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九 诚意

属舰队决战于天外虚空，第一战就打出了一比二的换比。

受此战鼓舞，帝国各舰队，以及世家门阀的联合舰队纷纷发力，不断打出堪称经典的名局，虚空战场上局势开始向帝国一方缓缓倾斜。

虚空舰队战一向是地面战争的开始。浮陆地面决战一触即发的时候，无数报战报如雪片般飞帝都，然后分流成三道，分别进军部、帝宫和代表着门阀世家联合势力的议事阁。

在帝国军部内，所有报和战报如般涌，然后根据重要程度分流，再流向大大小小不同的部门，一切显得井井有条。然而若有能够统览全局，就会发现来自浮陆的战报，大多数流向军部各个执行部门，并没有送到真正的决策者那里去，只有虚空战场除外。

这个迹象只能说明一件事，那就是在执掌军部的大物眼中，此刻浮陆之战并非当下最重要的战役。

此时此刻，军部顶楼的一间会议室内，烟雾缭绕，烟味道和茶香混在一起，变得说不出的古怪。

会议室内共有十三个位置，但此刻只有七个座位上有坐着。在桌边的大多年逾花甲，甚至有位老者老到皱的皮肤上布满老年斑，混身上下都在透着腐朽味道。他眼睛半开半闭，混浊的眼珠如同两潭死水，让怀疑他究竟是醒着还是在昏睡。

但是这个半只脚已经踏进棺木的老却是坐在中央。这间会议室内，中央一共有三个座位，老虽然是坐在靠边的座位上，但是另外两个座位都是空着的。也即是说，此时此刻，老才是会议的核心角色。

然而若是细看，其余六也俱是执掌一方的大物。当他们坐在一起时，基本可以决定帝国军部的走向。

七面前都放着一份薄薄的文件，不过两页纸。可是纸上都写写划划，密密麻麻地加满了签注。就为了这区区两页纸，这些帝国军方真正的大物已经讨论了一天一夜，而且是战事如此紧急的一天一夜。

纸上的内容很简单，其实是一份名单。在每个名字后面，分别标注了年纪、别、功法成就以及出身家族等信息，简单得不能再简单。

诸一一发言，各有支持者。随着讨论的进行，一些名字被划去，另一些名字上被加注了重点标记。然而随着加注重点标记的名字增多，会议室内的气氛迅速变得凝重，彼此的争执开始出现，甚至出现了一次争吵。

有了开，就会有继续。第二次争吵迅速出现，并且转眼间扩大，诸位大物分成两派，吵得火星四溅，甚至有发出战争威胁。可是对面诸又岂会怕他？自是寸步不让，眼看着就要有当场动手的趋势。

这时坐在中央，一直低垂着昏昏欲睡的老抬起手，轻轻敲了敲桌面。敲桌的声音很轻，却让整个会议室安静下来。正在争吵的两个彼此还盯着对方，但也都坐了下来。

老终于开：“这次前往大漩涡的名额，比预想中多了一倍，全赖那些小家伙们得不错。这么多的名额，你们都能吵成这样，如果只有原先预想的那几个，甚至更少，你们是不是真要打几仗，以定归属啊？”

会议室内一片寂静，片刻之后，另一个年逾花甲的老咳嗽了一声。他身穿帝国军服，却没有任何军衔，刚才两方争吵时，他也只是在闷抽烟，一根接着一根，连绵不断，看得出烟瘾极大。

他缓缓道：“机会难得，又恰逢帝国中兴之机，各家各户的，都想借机发展发展，好为帝国出力。这也无可厚非。可是名额毕竟有限，不可能让每个想去的都去大漩涡，总要看各家在这上面有多大诚意，才是正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