紧就溜出来了，昨都已经拜别过了，犯不着再来一遭。”

韩约点点，朝自己老娘端端正正拜下去：“娘，孩儿这便去了。你在家里一切当心。”

韩氏一手揪着韩小六，一手将韩约扶起：“你别担心我，路上照应好乐哥儿。”

韩约起身点，摸摸自家兄弟脑袋。徐乐在旁笑着看，最后也向韩氏一礼，扣镫上马：“这便走罢！”

众纷纷上马，招呼着牲，初升的阳光之中，徐乐呼哨一声。众策马而行，向北而去。

韩氏牵着韩小六，红着眼眶看着众背影。

走出百余步开外，徐乐这才回。就见寨墙之上，不知何时影影绰绰的全是闾民的身影，自己爷爷也被扶上了寨墙，寒风中如一颗劲拙的古松，久久凝视着自己的身影。

徐乐心一热，大声招呼：“等我回来！”

再转处，面前已经莽莽群山，无尽广阔的天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