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四章 逝者如斯夫

秦梦瑶在武当山住下了，有何恒这位当世第一的武道大宗师指点，进步可谓迅速，五年之间，十七岁的她已然是剑心通明大成，距离慈航静斋历代未曾有达到的死关境界只差一线之隔。地址失效发送任意邮件到 Ltxs Ba@gmail.com 获取最新地址

这一，何恒开始与她讲解“死关”。

“慈航剑典出自地尼之手，她当初乃是道门出生，后才释，这慈航剑典虽是梵门武功，但根基还在我道门之中，故而你慈航静斋虽历代不缺乏天才物，但能修成剑心通明之却少之又少，坐死关者更是一个都无。其根本原因就在于，你们梵门修为足够，但道门境界却是差了太多。”何恒看着眼前已然亭亭玉立的秦梦瑶，耐心讲解道：“所以我怎么多年才让你多读道经，这是你以慈航剑典进窥天的基础。”

“真之苦心，梦瑶在此拜谢！”秦梦瑶微微一躬道，绝美的面容露出感谢色。

何恒点了点：“慈航剑典的纲领乃是‘气主灵心’五字，其根本还在一个心字上，以无上心灵求得无垠天道，只有心志足够坚定，才可以驾驭体力的气与血，成功突死关。所谓的‘剑心通明’就是为此准备的，只有一颗最为坚固的道心，才可在生死之间进窥天。”

秦梦瑶点了点：“梦瑶明白，修者但以坚定无畏的心志踏无限关卡，方能求得天道。”

何恒再道：“剑心通明只是进死关的一个基础而已，要想真正踏这一关卡，还不够。所谓剑心通明，就是明白自己的心，自己的剑，自己的道，以无上心灵和无匹信念踏生死之关，只是有些事知道容易，做到难。梦瑶你明白自身道心，可真能斩所以，放下一切，坐那死关吗？”

何恒邃的双眼注视着秦梦瑶，语气陡然变得严厉，后者的眼里闪过一丝挣扎，十分犹豫。

何恒叹道：“红尘如梦，让五蕴皆迷，乃是修道第一魔。梦瑶你虽天生道重，灵十足，却也斩不下诸多因果，看不种种感，这等状态，贸然坐那死关，根本十死无生。”

秦梦瑶抬看向何恒，问道：“真，难道欲成天道，就真的要学您那样舍弃诸相，无无欲吗？您不是说过，极于亦可极于道！”

“无未必是唯一的道路，但是却是最好的。世间有之，必然就有弱点，有弱点的是难以在漫漫道路上走到最后的。只有无，才是最强的，最有可能生存下来的。”何恒语气陡然冰冷了，一双邃的眸子凝视着眼前的绝世丽：“对于别来说，极或许是可行的，但修慈航剑典的你却不可。慈航剑典以‘静、守、虚、无’为要义，自然是有它道理的。唯有抛弃一切感与束缚，在物我两忘的状态下，才可以完美的掌控自身气血，渡过死关，否则你必然香消玉殒。”

秦梦瑶沉默了，片刻之后，她以她那明亮的眸中，带着无穷坚毅道：“或许真你说的是正确的，但这却非梦瑶愿意的，我做不到！既然如此，那梦瑶就不如顺着自己的心意来，纵然死了，也绝不后悔。”

何恒看着她，忽道：“想法很愚蠢，但我却为你高兴。高兴的是你有了自己的主见，没有盲目听从我的话，走了自己的道，这是修天道者必须的素质。他之法可以学，但却绝对不能完全听从，无论他是谁！梦瑶，你可以离开武当山了，贫道没什么要教你的了，你的路要自己走，以后无论多么艰难，都要记住今天你对贫道说过的话，绝不要后悔。”

秦梦瑶陡然对何恒一拜：“梦瑶谨遵真教诲，定不敢忘。”

何恒默然点了点，然后道：“梦瑶，你若无事，可以下山去了。”

秦梦瑶面色一惊，连忙道：“真你就这么急着赶我走？是不是梦瑶刚刚顶罪你……”

何恒摇了摇手，目光看向远方：“我让你下山，是要你回静斋看看你师父，她大限将至，需要你陪着她走完生命的最后。”

“什么，师父不行了？她今年还不足四十，怎么可能……”秦梦瑶不敢相信，明亮的眸子凝视着何恒，希望他可以给一个否定的答案。

“她修的乃是撒手法，此功对身体的损害极大，境界越高，寿命就越短，更何况她太过天才了……”

何恒的话语给了秦梦瑶无的一击，她有些悲恸的瘫倒下，却忽带着希望问道：“难道真你都没有办法救师父？”

何恒摇了摇：“此路是她自己选的，别怎么可能救得了她？更何况死亡未必就是一件可怕的事，生仿佛梦幻，死后或许才是真实。”

秦梦瑶眸中带着些许伤，没有再说什么，临走时看了看何恒，犹豫道：“师父她死前最想见到的或许不是梦瑶，而是……”

“你速去吧！”何恒轻轻挥了挥手，打断了她的话语。

秦梦瑶叹息一声，自行收拾着行囊，火速下山赶回慈航静斋。

何恒端坐在紫霄宫之上，冷冷一笑。

此刻的他，身上再无一丝一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