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46章 黄金时代

也要三五十年甚至一两百年之后，才能传递到十万八千里之外，另一名诗的耳中，而除了这些贵族诗之外的大多数，根本理解不了他们万分之一的妙——这样的信息传输效率实在太低，激发出来的感和想象力，怎么能满足地球意志的需要？

“而我们这个时代，或者说，地球意志为我们心营造的这个时代，就完全不同了。

“蒸汽革命，电气革命，信息革命！

“第一次世界大战，第二次世界大战，冷战！

“图灵机，电脑，网络，手机，无线网络，各种各样的信息终端！

“全民普及教育，足够坚实的物质基础上滋养出的全民娱乐化，数百万同时在线的游戏，数百万字的网络小说，作者和读者的超高速随时互动！

“太空技术，克隆技术，纳米技术，信息炸，科技炸，每个都可以通过移动终端，随时随地和别分享自己的梦想和感动，形成类似群体癔症的大规模共鸣！

“你们不觉得，倘若地球意志真想要收割我们的感和梦想，这就是最好的时代么？”

李耀和张大牛愣了很久。

张大牛挠着发道：“所以，你的意思是，我们使用的所有信息终端，包括我们所处的社会环境，一切的一切，都是地球意志为了收割我们，故意创造的？”

“未必是故意创造的——这一切实在太真实了，真实到不像是完全伪造的，我怀疑很久以前，的确存在过一个‘起源地球’，我们经历的每一次回，都是以‘起源地球’真实发生过的历史为模板。”

红极星道，“但是这个时间段，肯定是地球意志心选择的，只有这样的黄金时代，最方便它‘培育’出最强烈的感和最丰富的想象力，进行最高效的‘收割’。

“果真如此，那么天启组织对观察者的抹杀也有了另一层解释——或许不单单是害怕观察者唤醒更多英灵，这同样也是收割的一部分，毕竟观察者往往是那些拥有最强烈感和丰富想象力的，收割一名观察者，只怕比收割一百名普通都要有用。”

“那就是说——”

张大牛想到一个不寒而栗的可能，“观察者的创造，觉醒者的觉醒，甚至狱者的反抗，所有一切，都在地球意志的计划之中？”

“有这个可能，毕竟觉醒者发现真相，进化成狱者展开反抗的这个过程中，肯定会释放出无穷无尽的感、意志和决心的波纹，或许地球意志就需要这些东西呢？”

红极星微微一笑，“不过，我始终相信，能够完美掌控一切的东西是不存在的，也许全盛时期的地球意志是可以随心所欲纵六十亿英灵，但今时不同往，这一次，我们不一样！”

“我明白了。”

张大牛想了想，道，“那为什么地球意志要把回狱的终止时间设定到二十一世纪三四十年代呢，越往后，信息大炸越厉害，们产生越来越多的梦想，它不是能收割更多的感和想象力吗？”

“不，那样的话，就太过了。”

红极星道，“所谓‘收割感和想象力’，是一柄双刃剑，在英灵们源源不断输出魂中最激烈的波纹时，肯定会不断觉醒并反抗，地球意志必须将觉醒者的反抗控制在一个合理的限度之内，绝不能超过临界点，那会导致局面彻底失控。

“还是以‘引擎’来打比方，地球意志希望将引擎的输出功率保持在合理的限度之内，输出太低当然不好，但长时间输出太过狂的力量，导致引擎过载甚至炸，就更加糟糕了，是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