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百三十九章双重镜面杀人调查篇第四幕

终于，审讯室里再次响起苍老的声音：“莫法医，我并不知道什么真相，只知道生活从来没有对我微笑过，所以我必须想一些其他的办法，来让生活过得舒适一点。也许正是这种想法，才让王明朗和王莉莉决定要利用我这个不起眼的老。”

“每个都想要生活过得舒适一点，我认为你所谓的其他办法，无非是瞒着单位赚一些外快而已，这只是小事，至于王明朗和王莉莉，我认为他们本身也是两个被利用的。”

“这就像螳螂、蝉和黄雀，在这桩案子里，你是只顾着自己的蝉，王明朗和王莉莉是螳螂，而他们背后还躲着你们看不见的黄雀。”

“莫法医，我不是很明白你的意思，不过你这样说，我可以理解为你并没有把我当成凶手，对吗？”王海成问道。

莫海右说：“可以这样说吧，所以，你可以随意跟我说你想说的事，至于是否对案有用，这个我会来判断。”

王海成抬起来，眼前这个男长相致，和白天的感觉完全不同，白天，王海成第一次见到他的时候，就被那种带着排斥的冰冷气息给吓到了，所以并没有仔细观察，但是现在，王海成却觉得这张脸有一莫名的吸引力。

也许是黑暗柔和了莫海右脸上的某些特点，又或许是王海成的话让他心生同，但不管怎么样，此刻王海成感受不到恐惧，又急于想要吐露心中的寂寞和悲伤，所以自然而然的，他开始敞开心扉了。

生活中的点点滴滴不如意，埋藏得太久，一旦打开缺，就会想要不断的讲下去，好像要把无尽的寂寞和空虚，全都吐露净一样。

而莫海右最大的特点就是耐心，他听着王海成絮絮叨叨的话语，心中默默的分析判断，偶尔提出一两个问题，完全像是一个合格的旁听者。

王海成说：“我母亲是一个不服输的，她抚养了我很多年，在我找到工作之前，一直都是她养我的，不管我有多少岁，不管她有多少抱怨，都没有放弃过。”

说起这些话的时候，王海成表平淡，但眼睫毛上却带着明显的湿润痕迹，莫海右仔细观察着他的表和动作，感觉那种悲伤不可能是装出来的，所以，法医已经可以肯定，王海成不是杀凶手。

“我说这些并不是因为我有多她，从20几岁开始，更准确的来说，是从20岁出一点点开始，我和妈妈之间的感就变得很淡漠了，谈不上恨，也谈不上，只是一种习惯而已。”

“但这种平淡的习惯让我烦躁，我总是想要离开那个家，却说不出，有很多次，很多机会我都可以和妈妈分开，过属于自己的生活，但每一次都迫于她的强势预，不得不放弃了。”

“我不是一个忘恩负义的小，也不是块没有感的木，只是一个一直处于强势的被控制之中，再温暖的心也会渐渐凉透，不再有波澜。”

“但是我不能太过激烈的反抗，因为这样会让妈妈绝望，她已经寂寞的太久了，从28岁到86岁，她除了我之外，什么都没有。”

“所以，不管我有多么不争气，都是她的一切，她所能控制的，所能着的一切。你也许不能理解，因为这种事除非亲身体验，否则是想象不出来的。”

“我能够理解你的心，”莫海右说：“虽然我们的境遇不同，但我可以想象得出来，那种无法摆脱控制的焦躁，以及而不得的烦恼。”他喝了一水，声音变得湿润了一些。

莫海右的话让王海成面露惊愕，他只是说出了自己母亲强势控制的一面，莫海右却说他而不得，难道这个法医先生真的可以看透一切吗？

——

见法医没有意思再说下去，王海成继续说：“前天早晨我就和王明朗约好了，在机场见面，之前我一直都很犹豫，不明白他要什么？也害怕自己卷犯罪的漩涡中，但是3000块对我的诱惑实在是太了，我很穷，花销却并不低。你知道环卫工的工资不高，在流狗收容所里面打工，也只有1500块1个月，所以一下子能拿到3000块，对我来说就是一份价值不菲的外快了。”

“确实如此。”莫海右接了一句。

“本来那一天风平静，我也不打算把这件事告诉妈妈，但是傍晚准备离开的时候，却发生了一点不愉快的事，我发现我的工作服被剪了一个大，我认为这一定是妈妈的。因为每次吵架，她都要做一件自以为可以让我害怕的事，比如说坏我新买的东西，拿走我的钱，把我的衣服扔进垃圾车里面等等。”

“这些我都已经是习以为常了，可是那天办完王明朗的事之后还要上工，没有工作服，我会被扣工资的，所以我非常生气。我拿着工作服找她质问，原以为妈妈会对我冷嘲热讽几句，没想到她居然坚决否认了这件事，这让我非常惊讶。”

“我的妈妈虽然强势，但是她不虚伪，对自己做过的事从不否认，这一点我是可以肯定的，所以说我开始怀疑工作服是否是妈妈坏的，吵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