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七章 何为妖

“有这样的事”拓跋烈沉默下来，没想到王林忽然抱住沈飞的两腿，哭天抹泪道：“沈道尊啊，就算那产生了顿悟，可是两个孩子现已被她弄得不鬼不鬼的，经常化成驴身作恶，都是彻彻尾的妖怪，诛灭他们是没有错的。”

“虎毒尚且不食子，你居然要杀死自己的孩子？”

“他们已经变成妖怪了，再也不是王某的孩子。”王林厚颜无耻地舔着脸。

沈飞看着他肮脏无耻的嘴脸，真恨不得一掌拍死他，想不到拓跋烈又一次为他求道：“沈道尊，本王觉得王将军说的不无道理，妖殊途，既然两个孩子已经为妖，便应该及早斩除，免得祸害间才是。”

沈飞眉目一凝，定睛看了拓跋烈一眼，看得他低下去，当下冷哼一声道：“既然王子殿下开了，那么好，我便如你所愿，再去诛一次妖好了。”

拓跋烈帮着王林说话，是因为王林作为军队的城守，属于军官一系，今帮他了却一桩后患，他有用得到的地方，便可以找他帮忙。皇子殿下的心思沈飞能够理解，但他的做法沈飞不能够理解，若为了功成名就，便肆无忌惮的联合各个方面，不分好坏的势力，就算他得到政权，也不会长久的占有。

沈飞没有点透这一层，他知道自己和拓跋烈毕竟都是拥有独立思想的，想法不可能完全一致，拓跋烈身为皇子，见惯等级制度束缚下的帝国，摒弃善恶一味地横纵连横也是可以理解的。

重新踏后院，沈飞感受到，来自屋子里面的敌意明显浓厚了很多，可见王夫道行不低，能够察觉到自己的到来，心中由此产生联想，暗道：佛宗法术端地古怪，似乎只与信仰的坚定与否有关系，与后天的锤炼无关，佛宗高僧似乎都是通过持续不断地苦行来唤醒明的垂青，从而开启通的，常的修炼只能使得体更加坚韧而已。

难怪师父要自己下山传道，因为对付佛宗最好的方法就是坏它在民心中的地位，让民不再信仰于它。

重新走院子，两个恢复了面的孩子，一左一右坐在门，摇晃脑，似乎之前受的伤已经好了王夫从屋子里面走出来，屋内烛光隐隐，映照得她的身形有些憔悴，对于一个善良的来说，没有什么比家庭碎更能让她难过的事了，这些年来，王夫过的肯定并不快乐，否则也不会如此衰老了。

再见到王夫的时候，对方身上透露出的杀意明显浓厚了很多，可见出对于沈飞去而复返的无奈，她一定不是个喜欢杀戮的，否则和尚前来驱魔的时候，不会能够平安离开，只有一个冥顽不明的戒僧才遭到杀害。

生活无奈，命运无奈，王夫自己一定做梦都想不到，会和青梅竹马的夫君反目成仇，更不断遭受夫君恶毒的攻击和重伤。

“沈公子，我们王家的事你不应该过问的。”虽然满脸皱纹，但是王夫的举止仪态得体大方，有着大户家特有的教养。

“直到现在你仍然以王夫自居吗？”沈飞问。

“呵呵，看来王林已经将实全部告诉你了，他那个啊，心思太细太从来不为别考虑。”

“他如此对你，你为何还要顾念夫妻之？”

“祖辈教训，夫为天！更何况，我和王林青梅竹马，从小积淀下的感，他一个无无义的男能够割舍，我是她的妻子，却是万万割舍不掉的。”

“所以你一直不愿意离开这座院子，期望他能够回心转意？”

“说这些又有什么用呢，前来除魔的僧还不是一个接一个的到达。”

“王夫，你以为沈某为何去而复返？”

“无非是想诛灭我吧。”

“错了，沈某是想和夫谈一谈，谈一个能够让您和夫君天长地久，不离不弃地生活在一起的方法。”

“有可能吗？”

“我曾经见过一个和尚，听他坚定无比地说过，我愿以南柯一梦，解世间纷纷扰扰。”平地落惊雷，将沈飞的声音完全淹没进去，仿佛是在警告沈飞不可误歧途，可是后者完全不为所动，面对王夫，说出了自己的打算，后者的瞳孔越来越大，大概是为沈飞的言论震惊了吧

夜幕下，王林独自在屋子里踱步，在烈皇子的劝说下，沈飞最终答应了自己的请求，愿意进院子再去除一次魔，但条件是，整个过程，任何不要观看，王林和拓跋烈各自回房间休息，等着他的好消息。

这条件虽然有些古怪，但和沈飞愿意前去驱魔相比，也算不了什么，王林爽快地答应下来，和烈皇子一道，各自回屋去了。进屋之后，却完全没办法平静下来，一边揉搓双手，一边来回踱步，心中有着期待，有着兴奋，更有着担忧和一丝丝说不清道不明的哀伤。

毕竟做了二十多年的夫妻，若说一点感都没有那是不可能的，但王林天自私，为了自己爽快可以抛却一切的过往，往事如同过眼云烟，散了也就散了，只要那贼一死，他便可以尽拥抱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