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 天衣无缝

牙的面容，被吓了一跳。与此同时，子忽然窜过来抱住我，大喊道：“抓流氓，抓流氓，徒儿一时心急，踢了她一脚，便逃开了。”

方翠崖冷笑道：“只踢了一脚吗！子身上的伤可不是单单一脚就能造成的。”

“只踢了一脚。”沈飞低着，“虽然衣服、身材接近，但弟子当时看见的子，绝对是一副青面獠牙的面容，否则也不会那么惊慌失措了。”

“哼。”方翠崖不屑，“惊慌失措是因为做了见不得的事吧。”

“方峰主明鉴，弟子绝无不轨之举。”沈飞低着，沉沉地说道，“请方峰主明察，死去子身上的伤势，绝不是短期内能够造成的，我和子争执的地方距离瀑布不远，从她大惊小叫，到宫月赶来，不会花费太久时间，这么短的时间内，我又怎么可能对她造成这般严重的伤势呢。更何况，反过来想，如此严重的伤势，子必然经受了非的痛苦，怎么可能单单大喊一声流氓就咽气了。你们看子身上并无捆绑的痕迹，我觉得，可能是被药物迷晕了，实施的行。”

“对啊，是被药物迷晕了，然后就在清水瀑布附近遭受你的蹂躏。等药效失效的时候，看到你的恶行，惊声尖叫起来，遭到你残忍杀害，而宫月恰巧就在附近，来势极快，以至于你来不及处理尸体，就此逃之夭夭。但万万没想到，湿软的泥土上留下了七小的爪印，成为了抓住你的罪证。”方翠崖看起来很有条理的分析。

沈飞目光炯炯地望着师父，辩解道：“宫月师姐此前说过，她是有意警戒在瀑布边上，我若和其他子在附近做出不轨之事，宫月师姐不会无所察觉，还请师父明察。”

掌教低着，有些拿不定主意，虽然觉得不会是沈飞所为，却也没有其他怀疑的对象，沉了沉，侧过身子对云师叔道：“师弟，你怎么看。”

云师叔眉锁，咳嗽两声回答道：“师兄，我倒觉得这里面大有蹊跷。”

“哦？”掌教目光一亮，“说说看。”

云师叔道：“沈飞你把上衣脱了。”

众皆哗然，不知道云师叔葫芦里卖的什么药，但沈飞依言而行，褪下上衣后，露出结实的臂膀，透亮而黝黑的皮肤。

云师叔点点道：“跟大家说说我的看法，第一，我仔细检查了子身上的伤势，发现她经络细，不是仙道中，指甲和嘴唇都呈黑紫色，是中了烈毒的症状，中了这样猛烈的毒，又不是仙道中，能够自行醒过来的可能微乎其微。第二，检验尸体的时候，我发现子指甲缝隙里填满了屑，屑里混着血，我初时想，会否是挣扎之中抓伤了施者的身体，从而抓下来了屑，可看她中毒已，即便醒来，又怎么有能力抓取这么大量的屑下来，后来发现她右手之上鲜血淋漓，五根指甲都有不同程度的损伤，再比照身上的伤势，才猛然发现，或许，她指甲里的屑不是别的，而是自己的，身子下面的那个血，也是被自己右手贯穿导致的。这一点从黏在她手掌上的血渍和体下伤的度可以判断出来。”

“云师兄，我知你和沈飞关系匪浅，也知沈飞是掌教弟子，但这般为他开脱，未免太过牵强附会，匪夷所思了。”方翠崖一袭红衣如火，不屑一顾地说，“你说受害者自己把自己弄死了，再故意诬陷沈飞，正常用脑子想想就知道，这怎么可能呢。”

“翠崖兄，你且听我把话说完。”云师叔却是不慌不忙，一步步地将自己的推论分析给大家听，“实际上，对于这个匪夷所思的推论，我自己也感疑惑，所以在沈飞到来之前，一直没有把它说出来。”

“因为这本来就不成立。”方翠崖不屑一顾。

“你且听我把话说完。”云师叔耐心和他讲，这些天戒律司重置的过程中他和方翠崖没少起冲突，每每一句一句把道理说给他听：“但是，从沈飞刚才的话语中，我隐约找到了答案。”不等方翠崖冷嘲热讽，云师叔紧接着说道：“沈飞，你再把自己和相遇的经历说一遍。”

沈飞知道云师叔是真心帮自己的，感温暖，随即道：“我真以为是自己眼花了，看见一个子印堂发青，满嘴獠牙，眼睛里血丝密布……”

“这就对了。”云师叔站起来，对着众道：“诸位可听出点什么。”

“一派胡言，一派胡言，什么印堂发黑，嘴生獠牙，根本就是一派……”

“方师弟。”掌教终于开，偌大的玄青殿瞬时安静下来，因为他的语气中透着冷意，“方师弟，我们的目的是寻找到真正的凶手，不冤枉一个好，也不放走一个坏，你说是不是。”

“当然是了。”方翠崖回答。

掌教点点道：“那就对了，若这件事真是沈飞做的，自然应该按照蜀山的门规处理，给这位死去的姑娘一个代，但若不是他做的，便也应该还沈飞一个清白，好让继续在山上修行，你说对吗。”

掌教声音变冷的时候，玄青殿众都感受到了实质的压力，末峰峰主方翠崖也不能例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