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74章 无可救药的白痴

“什么？”

韩特和琉璃同时惊呼，“您恢复记忆了？”

所有从天而降的，无论是身怀绝技的“老爷爷”，还是普通的男老少，甚至是被“存储”在一台台晶脑乃至一枚枚戒指中的残魂，只要是某种形态的类，就势必不记得过去的一切——除了他们的生存本能。最新地址发送任意邮件到 ltx Sba@gmail.ㄈòМ 获取

古正阳逐渐恢复记忆，简直是天荒的事，就连李耀都大为好。

古正阳皱着眉，轻轻摩挲太阳，沉吟道：“我不知道那究竟是真实的记忆，亦或者仅仅是一场混的梦魇，总之，前段时间在我病到稀里糊涂，昏昏欲睡，脑袋却偏偏要炸裂开来的时候，从我脑域处浮现出一些斑斑驳驳的碎片。

“在‘碎片’里，我好像带着沉重的金属镣铐，镣铐还不断释放出强劲的电弧，刺我的四肢百骸，又有一些面无表或是佩戴着金属面具的，将我押到一个地方。

“那好像是一个叫‘裁判厅’还是‘裁判所’的地方，我记不清了，总之，我在那里承受了生不如死的折磨——和梦魇中的折磨相比，孽土上的生死搏杀，简直像是夏午后的习习凉风般叫舒畅了。

“我不知在这‘裁判厅’煎熬了多久，终于被押到一个佩戴着华丽花纹面具的面前，她浑身上下穿着纯白的长袍，手里还拎着一只小巧玲珑、雕刻美的银辉色小锤子，我对这只小银锤印象特别刻，因为这用它狠狠一敲，宣判道：有罪！

“我不知道自己究竟犯了什么罪，只记得自己被折磨得连挣扎的力气都没有，又被按到了一张冷冰冰的金属床上，那床真是冷得和冰雕一样。

“在那里，有剃光了我的发，还有一双双冰凉的大手在我光秃秃的脑袋上摸来摸去，又有一些坚硬如铁的工具在我的脑壳上划过。

“最后——”

古正阳的声音愈发颤抖，这条铁打铜浇的汉子再次哆嗦起来，指着自己的太阳道，“好像，有用十分锋利的钻，从这里钻进去，然后又用一把弯弯曲曲，如镰刀般的锯子，锯开了我的盖骨。

“那时候，我应该是十分清醒的，清醒到度秒如年的程度，能清清楚楚感知到钻摩擦盖骨发出的焦臭味，和那‘滋滋滋滋’的高速摩擦声，这是一个可以听到，最恐怖的声音。

“大脑应该没有痛觉，我却分明感觉到了令发狂的痛楚，就像是有一万只食蚁在我的脑沟里爬来爬去，偏偏手脚都动弹不得……

“噩梦到此为止，接下来我便什么都不知道了，漫长的黑暗之后，就是我在孽土上的记忆。”

“啊……”

琉璃听父亲这么说，看着父亲无比扭曲的脸庞，心疼得眼泪都快下来，颤巍巍伸出小手，想要去抚触父亲的太阳又不敢，生怕摸到什么恐怖的伤痕。

“别怕。”

古正阳咧嘴笑了笑，敲了敲自己的盖骨道，“我早就仔仔细细地摸过了，我上并没有被将整个盖骨都打开过的伤痕，就算有几道伤疤，也是来到孽土之后，在争斗中留下的，所以我才怀疑，那仅仅是一个稀古怪的噩梦。”

“没错，不可能有这样的事吧？”

韩特也宽慰琉璃道，“把的盖骨揭开，在里面动些稀古怪的手脚，再把盖骨给缝回去，还要不留半点伤疤，这也太稀古怪了一些，一定是师父生病时，混的灵能激了大脑，才会做一些光怪陆离的噩梦。”

李耀却知道，即便在星耀联邦的一百年前，开颅手术也是非常成熟的技术，而且各种细胞增殖和表层皮肤修复术也大行其道，完全可以抹除掉手术留下的伤疤。

只是，所谓“裁判厅”和“有罪”，又是怎么回事呢？

武英界已经彻底变成一座武器实验室，这种严重污染、物资匮乏、弱强食的造世界，如果没有源源不断从外面送来的“新血”，不太可能维持足够的“试验体”，或许几百年前，所有土生土长的武英就该灭绝，这里就要废弃了。

除非，有无数被“裁判厅”宣判“有罪”的，都进行开颅手术，摘除了部分大脑皮层，甚至灌输和植了一些东西，再丢到武英界来，补充“试验体”的不足？

如果李耀的元有牙齿，此刻一定被他统统咬碎。

念一转，古正阳手里这枚晶片，倒是来得蹊跷。

他不动声色朝韩特脑域中发出一道波动。

韩特飞快眨了两下眼睛，道：“对了，师父，这枚存储着《小小修真者》的晶片究竟是怎么回事？您刚才说，是师娘给您的，那师娘又是从哪里来的呢？”

古正阳陷了悠远的回忆，有些不确定地说：“听你师娘说，是她很小的时候，一名路过太平城寨的旅送给她的。

“孽土之上，危机四伏，即便是各个‘极乐世界’进行贸易的车队，都要大张旗鼓，有成百上千强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