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六章 御剑飞行

“蠢货。地址失效发送任意邮件到 Ltxs Ba@gmail.com 获取最新地址”老乞丐气的咆哮，“一看你上课的时候就没好好听讲。每一个天和每一个地支都对应着一个最简单的法印。例如，甲是圆，乙是方，丙是三角等等……道士施展的每一个法术，无论规模大小，都是遵照天地运转的规律，也就是由许许多多的天结印，加上许许多多的地支结印，你若连这些最基本的元素都记不牢，根本就谈不上修道。”

邵白羽看他真的动了气，上前解释道：“师叔您误会沈飞了，我们才在百学堂内听了一堂课，掌教还没有讲到此处呢。”

“这不是理由。”老乞丐咆哮。

莫君如和他在一起呆久了，了解师父的脾气，不以为意地道：“总算明白为什么道士开坛施法的时候，嘴里总是嘀嘀咕咕些莫名其妙的东西了，原来这就是所谓的咒语，咒语啊。”

沈飞斜觑她，怀疑地道：“你还见过道士开坛？”

“当然。”

“开的是什么坛啊。”

“祭天啊。”

“果然是最初级的。”

“你放。”

“你们能不能文明点。”

“对他就没办法文明。”

“好好好，你厉害。”沈飞挠挠，“可我还是不明白，为什么施展封印诀的时候，就不需要结印，只要念诵诀就可以了。”

“印对应着力量，每结下一道印，就在天地间种下了一种力量的种子，强大的修士本身就是力量的载体，甚至不需要结印，只是在心里默念法诀，就能够引起天地的共鸣，自然而然地获得力量了。封印诀之所以不需要结印，便是因为施展法师所需要的力量微乎其微。”

“原来是这样。”

“豁然开朗了吧。”

“恩恩，师叔要不我跟你混吧，那百学堂学不到什么有用的东西，懒得去了。”沈飞憨皮赖脸地靠过来，也学着莫君如的样子，将往老乞丐的胸上蹭。

“滚，恶心死了，别想走捷径。”后者一拳将他打飞，青筋跳，“你这家伙，太不招喜欢了。”

邵白羽陷沉思：“越是强大的修士，能够封印的兽类便越强，种类就越多，结印就越容易，施法也越简单，仙一脉，这种自上而下的金字塔结构非常明显。”

“呵呵，你是看到了囚牛才会生出这般感慨的吧。”老乞丐吐了唾沫在手上，盘膝坐下，摆弄脚上烂烂的鞋，或许是刚才的出拳太大力了些，自己的鞋带都断开了，“蜀山戮阵听说过吧，魔教历代教主都是折在这个阵法上，可见，以己之剑力敌天下这样的事是无法做到的。”

“或许。”邵白羽素白衣衫站在月下，修长的身形，儒雅的气质真是这南山晚月下的一道靓丽风景。

星目流苏，他单手背后，另外一手指向虚空，轻轻地道了声：“来。”

鸿鹄仙剑风，速度极快，“定。”邵白羽手指虚点，鸿鹄剑急停于近前，“近一点。”鸿鹄剑对邵白羽的每一个指令完全遵从，乖乖地向上飘，向上飘，直到对方满意的位置，水平悬浮。

邵白羽身前的那只手，平擦剑锋而过，手掌经过之处，原本耀眼的金光柔和变淡，敛去了杀。

“乖。”邵白羽学着老乞丐刚刚的样子，探手抓住剑身，手掌丝毫未有损伤，他点点，在旁惊讶的目光下，跃至鸿鹄剑刃上，“丁乙卯丙庚，飞。”

“嗖”的一下，他化作虹光，随着鸿鹄剑冲上天际，隐没在天边群山影之下。

“白羽哥哥，白羽哥哥，带上我啊，白羽哥哥。”莫君如站在地面上卖力挥手，可惜那早已飞远，得不到任何的回应了。“哎。”她垂丧气，白羽哥哥，你倒是等等我啊，咱俩比翼双飞，岂不快活。

老乞丐安慰地拍拍她，道：“别着急，心急则，欲速则不达。”

“不行，我也要试一试。”莫君如学着邵白羽的样子迎风伫立，她凤目流苏、皮肤白里透红，动作稳健倒也似模似样。

老乞丐看着她，不免惊愕：“恩？你也来？若你们三一夜之间都学会了御剑飞行，整个蜀山怕是又要炸锅了……”

“来。”莫君如轻吟，披散发、若有若无的玄悄悄地出现在她身后，玄手中握着玄剑，一柄剑刃细长，剑柄如蛟的古老长剑。与此同时，莫君如的手里也出现了一把若有若无的气剑，看起来和玄手中的玄剑别无二致，只不过尺寸缩小了一些。

“气剑？”莫君如微微蹙眉，忽然想起，自己每次用剑，都是这般景，与其说是自己在用剑，不如说是玄在用剑。她经大跳，不去想为何会有此等状况出现，咬咬牙齿道，“算了，不管了，我要去追白羽哥哥。”

她也学着邵白羽那样，平展剑刃，右手轻轻抚过剑身，剑刃上的光芒确也没有之前那般刺眼了。

莫君如心道：“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