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重整旗鼓

“这是他的选择，我没他。最新地址发送任意邮件到 ltx Sba@gmail.ㄈòМ 获取”洛天轻描淡写的回答激起了九的愤怒，他快步走上来将洛天拽到了屋子外面。

“一个不过六岁的孩子，连铁锤都抡不动，你让他去和村里的工匠约战，赌上他的手，疯了吗？”九质问道。

“那你替他出战不就好了。”洛天说道。

一句话将九给说愣住了，洛天见九不说话摇了摇道：“至少这个孩子比你有勇气，他也被父母遗弃了，如你一般生活在一个不幸的家庭，既然上天将你们两个这么像的放在了一起，为何你不能做一个合格的爹呢，他喊你一声爹，便是几世修来的福分，不是吗？至少你可以选择不成为你父亲那样的。”

问完这句话后洛天转身离开，九站在雪花之下陷了沉思。

翌清晨，约战之，虎子背着需要双手才能举起的铁锤站在村，面前是比他还高的多的火炉，以及沉重无比的铁块和各种材料，工匠们见状哈哈大笑。

之前的年轻工匠走了出来，望了一眼虎子后对着洛天说道：“你现在直接将一万两出来，这孩子的手我们就不要了。”

洛天摇道：“规矩就是规矩，虎子，你要是今天输了就把手留下，有怨言吗？”

虎子摇摇道：“没有！”

“这孩子倒是很硬气，比九那废物要强。”年轻工匠冷笑道。

“不许你说我爹，我爹比你强一百倍。”虎子大声喊道。

众再次哄笑，村长请来了邻村几个老师傅当裁判，实际上就是走走过场，谁都知道虎子不可能赢，一个六岁的孩子能抡锤子就不错了。

“时辰差不多了，我看就开始吧。”村长笑着说道，眼看一万两即将到手，这厮能不笑吗？

可就在此时忽然听见群后面有喊道：“我来帮忙。”

半个时辰前，九看着虎子和洛天远远离开，他坐在家门，回过看着这个生活了那么多年的家，那年走时如此简陋，回来后却还是如此。

他曾以为不负责任但至少对自己很好的父亲是个彻彻尾的渣，他曾以为打铁锻刀是他一生的追求，就算白发苍苍他也不会放下手上的铁锤，他曾有远大的梦想，要成为第一个间打造出仙器的工匠。

但如今他颤抖的手甚至不想去握铁锤，因为握住的一刻就会想起父亲的嘴脸，想到自己被欺骗了那么多年的生。

外面闹哄哄的，好像是邻村的很多来看热闹，他起身想去关门，却看见门背后挂着的一把铁锤以及一封信。

信件打开，上面是识字还不多的虎子用自己会的不多的字写的一行字。

“爹，你最厉害了……”

歪歪斜斜的字，涂涂改改好几遍才写对，九呼吸想到了洛天曾对他说的话。

他看着门背后的铁锤，缓缓伸出手，发抖的手指，内心的渴望和厌恶不断织，父亲的面容出现在脑海中，他的手缩了回来但下一刻虎子的面容出现在眼前。

当年他回乡看见一个快冻死的小孩儿，他把他捡了回来，从没要求过虎子称呼自己爹，但顺其自然虎子就将他当成了父亲般的存在，而他也在心里将虎子当成了儿子。

挣扎许久，他一直犹犹豫豫，内心的拒绝并非那么容易就能打，看着时间越来越少，约战即将开始，九自言自语般开。

“我可以做一个合格的父亲，这一次我不是为了自己握锤，而是为了我儿子。”

下一刻九抓住了铁锤的柄，当他握住铁锤的一刻，就像是找回了失散已久的老朋友。

约战大会上，脏兮兮的九走过群，握着铁锤到了约战地点。

“呵呵，瞧瞧是谁来了，怎么？心疼儿子了，想替他断臂吗？”对面年轻的工匠冷笑着问道。

“我替我虎子出战可否？”九问道。

按照规矩是不行的，村长等老师傅正商量呢，对面的年轻工匠笑道：“无妨，他要出战就让他来吧，反正也是个废物，他不是号称自己打造过器高阶宝具吗，还说自己学会了我家的古天流锻刀法，今我就让他开开眼，知道一下什么是真正的古天流锻刀法。”

“既然对方没有意义，可以代替出战，但失败的条件不变。”村长宣布道。

九点点走到了火炉旁，虎子紧紧地盯着九。

九举起手，虎子以为自己要挨打习惯地把脑袋缩了起来，下一刻九的手却温柔地擦掉了他脸上的黑色碳灰，虎子一怔，九顺势抱着他说道：“你在一旁看着，看你爹我告诉他们什么是真正的工匠。”

虎子激动的眼泪汪汪，九看向一旁的洛天，洛天问道：“你那么多子没有锻刀，还一直喝酒，我看你手一直在颤抖，没关系吗？”

九却摇道：“我生来就是这个活的，这是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