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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过啊……”舒
的手已经摸到了张余的脸上。
“我……”
张余当场被舒给问住了，自己还从来没有过呢……
如实回答的话，会不会有点丢。
“你不会还没有过吧……这样可是正好……咱俩都是第一次……”舒将小嘴凑到张余的耳边，一边轻轻吹气，一边说道。
张余只觉得身子有点发酥，即便刚刚嘴上说要了舒，其实不过是那么一说。
自己已经决定将第一次留给苏莺了，怎么可能跟别那样。哪怕舒同样漂亮，跟苏莺各有千秋。
但原则上的事，还是要把握住。
张余没敢出声，舒看在眼里，不由得媚眼轻佻，“没看出来，还挺专一的呢……是不是想把第一次留给
朋友啊……”
张余心中暗说，你是不是也会问心术，连这个都知道。
一想到问心术，张余不由得冒出来一个念
，怀中的这个漂亮，绝对是很会骗，自己不如看看，她到底揣的什么心思。
想到此，张余低看向舒心
的位置，施展起问心术，“你跟叶瑶是不是一伙的？”
“是！”舒的声音在张余的脑海中响起。
这个回答，不出张余的预料。
“这里埋伏的都是你们的？”张余又使用问心术。
“是！”舒的声音再次在张余的脑海中响起。
“你现在这么勾引我，是不是还有什么图谋？”张余继续。
“是！”
骗子！
真的是骗死不偿命那种！
可以说，这三个问题，张余都能想到答案，可不知为什么，如果不使用问心术得到确凿的回答，他都有点不死心。
这或许全是因为舒的与众不同，哪怕是在骗，也会叫心甘愿的上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