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荒村祭拜 下

截，矮了半截的胜利，和输了有什么两样。”

她看着两座坟墓纹饰雕刻几乎一模一样，于是道：“陛下，将军与公主的坟墓不宜一样，这细微差别显示的是夫妻墓的纹饰，若有机会，便改了吧。”

皇帝有些惊讶，不知眼前的子怎么知晓这个皇家才能用的纹路是夫妻所用。却也未做多疑，道：“她二，比伉俪，生不能结成夫妻，朕也算是给她们完成一个愿望吧。”

寒酥呼吸立时急促，说不上是怒还是悲，只道：“他们二都是光明磊落的，不是陛下所说的那样，不可能有您说的那种份。连您都要误解他们么？”

皇帝看着她的急促，疑问道：“天下皆知的事，丫为什么会觉得是误解？”

寒酥直眉对上他的眼神，一字一句的解释道：“传言里，常山公主心所属才子栩栩孟君，她是个坚贞的，根本不可能与她有男私。”

皇帝觉得有些好笑，道：“丫戏文听多了，所以对常山有了幻想。若不是男之，又怎么会不顾上下几百的姓名，后族荣耀富贵敌军。若不是男之，怎么会几次三番的疯魔杀戮，所杀的都是牵连了蒙澜的。若不是男之，怎么会为了蒙澜几次差点丢了命。你中的栩孟君，倒是没有这些故事。”

她骤然笑了，不知是委屈还是无奈：“原来世以为她为了才会生死不顾，我却明白，对于常山公主而言，兄弟之义，朋友之，师友之恩，并不比男之轻上半分。或者世还是觉得，她一介子，只能倾斜在的这一。只是没成想，您也会这么觉得。”

他心底如何不知道这个徒弟的本，又如何不知她的脾气，为了那些是可以真切的不要命的。为了自己的恩义师徒份，更是不惜行刺皇帝，背负万世骂名。她本来可以做到更多，却是成也至至，亡也至至。

二不再说话，皇帝也当没有这场辩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