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09章 被洗脑的上校

英雄和卑鄙无耻的小，会留下无数动的传说甚至一篇恢弘壮阔的史诗。

“很可惜，我们不是蚂蚁，而是，所以，当我们看到大树底下两个蚁群的锋时，我们只会觉得‘很有意思’，却不可能理解，也压根儿不在乎蚂蚁的恨仇，蚂蚁的英雄和小，蚂蚁的传说和史诗，是吧？

“同样道理，现在的我，看这些所谓七六欲组成的感连续剧，看这两个雌类为一个雄类而打架，就像是你看两群蚂蚁打架一样，或者是两母猩猩的斗殴，‘很有意思’，仅此而已。”

若非对方能听到声音，李耀真想为宋光赫上校吹一声哨。

至善族果然和底层圣盟不同，思维非常清晰，也有自己的一套逻辑，不是那么容易被“纠正”回来的。

“那么——”

李耀沉吟片刻，又问，“这些感连续剧无法给你带来半点触动，那过去的你呢？诸葛院长说，你非常清楚记得过去的一切，记得自己的妻子和孩子，连他们也无法触动你的心灵吗？你如何看待过去的自己呢？”

“啊，过去的我。”

宋光赫上校脸上致的笑容不变，就像是某种镌刻上去的烙印，他缓缓摇道，“那真是一段不堪回首的黑暗时期，我被天魔蛊惑，被兽本能驱使，被身边无比疯狂的们影响，和他们一起沉浸在罪孽重的泥淖中不可自拔。

“那时候的我贪图权力，沉迷欲望，对强者阿谀奉承、摇尾乞怜；对同伴勾心斗角，尔虞我诈；对弱者残酷压榨甚至毫无理由地杀戮。

“我可以为了争夺家族战团的指挥权，眼皮都不眨就杀死自己最好的朋友；也可以为了不折手段往上爬而娶一个素不相识的；甚至为了一些毫无意义的虚荣，用最极端的手法来训练我的亲骨，让他们去参加最危险的生存试炼，结果害死了我最小的孩子。

“我沉溺在权力的光环和力量的威压中，完全沦为了‘欲望天魔’的隶，最邪恶的一次，求功心切的我甚至杀死了五百个无辜的村民，冒充圣盟来捞取战功，我不得不这么做，因为整条战线上几乎所有贵族军官都是这么的。

“罪恶啊，那真是无边无际的罪恶，一想起来就叫瑟瑟发抖，心碎欲裂，我真不晓得过去的自己，是如何浸泡在黑色的泥淖中而不自知，甚至还觉得如鱼得水！

“幸好，所有的罪恶都已经过去，至善上师令我觉悟了真正的大道，还给了我洗刷往昔罪孽的机会，令我终于找到了自己的平静。

“这位贵宾，无论您究竟是什么身份，想来也是一名修仙者吧，那您一定也和过去的我一样，浸泡在罪恶泥淖中而不自知呢，衷心祝愿您能早觉悟自身的罪恶，摆脱这种黑暗泥淖中的生活，找到……属于你的终极平静。

李耀的眼角抽搐了一下：“终极平静？这该不会就是你杀死一名护士还有一名研究员的原因吧？”

“是的，我感受到了他们身上的罪恶。”

宋光赫上校淡淡道，“更重要是，我看出他们天良未泯，在黑暗泥淖中苦苦挣扎，想要洗刷罪恶却不知道方法，所以，我帮了他们一把，带他们脱离苦海，回归永恒的宁静。”

“你不觉得这么做，是在强迫别么？”

李耀道，“包括你被圣盟俘虏时，也是用强迫手段进行洗脑的吧，你对这种强迫的手段怎么评价，你不觉得应该有自由选择走什么道路的权力？”

“如果一个想要割开自己的动脉，难道您不会上去‘强行’踢掉他手里的刀么？”

宋光赫上校反问，“如果见到有要上吊，难道您不会上去‘强行’把他抱下来么？如果看到有在火坑里苦苦挣扎，难道您还要先彬彬有礼地问过他，得到允许之后，才把他救上来么？

“自由，究竟什么是自由？类真的应该拥有伤害自己身体的自由，拥有吸食毒品的自由，拥有肆无忌惮费资源并且自相残杀的自由吗？

“过去的我，就像是在充满了火焰和毒的渊中挣扎，一边吸毒一边挥舞着利刃，伤害自己、伤害别也伤害着整个宇宙，至善上师拯救了我，‘强行’把我拉出了渊，这当然是一种强迫，但这种强迫难道不是有益的，必须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