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七天了呢……”杨雅
轻飘飘却满怀恶意的声音从旁边传来。
班铭闻言,淡淡一笑,道:“是啊,还有七天。”
就在杨雅
色一窒的时候,他长身而起,片刻之后,漫步走到了这座山的一个峭崖边上。
当脚步站定的时候,半只脚掌都露出了悬崖之外。
他张开双手,眉目低垂,色却前所未有地平静祥和。
一阵山风吹来,使得它的身形摇摇欲坠,像是随时会摔下去。
杨雅
默默地在十几步之外看着班铭,眼中有了异样之色。
常
或许无法感知得到,但杨雅
却能察觉到班铭身上的气息,有了微妙的变化。
简单地说,当班铭的半只脚掌踏出悬崖这一瞬间,进
到了一种玄之又玄的境界之中。
而这只是开始。
时间一点点推移,班铭残缺的右手掌和左手臂,也是渐渐完整起来。
而班铭自身的气息却越来越淡,身体的温度也越来越低,最后变得和周遭空气中的微尘一样的温度。
甚至连其本身,也仿佛成了天地间一粒微不足道的微尘。
扑棱棱!
一只小鸟像是没有看到班铭一样,笔直地朝班铭飞了过去,最后一
撞在了班铭身上,发出了惊慌的叫声,胡
扇动几下翅膀,一双小眼睛中有些疑惑,然后换了个方向飞走了。
天色渐渐暗了下来。
山上气温渐低,云气涌动中,天地更显冷寂。
沙沙……
无声无息,有细沙一样的冰雹从云层中降落,片刻之后,有雪花从高空中飘落下来。
雪花落在班铭的
上肩上,没有融化的迹象。
一夜过去,班铭如雕像般一动不动,身上被雪花覆盖了厚厚一层。
临近天明,雪势渐止,最终彻底停止下来。
清晨第一缕阳光照
到了山峦之巅。
当班铭的身形沐浴在阳光中的时候,杨雅
的眼中,也多了一丝亮色。
因为,就在此刻,班铭的身上发生了异象。
他的身体竟变得有些透明,有淡淡的光线穿过了脖子和重新长出来的双手。
而他身体的这种通透感越来越明显,不久之后,他的身体被一圈朦胧的彩色光晕所笼罩——这是光线穿透他的身体后发生了散
所产生的异象。
这一幕如果让其余
看到,如果不是吓得半死,就会对班铭敬畏
。
“果然……和光同尘……”不远处,杨雅
喃喃低语,眼中有了震动。
和光同尘。
这四个字,放在封时代,也是一种异常难得的境界状态,已经不是“天
合一”,而更高层次的一种凡
不可想象的状态。
身似微尘,心合天光,身心皆真正合
天地,便是和光同尘的真意。
知易行难,哪怕是最为强大的那一批祗,一生之中,能够进
这种状态的次数也是屈指可数。
而现在,班铭做到了这种事
。
并不是说,因为天地法则的话到了这个时代,“和光同尘”就变得更为容易。
而是班铭迹般地把握住了自己的那一丝极可能一闪即逝的机缘。
就在不久前,班铭做到了“身似微尘”,杨雅
便已经有些意外,不过猜想班铭最多也就只能这种程度,却没想到,他竟然能够再进一步,做到“心合天光”,真正“和光同尘”。
不过转念想想,杨雅
又觉得,班铭能够进
“和光同尘”其实并非单纯的幸运。
仅剩七天寿元,对于班铭而言,既是避之不开的绝境,其实在某种程度上,又成了促使他
迫自己挖掘
层潜能的动力。
如果不是有眼下这样的境遇,也许班铭一辈子都不可能进
这个境界。
“以男子之身拥有九
极脉,逆反乾坤,果然是异数吗……”杨雅
心中喃喃,色平静下来,目光幽
地注视着班铭,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她静静地盘膝坐了下来,眼帘微垂,气息悠长。
因为她知道,既然班铭已经晋
了这样的境界,那就不可能很快就“醒”过来。
而且,如果班铭不能在仅剩不多的寿元时限内醒来的话,那他就永远也醒不过来。
班铭不会知道,从他和西索失踪到现在的这短短不到一天的时间里,许多
渡过了此生当中最为难熬的一夜。
只因为,西索太过强大,而班铭虽然屡屡创造迹,但就算是舒清,都对他没有信心。
当今世上,真的有
能够凭借一己之力战胜那个外星强者?
至少,各大势力的首脑
物,都觉得班铭几乎死定了。
当时留在现场的
,亲眼看见浮屠宫上的西索
也不回,随意挥出的一剑,就造成一片空间风
,让舒清都受了重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