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手机不好，换了屏幕，内存也不够，所以删掉了一些内容。”陆金燕从枕
底下摸出手机，上面果然被胶带绑了好几圈，应该是新换上去的屏幕不太牢固。
付岩没有看向手机，只是挥了挥手，一边记录，一边继续提出问题：“陆金燕，你为什么那么相信无面
的话，难道不怕他欺骗你吗？”
“我真没想那么多，无面是个残疾，很可怜的那种，我这个心软，所以就帮助了他，可我没想到他居然杀了，还想要灭
！”
“你是说无面就是这段时间凶杀案的犯？”
“我，我不是很清楚……”陆金燕结结
的说：“我只是这样猜测……如果他不是犯，那他为什么要杀我呢？”
“你为什么一开始不说明你和流
狗收容所的关系？”
“我害怕受到牵连。”
“陆金燕，听你刚才的气，你是在无面想要杀的时候，才开始怀疑他与凶杀案有关的，对吧？”
“这个……我之前也有点怀疑。”
“那你为什么不说出你的怀疑？”
“我不是说了我很害怕吗？”陆金燕反驳。
付岩却未置可否，他说：“我再重申一遍，陆金燕，请你如实回答我提出的问题，这对你自己也是有好处的。”
“付警官，我说的都是实话，我可以对天起誓，真的！”
“今天白天的时候有一个警察来过你家，他叫谢林，你还记得吗？”
“记得，我记得他。”
“他问过你狗粮的事
，可你却对他撒了谎，说狗粮是送给城里亲戚的，为什么要撒谎？警察已经三翻四次对你进行过询问，包括之前顾午凶杀案的调查取证，你当时非常从容，说出了顾午的种种怪表现，证明你的思路很清晰。”
“既然你思路清晰，为无面办事又不求回报，那么发生事之后，你
嘛还要维护他呢？一个毁容的可怜，我想还不至于让你害怕到要跟警察说谎吧，除非你一早就料到无面会杀你灭。”
付岩的话让陆金燕露出一副极度恐惧的样子，她辩驳说：“付警官，我真的不是故意要撒谎，也不知道为什么当时会那么害怕？反正我现在什么都告诉你们，绝不会再有半句谎言了！”
面对陆金燕的信誓旦旦，付岩却收起了纸币，说：“今天的询问就到这里结束吧，你自己好好想想，之后我会再过来，这几天为了安全着想，你就住在医院里，警察会在这里24小时监护，你有什么事可以让他们陪同外出。”
说完，不等陆金燕回答，付岩也不回走出了病房，小谢正靠在门等他，看到小谢，付岩问：“你什么时候到医院的？”
“就刚刚，我接到了颜慕恒的电话。”
“那小子倒是挺会钻空子，这样一来，我们不得不承认他是在帮忙
案了。”
小谢笑眯眯的说：“付警官，颜慕恒确实有做得不妥当的地方，不过那小子足够聪明，也算是帮了不少忙。”
“算了，你知道他现在在哪里吗？”
“去了谢警官那里，之前谢警官不是向赵局要他当助手吗？现在他跟丢了王莉莉，也无处可去，就去了园景苑继续帮忙。”
听到小谢的话，付岩轻哼一声，小谢知道他还有怀疑，所以转变话题问：“里面的
代了什么？”
“这个陆金燕根本就没想说实话，她把责任推得一二净，具体的你等一下自己看笔录吧，我都写清楚了。陆金燕提到袭击他的叫无面，脸部受过伤，这个要好好调查，说不定他就是主犯。”
“无面？”小谢用一种似曾相识的气重复。
付岩马上转问他：“你听说过这个？”
“是的，我记得颜慕恒反馈信息的时候说起过，他跟踪王莉莉的时候，看到一个戴着白色面具的男，身高和你差不多，一直跟在王莉莉的周围，大龙公寓那里也出现过。”
一句‘身高和你差不多’让付岩心里咯噔一下，刚才陆金燕描述无面的时候也是这么说的，付岩想了想，不动声色问：“小谢，颜慕恒还说什么了吗？”
“他说无面进
公寓之后一直没有露过面，他本以为跟丢了，结果傍晚的时候看到有个体貌特征和无面很像的男从公寓走出来，他一路跟踪到园景苑里面，才会误打误撞救下陆金燕。”
“这个男长什么样子。”付岩显露出了些微的紧张绪。
小谢回答说：“颜慕恒没看清楚，但模糊觉得很陌生，不像是以前见到过的样子，哦，对了，颜慕恒说他一路上都没有戴着面具，脸好像很正常，直到陆金燕家楼下才戴上面具。”
“小谢，你马上带去陆金燕家里仔细勘察，不要放过一点蛛丝马迹。”
“可是，我还有一点关于王海成那边的线索要汇报。”
“这个等你回来再说吧，赶紧行动，我怕夜长梦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