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三十五章50年前的真相第二幕

经质地撕扯自己的衣物。

感到一莫名其妙的燥热在他体内突然开始环绕，直冲喉。鼻尖也闻到了一浓浓的异香，挥之不去。

他不喜欢这种香味，因为它好像在唤醒疼痛，唤醒某些不好的东西……

所以条件反般地排斥着，撕扯衣服并甩，但都没有用处，香味越来越浓了。

突然，停滞了拖沓的脚步，他站在原地，脸上眼眸中的经质和无序逐渐消失了。他的眼眸开始变得清亮，开始带上哀伤，开始焕发出些微的采。

脊背也渐渐拔高，歪斜的颅慢慢恢复以往端正的姿态抬起来，恽夜遥想要四下环顾，但是刚动了一下，侧和脖颈处碎裂的骨就发出难听的抗议声，只好作罢。

他想起来了，想起来碧城是谁，想起来自己是怎么死的，甚至连死亡的原因也一并想了起来

并不后悔，也可以说他从来没有后悔过，即使现在变成了这副鬼模样。

“呵呵……地狱…来报到了……”兀自轻笑出声，朝着虚无的空间打了声招呼。

“我们这里不收名叫的鬼。”

意料之外地一声回答吓了一跳，他不顾喀拉作响的骨朝前看去，发现一个长发子出现在原本无的空间里，正在朝他微笑。

孩站得很远，但声音听上去却像是近在咫尺。

努力用他那模糊的视线观察，可还是无法看清子具体的长相，远远望去，觉得她应该很美。

秉持着活着时的惯例，把身子挺了挺，让自己尽可能摆出绅士的风度。

看到他这个样子，子掩嘴而笑，说：“，一个如同松柏一样的绅士，一个憎分明的守护者，一个为家国梦想而战的勇士，值得倾佩。”

“……”不是很明白子的意思，所以他继续沉默以对，但眼眸渐渐眯起。

子仿佛自言自语一般继续说着：“现在想来，值得吗？你为了的成长和幸福做到如此地步？就如同我为了成全的幸福。真的值得吗？”声音渐渐低沉，长发子低下自己看不清面容的颅，变得喃喃呐呐：“他们都不我们，我们又为何要他们？现在想来，”

“？！你是……？”突然发问，打断了子的话，他快速迈开脚步向子走去，仿佛急于想要确认子的身份。但是，刚走了几步，眼前就拦上了一片火红。

盛开在路途两旁的彼岸花如同有意识一般极速生长，拦在了前面，不让他靠近子。

“不要过来，你不可以看清我的眼睛，不然你就回不去了，三途河不是你该来的地方。”

“……，是你吗？”眼眸里没有震惊，虽然他有很多疑问，但最终，他只是平静地问了一句。

“已经不存在了，我是火照花灵，很久很久以前，我自愿盛开在着黄泉路边，为来往的鬼魂引路，后来，众魔怜惜，许我世回一遭，本以为会带回美妙甘甜的回首，却不曾想带回的只有一地苦楚和悲痛……你看，那火照的花瓣也因为我的哀伤变得失意，不复以往了……”

“我们只是做了我们该做的事，在世，任谁也无法独善其身，陈和碧城也是一样，未来，他们所要经历的战斗和磨难会更加严苛甚至残酷，所以，我反而觉得自己是幸运的。”如是说，没有起伏，甚至没有浓浓地心伤之意。

“真的没有一丝后悔吗？”火照花灵问。

“没有！”得到的是恪守不渝地回答。

在视线不及的地方，火照花灵又一次笑了，这一回没有哀伤，是甜甜地笑容，仿佛她听到了世间最动听的音乐一般。火照花火红的花瓣也因为这笑容而更加芬芳馥郁，沁心脾。

“你果然是一个绅士呢！这样就不枉你一回了。”

“你说什么？！”平淡的眼眸中染上讶异之色。

“我说，你不该死的，你应该听陈的话，因为会因此冲动报仇，你一向知道她的子不是吗？”

“不，你错了，不会的，她的眼里还有一个更重要的”说到后半句的时候，可以清晰地听到自己心碎的声音，但他强行忽略了。继续说：

“没有会为报仇，我只是世中的一颗沙砾，死不足惜……”

“那你想看看你死后发生的事吗？”火照花灵依旧躲在成片的花瓣后面，她的声音听上去还是那么清亮，仿似活着时的。

没有得到回答，在犹豫、在思虑，他的心中正慢慢升腾起一种若有似无地期盼，如同燃起的蜡烛。但不愿也不想它燃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