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四章 时局

毫不动容，面容冷峻地哼了一声：“哼，我记住你了，咱们走着瞧。”

最近一段时间，沈飞似乎特别有缘。

一场不小的惊慌出现在仙河上，奢华画舫的进水引起身边之的尖叫，其中的叫声多数是幸灾乐祸的，男则是忧心忡忡，惦记芊芊姑娘的安危。

唯独琴房内的不动如山，在船员们心急堵漏的时候，居然又安然自若地弹奏了一首汐曲，帮助大家稳定心。

等到一曲终了，船身的也终于被堵上了，为了芊芊姑娘的安危着想，今天的游船暂且结束，留到后再来。早已等候在河岸两边的们对此并没有表现出太多的失落，在他们看来，芊芊姑娘平安无事比什么都重要。

画舫原路驶回河港码，岸边的们直到芊芊姑娘消失在视线的尽，才纷纷寻自己常去的红楼发泄体内的欲火。黄、赌、竞是金陵城三大支柱产业，其中利润最大的，不是看起来火异常的竞技场格斗；也不是每天都有几个输得倾家产的赌博服务；而是红馆诸的迎来送往，看起来不起眼的几排小楼，就像是会生金蛋的，每天都往外吐出白花花的银票。

走红楼所在的地界，连前行的道路都不一样了，三层小楼林立，羊肠小路曲径通幽，弯弯折折，似乎每过一个拐角都有新的发现，最中间两栋五层小楼对面而开，都是令狐家的产业，一边卖艺，一边卖身，其价格都为天价，能在里面睡上一觉是天下男梦寐以求的事，据说四大家族的族长都不能对红楼内的牌随意妄为。

行走在这样乌烟瘴气的地方，纳兰若雪自然是十分不愿的，她今天没有换上男装，这样贸然进，也确实不太合适。沈飞本来想离开，可仔细寻思，又觉得可惜。反正已经走到这了，不如既来之则安之，便强拉着若雪往前走。

一位帅哥，一位美，行走在连接各楼馆的小路上，引来姑娘们的阵阵调笑。羊肠小路本就细窄，路两边还系着一条条的绳子，把肚兜啊、袜布啊，等私密物品挂在绳上晾晒，路过时嗅到其中残留的体香，已让身体燥热，难自禁。本来聚集在河岸两侧的们快速被各楼馆瓜分净。

再往前，耳边清净了不少，红楼里的姑娘看重的是银子，管你是俊男还是美，在她们眼中都比不得银子重要，见沈飞领着个进来，已知道不是自己的财主，很快就失去了兴趣。

一直到了中心地带，才重新有招呼他们，靠内的几家馆子不单单是做皮生意那么简单的了，其中好几家的姑娘都是卖艺不卖身的，类似这样的子对钱财就没有那么在乎，她们更加在意的是才学和长相，似沈飞这般英俊帅气的男正是她们长久渴望的对象。

各个灯光朦胧的房间里，纷纷响起专为两弹奏的小曲。可惜还是没能留下沈飞的脚步，他继续往前走，一直走到道路更加宽阔，被外面的小楼包裹在中间的两栋相对而立的楼馆之下，看着牌匾上写着的“间天堂”和“逍遥世界”八个字，走了挂着“间天堂”牌匾的楼宇内。

小楼和翠兰轩差不多大小，建筑风格却完全不同，此处楼舍的建成一丁点石料都没有用到，纯粹的楠木建筑，彩凤绕梁，门径算不得宽敞，似是只为有缘敞开。进之后，没有老鸨招待，打眼一瞅，便可见到一间间独立的隔断，隔断里住着，全都衣衫完整，没有穿着露的，她们或抚琴、或作画、或写诗，与懂得欣赏的客一起附庸风雅。抬往上看，越到上层房间越少，顶层五楼，整整一层楼只有一大间屋子存在，屋门紧闭，不知道里面住的是谁。

原来这里是没有常住者的，沈飞略感失望，领着若雪出门去了，离开的时候他心中想：难道是自己估错了！

心复杂地回到客栈，沈飞找来了客栈的老板，将一锭金子塞他掌心：“你在这里脉颇广，为我查个……”

……

竞技场再次开业的时候，沈飞才知道楚邪证实身份的方法到底是什么，阳春三月，金陵城的天气已然闷热，楚邪以斗技者的身份出现在五号擂台上。从身边的中，沈飞了解到五块擂台，各有一位擂主，楚邪本是四号擂台的擂主，为了和自己一战，主动放弃擂主身份，前来参加五号擂台的比试。斗技场为他安排的第一场比赛，是与一名快剑手的决斗。

观众席上的观众有不少见过楚邪的比赛，看他面如死灰地伫立在擂台中心，一副心不好的样子，纷纷向着远离他的方向躲闪，之前不止一次发生过的事是，保护擂台的结界被楚邪无撕裂，无辜的观众受到莫名的伤害。所以凡是见过他比赛的，大多躲得远远的，不愿意离得太近。

恢复营业的斗技场没有了之前的喧嚣，大家在兴奋难耐的同时，不忘了惦记着自己的小命，多少都有些小心翼翼的。

楚邪孤高的站立在斗技场正中间，他本应该站立得更靠左或者更靠右，给自己的对手留出与自己相当的空间，却没有这样做，在楚邪这位狂的眼里，苍天第一，自己第二，任何都不看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