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五十五章 无能为力

秦宋元没过多久就从外面回来了，估计就在家附近，没敢出来，和老婆之间应该有一套联络的方式，直到老婆电讯确认了“解除危险”，他才畏首畏尾的出现，看到程燃三，自然就是一番惊弓之鸟稍定之后警惕的打量。地址失效发送任意邮件到 Ltxs Ba@gmail.com 获取最新地址

这一幕也让唏嘘，试想这个时候的一个身家百万，甚至千万，应该都算得上是地位尊崇，前后都受簇拥的富翁，如今却落得这样被魑魅魍魉袭扰下杯弓蛇影的下场，再不复从前的气态，此时只是一个事业受挫，家安危受威胁，畏首畏尾的中年男。

秦宋元跟他们点了点后，到自家老婆旁边，秦芊母亲低声道，“看过工作证了，山海市公安局的，说是公安厅专案组。”

其实若是本地警察，恐怕秦宋元还不敢真正露面，正是挂着专案组的身份，又是异地出警，才能让稍微放下些心去，才可能不是心血来无关痛痒的“过问”，而是真正有的放矢的认真。

秦宋元看向赵青，“他呢？”

顾小军道，“我们的记录员。”

秦宋元又看向程燃，“他怎么来了？”

顾小军道，“你们怕是不知道，你们不仅仅是受害者，现在雷伟那帮把矛指向程飞扬的家，他的儿子也在学校受到了伤害和胁迫，我们让他过来，也是为了打消你们的顾虑，请信任我们，这不会是黑恶势力故意布置的诱骗陷阱。”

秦宋元冲程燃点，“你爸是爷们儿，我，我没后悔……”

然后秦宋元又看向顾小军，“警官，对不起让你失望了，我秦宋元自己经营问题，无关他，我没有任何可以汇报的……”

顾小军和程燃面面相觑，似乎这样的形，已经有所预料了。

随后就是顾小军和赵青跟秦宋元和他老婆做思想工作，程燃则在阳台这边，看着院子外面的街道。

城市灯火通明，这是对于很多来说再普通不过的一天，然而对于一些来说，却也是艰难和煎熬的一，数着小时或者分钟度。在这些纵横林立的钢筋水泥大厦森林处，心的暗面也隐藏其间，牵连成一张张的网，落在网上者，会被越缠越紧生不如死，只能面对着那张网上黑暗构成的蜘蛛，巨腿和择而噬的器的步步临近。

身后的房间里，声音还在继续，顾小军和赵青的攻势下，秦宋元其实已经瓦解许多，但却最终还是一份理智锁死了他。

他喃喃道，“……顾警官，赵警官，你们要我作证指认的是什么？希望你们明白，他黑白两道都能搞定，我不敢说。你们不要我……”

顾小军和赵青其实心底都有了火气，但也更多的是的无奈，面对这么一个受害者，晓之以大义理法动之以，对方却始终摇不开，油盐不进。他的老婆仍然在一旁落泪，却也是不敢发一语。

仿佛有某种巨大而无形的黑手，将这个房间里的这两个明明此前是很为优秀的一对夫，正常的成年，给彻底得击垮了，牢牢掌控着，他们其实，是在跟这样一道捻着玩弄他们命运的黑手在较量。

对心的监禁和控制，才是世间最大的枷锁。

“即便对方用了非法甚至力手段，夺走了你们一家赖以为生的工厂，摧毁了你们的事业，伤害了你们的身体，你也不愿意站出来？”顾小军道。

秦宋元抬，用一种怜悯且观视着天真的表道，“如果说了，我怕他倒不了，挺过这一阵出来，我家生命反而受到威胁。他的确整垮了我的工厂，也用了一些手段让我继续下去，却为他们白……但至少，我们现在还能好好的……所以警官，我相信你们，我比任何都希望你们将他们绳之以法，但抱歉，我没法给你们作证，请谅解我们。但请你们一定抓住他们。”

“狗屎！你们就是永远唤不醒的蠢货，说的就是你们这种！你们才是杀手，是你们这样的，造就了雷伟！”阳台门推开，程燃走了进来，秦宋元和他老婆抬，看了一眼程燃，只是程燃这种可能让普通勃然大怒的骂语，对于两来说，反倒不怒，甚至心里还好受一些。

更觉得这就是个没见过社会的愣青少年。

“看看你们，你现在就被雷伟牵着鼻子，你家的债务，越滚越多，你以为几年，就会有个尽？是，可能是这样，他大发慈悲，放过你。这只是一个可能，恰恰好在那个时候，他愿意放过你这只可以为他赚钱的肥羊。当然也有可能，对你换一种法子进行控制，因为他知道你已经没法反抗，他在你心里植的恐惧，足够控制住你，甚至让你一同做违法犯罪的事，把你绑在一条船上，从此再也没法脱离他们的掌控，你的儿，你的老婆，都将会成为威胁你的工具，他们将不会有正常的生，兴许你和你老婆觉得无所谓，你们已经到了这一步，对生也没有太多的追求，但你们的儿呢。”

程燃指了指昏暗的灯和秦芊母亲，还有搁在客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