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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
“对。”
李耀仔细观察了一下，这是小学生都会计算的题目，和测试球体的周长还有直径差不多，但他依旧不明白厉灵海的意思，“所以呢？”
“所以——”
厉灵海微微一笑，将揉成一团的纸球重新展开，铺平，几乎把所有折线全都捋掉，又变成一张白纸。
不，不是白纸，而是散落着星星点点的黑斑，这些黑斑，都曾经是黑圈的一部分。
但现在，他们显得稀稀拉拉，
七八糟，全无半点规律，像是小孩子随手涂鸦上去的。
而那个红点，却是孤零零出现在某一块黑斑上。
“现在呢？”
帝国太后看着李耀，“假设红点的运行速度和法则都不变，现在你还能告诉我，它接下来会出现在哪一块黑斑上吗？”
李耀哑
无言。
他当然说不出来。
却有些明白了厉灵海的意思。
“懂了吧，墓
就像这个红点，并非没有自身稳定的运行规律，但它遵循的不是我们三维宇宙的规律，而是某种更高维度的规律。”
厉灵海道，“这种高维宇宙的规律，投影到我们三维宇宙中，就像是纸球上的黑圈变成了纸张上看似随机分布的黑点和黑斑。
“乍一看，墓的确出鬼没，飘忽不定，完全违反了我们这个宇宙的运行法则，简直像是最拙劣的幻想小说中才会出现的地方，但事实上，它是有规律的，只不过我们很难
确提炼出它的运行规律，因为我们不过是——这张白纸上的蚂蚁而已。
“幸好，血子和帝皇曾经得到过一些洪荒时代对墓的研究资料，部分掌握了推演规律的公式，所以我才能大致估算出‘下一块黑斑’的范围。
“没错，早在洪荒时代，盘古和
娲族的至强者就对墓产生了强烈的兴趣，那时候它当然还不是‘墓’，极有可能是一处超级跳跃点，谁知道呢？”
“超级跳跃点？”
李耀道，“那是什么？”
“一般的星海跳跃，像这样。”
厉灵海将白纸对折，面积缩小了一半。
“超级星海跳跃，或者说‘多重星海跳跃’，像这样。”
厉灵海将白纸对折、对折、再对折、再对折，折到极限之后，只剩下她的手指甲大小。
“就是说——”
李耀心思电转，瞬间明白，“倘若能将空间反复折叠，我们就能一气跳跃更远的距离，超出几百亿光年，远到无法想象。
“甚至，以我们现在的星海跳跃技术，无论怎么跳都是在‘盘古宇宙’的小小池塘里打转，而一旦找到了‘超级跳跃点’，就有可能一气跳出该死的‘黑墙’，跳到外面的多元宇宙去？”
此言一出，众
皆惊。
“或许吧。”
厉灵海道，“总之，墓一定是极其秘和古怪，远超我们以及洪荒文明想象的所在，所以才会被无数洪荒至强者选为葬身之所，如果你的猜测正确，那也很合理——正因为墓是一处可以通往黑墙之外多元宇宙的超级跳跃点，所以无数洪荒至强者死都要守住它，绝不让任何通过它跳跃出去！”
众被李耀和厉灵海你一言我一语，说得愈发毛骨悚然。
“这一切，都是太后殿下的推测，倘若能得到圣盟方面的
报验证，就再好不过。”
雷成虎
皱眉，叹了气道，“没有具体的报，只有虚无缥缈的推测，我军仍旧要在黑暗迷雾中作战，对了，黑风王，你们星耀联邦的回应如何，究竟能否派出援军，帮助我军一起剿灭四大家族的叛逆？”
“这个么……”
李耀
咳一声道，“诸位都知道，我们星耀联邦是很民主，很正义，很讲究政治正确的国家，对于派兵涉修仙者之间的内战，这么大件事，议会仍旧要仔细研究，谨慎探讨，诸多商榷，再三审议，即便本王贵为‘九界至尊，联邦国父’，也不能涉议会的民主决策，是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