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8章 真难兄难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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秋月堂是樊楼建筑群里的一处包院，不是包间，是包院。

穿着一身名贵锦袍，带着四个绝美在院门前，曹集已经恭候了一些时候。

王雱带着卢方来赴宴的时候，旁边管事模样的被小舅爷给一脚踹的跳起来，曹集呵斥道：“还不赶紧的筹备开席，美作陪，礼音展开，小王大乃是我弟兄，怠慢了看踹不死你们。”

一阵慌中，无数涌上前来结过马缰，把毛驴小宝牵去挠痒了，还被吩咐不许喂毛驴酒，多灌水给它喝。要开水。

至于大雱，也没否定曹集以弟兄自居的小聪明。

这根本不重要，以大雱那过河拆桥的尿，将来需要怼他的时候，不会因为一句兄弟就手软。而现在需要用他的时候，哪怕继续被他吗小畜生也一样能合作。就像蹲小黑屋那时候一样。

曹集这家伙真的很聪明又机智，又是个没骨气的软蛋。

上次关小黑屋事件后他说要找机会摆和气酒赔罪，兴许真有这个意思、但也可以只是客气。

不过最近在煤炭市场上的连续作，大家都被忽悠的稀里糊涂，而王雱没第一时间出来揭穿，没给曹集的作添堵。此点上小舅爷是真感激的。也看到了就此展开度合作的契机。

这就是他才于这个时候在秋月堂摆酒邀请的缘故。

“小王兄弟实乃高啊，自幼的童之称还真不是吹的。哥哥之前浮躁，你我之间有过些许不愉快，但这些过去了，忘记了，往后提也莫提。”曹集笑道。

“客气客气，我小不懂事，冲动是有的，曹兄不介意就好。”王雱躬手笑道。

曹集坐下来道：“那亲自在论坛，听了小王兄弟关于往后煤炭市场的判断，让汗颜，实乃高见解。且听到最后，坦白说小王兄弟的胸襟和设想，也让业内各都松了一气。起初除了我曹集，有许多认为这是近乎变法的行为，随着蜂窝煤产量大增，大家真的以为蜂窝煤会持续下跌，让传统煤业血亏。”

“而现在看，你说你能维持蜂窝煤持续涨价，就是其他煤商的定心丸。不过这么看来的话，我急于把传统煤的开采权放出去，也是过激作了？这就是今想请教大的地方。”曹集倒也直接。

王雱喝了一茶水道：“你是聪明，你的判断是正确的。我的确可以利用低廉的成本优势，在战术上一次把传统煤商打到血亏，从而惨淡出局。但是一，这种战术胜利却不利于整个大宋的战略，会导致传统矿工的失业大，出现矫枉过正现象，让我大宋煤炭开采量出现负增长，这绝对是大工业计划中的致命因素。所以只能涨不能跌价，就是前提。”

“维持适度温和的涨价方式，依托用火文明向心力，尽快提高相关群收，让其收增加幅度高于煤炭涨价速度就是基调。这是滚雪球，持续吸引更多的用煤，然后刺激更多的加开采和生产，解决更多就业。这就是我小老王暂时在大宋能源市场开出的良方。居于此，包括张方平相公在内的都已经做好了‘大幅损失碳税’的准备。”

“其实他们错了，传统煤业的增长绝不会停止，这方面大宋是饥渴状态，只要用火的持续流，制造作坊持续增加，那么基数就在扩大，且二十年内不会枯竭，哪怕因我场控制导致煤价的攀升被压制，权证指标会一定程度走下堂，碳税率下降，但因用煤的绝对数量在快速增加，所以碳税的绝对值，一定也会持续增加。那么只要这个基调维持，在朝廷和百姓层面上，我小老王的策略就几乎不能被否定。”

听到此曹集楞了楞，心里有点冷飕飕的。

此点起初曹集都没能想明白，的确看准了往后更大的市场在蜂窝煤，却看错了传统煤市场。原来机雱判断且定论仍旧持续看涨？

王雱微笑道：“曹兄不必失落过早放弃传统煤开采权证。因为虽然看涨，但已经过了超额利润的黄金时期，往后的重点还真是蜂窝煤，其他的不说薄利，却会在工价被我抬高的况下，慢慢进合理利润期间。”

“就此会进第二论进化，即，落后产能会慢慢被淘汰出局。因为随着我高利润持续，高额度的研发投，会有越来越多的生产器械进行业，提升大宋的开采效力，那时候，就是我控制煤炭缓涨的第二重手段。”

曹集厚着脸皮的样子道：“不明白啊，哥哥我实在想不明白。蜂窝煤产业是你的，张方平虽然霸道，但你不愿意的话他也威胁不了你。但是显然你现在的作为是向着朝廷，和咱们这些煤商对着，分明你可以把蜂窝煤利润继续放大，承托起传统煤一起涨价，你为何有钱不赚呢？”

到此王雱略微泄气的道：“首先你我爹不一样，妈的若是照你的想法，皇帝最多只是对我失望不会说什么，但我会被老爹虐死。别虐我那是犯罪，但被他收拾，我特么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