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22章 大家都是成年人

’有助于治疗，也能帮你更快找回自我，希望你不要介意。”

李耀来不及介意，门就从身后关上，他和饱受折磨的张嘉树老师大眼瞪小眼。

张嘉树沉浸在痛苦和恐怖的记忆中不可自拔，就像是陷沼泽的溺水者，两只充血的眼球就快要炸，他扫了李耀一眼，并没有在意李耀过分稚的脸庞还有光秃秃的脑袋，再次沉浸到自己的世界里。

只一扫，李耀就产生一种非常诡异的感觉，就好像在照镜子一样。

他和张嘉树明明八竿子打不着，没有丝毫关系，更没有半点相似之处，但在两目光碰撞的瞬间，他却像是面对镜子里的自己，一个更加真实的自己，真是哉怪也！

“张老师，你好。”

李耀在张嘉树对面坐了下来，回忆着电视电影里对心理咨询师的描述，努力堆起职业化的笑容，煞有介事道，“我姓李，前段时间一直在圣地亚哥研修所进修，今天早上刚刚回国，这个，我对这个，呃，对下水道和通风管道什么的，有非常特殊的研究，怎么样，你感觉好些了吗，这两天还会梦到下水道和通风管道？”

张嘉树的反应有些迟钝，听李耀提到“梦”这个字，周身肌明显颤抖了一下，似乎极度惧怕回忆梦境，过了好半天才虚弱道：“……没有，我的感觉一点儿都不好，反而更加糟糕了，除了下水道和通风管道，我还梦到了非常怪，非常羞耻，恐怖到无法用笔墨形容的东西，我快疯了，我有预感，再这样下去我肯定会疯掉的，救救我，医生，救救我！”

“我并不是医生，只是一名心理咨询师。”

李耀笑了笑，“不过，张老师不妨先说说看你又梦到了什么，或许我可以用圣地亚哥的特殊催眠术和冥想法，来帮你进行，这个，进行这个‘引导’。”

张嘉树欲言又止，看得出来，知识分子的气节和为师表的矜持，还在竭力支撑着他的正常思维。

但是对异梦和疯狂的恐惧，还是令他很快放下矜持，嘴唇哆嗦着道：“我，我这两天一直在做一个新的怪梦，非常，非常怪，恐怖，恶心，令作呕的梦，我，我我我，我梦见我自己，在看成电影。”

“这个……”

李耀微微一怔，确控制着自己的微笑，“这个并没有什么恶心，更谈不上令作呕吧？大家都是成年，看一点成年应该看的成电影，舒筋活络，疏肝健脾，排除毒素，增强心肺功能，保持内分泌和激素的动态平衡，非但有助于维持夫妻之间的和谐友，也能帮你心无旁骛地投工作和学习——没什么问题，很正常，你千万不要有这么大的压力，这个真的很正常，很合理，很应该的。”

“你不明白，你根本不知道我梦到了什么！”

张嘉树双手捂脸，近乎失控，肩膀一耸一耸道，“我，我梦到自己看的电影里——都是男！”

“这……”

李耀小心翼翼斟酌着措辞，“现在是二十一世纪，科学昌明，，很多东西都已经除罪化和非疾病化，仅仅是个的嗜好和选择，只要没有伤害到别，也没必要太纠结的——现代社会压力这么大，每个都有很多胡思想，不用紧张。”

“你还是不懂，我对自己的取向没有任何疑问，我和老婆结婚二十多年了，我们非常恩，我只喜欢！”

张嘉树提高了声音，像是一受了耻大辱的小兽，颤声道，“但我就是控制不住自己，仿佛一道邪恶的烙印，镌刻在我的灵魂之上，每次进梦境，就会反复播放一些恶心变态，不堪目的成电影，即便以非主流取向的标准来衡量，内容都太重味了，都是一个……一个周身缭绕着紫焰，霸气到无以复加，仿佛九五之尊，践踏诸天星辰，掌控着整个宇宙的男，被几十个大汉反复凌辱和折磨的片段，不行，我不能想，一想又要吐了，救救我，医生，救救我！”

“什么！”

李耀脱而出，“你梦到了黑星大帝武英的毛片？”

“什么！”

张嘉树也愣住，“你怎么知道我的梦，怎么知道那是什么……黑星大帝武英，难道你也看过？”

李耀：“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