怨气都给收掉就好了。”
“这天地间的怨气何其之多,你的战体真的可以全部吸收吗?”夕梦研不可置信地道。
班铭温声解释道:“如果是以前的红尘本源,的确是做不到,上次能够容纳的已经是极限……但是现在,心意本源却不一样,只要有心,便可以承受所有。”
两
听得都是似懂非懂,不过都是明白,似乎是不用再担心了。
她们并不知道,此刻的班铭,后背已经是被汗水湿透,他所承受的,远非言语中的那么轻描淡写。
战体的确是能够承受无量的怨气不假,但他和战体乃是心意相通,战体等同是他的另一个身躯,该承受的怨气
体的痛苦,乃是一点不少地反馈到了他的身上。
此时此刻,那种梦魔般的痛苦再一次地出现了,每一个细胞都像是在被恶鬼啃噬,魂像是在被无形的磨盘不断研磨……那种痛苦,天地之间,也唯有班铭能够体会,而且是反复体会。
事实上,班铭魂中被渗透的怨气其实一直没有被驱散,从来到第二门世界之前开始,就已经是在时刻承受常
无法想象的如亿万钢针穿刺魂的痛苦,只是他一直没有在兰冰云和夕梦研面前表现出来而已。
而现在,这种痛苦更加剧烈百倍,遍布身体每一个角落。
上一次在鬼城星域只有他一个
,那个时候的他可以嘶声力竭地大喊大叫,而这一刻的他,却是为了不在两
面前表现出异样,苦苦忍耐,像个没事
一样。
而他也真的做到了。
无论夕梦研还是兰冰云,都没有发现异常。
真的如班铭所说的那样……只要有心,便可以承受所有。
这句话,听着很轻飘,其实很沉重。
葬界山。
“
心,还真是世上最不可思议的存在啊……”
“脆弱的时候,可以一碰即碎,但是坚强的时候,却可以战胜所有……”
大千之主看着影像中显现出来的画面,发出了一声轻叹。
御苍生目有异色地看着承受极致痛苦却表现的浑若无事的班铭,说道:“这两个
,根本不知道,自己能够遇到这样一个男
,是多么幸运的事
……如果不是立场不同,我真想请他喝酒。不过看起来,你是输了半局了啊……”
大千之主眼中明灭,不无赞叹道:“我也没想到,他居然能用这种方式来化解……心有多纯粹,心意才会有多强大,他能够为了他身边的
,承受住时间一切怨,一切恨,一切痛,这半局,我是输得心服
服。”
“不过,最终的胜利,必定是属于我。”大千之主的语气,瞬间坚定。
“所以说,关键时候,还是要靠我。”席地而坐的御苍生晃晃悠悠地起身来,施施然往亭外走去,他目中含着期待,像是要去赴一场约会。
大千之主看着御苍生洒脱的背影,那光雾朦胧的身形,有了一刹那的不稳。
最终,他什么都没有说。
一切,最终化为淹没在风中的一声叹息。
他曾以为,自己早已经是铁石心肠。
为了目的,不择手段。
可原来,还有连他自己都不知道的一丝……

?
御苍生循着来时的小径,从葬界山上缓缓走下。
而他的每一步,都比上山时走得更为缓慢,也更为用心。
因为,这也许是他
生,最后一段路。
不过,哪怕他走得极为缓慢,下山的路显得蜿蜒绵长,也终究是有走完的一刻。
当御苍生突然发现,自己原来已经是走下葬界山的时候,愣了愣,然后轻叹了一句:“还真是,
生苦短啊……”
随即,他的眼中显现出从未有过的光彩来,“不过,生命,就是在在最璀璨的时候绽放,才能展现出最极致的美丽。”
葬界山,是大千世界无数
心目中的圣地。
而在经历了不久前的劫难之后,这里更是成为了很多心灵脆弱者的灵魂寄托。
此时此刻,葬界山的周遭,跪拜了很多祈祷的
。
而当御苍生的身突兀出现在葬界山之下,很快就引起了一些
的注意,然后纷纷认出了他的身份。
“啊,是盟主大
!”
“参见盟主!”
一时间,参见的声音此起彼伏,很多
都激动得难以自制。
对于普通武者而言,万族圣盟的盟主,就犹如国家领导
一样高高在上,一辈子能够看见一次都是天大的福气。
御苍生早已经习惯了这样的场面,不过眼前这一幕带给他的感觉,和过去大有不同,有一种恍若隔世的感觉。
“都走吧,我要在此地静修一
。”御苍生淡淡地挥手。
虽然不解,但古往今来,国家领导
出行的时候封路禁行还少吗?盟主的命令大过天,不能不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