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二十一 中兴之兆

道路，一是水到渠成，也就是按部就班，修炼至聚气成漩后，直接晋阶。二是压制等级，在此期间反复磨砺原力，纯凝练驱除杂质，当原力越靠近黎明本源，在突战将时就会获得越强大的力量。

但并不是每个都能走第二条道路，大多数在聚气成漩时，无法容纳和掌控庞大原力，别无选择只能晋阶。而门阀世家子弟则有各种秘法可以尝试压制，一般来说，气漩之势初起后，能压住一年就是天才，如赵君度这样竟然停留了整整五年的，整个帝国也就只有他一而已。

可现在睿亲王的意思，分明是说居然会出现一批二十出的战将，还不会因为升级太快从而影响他们突战将后的成就？

宋仲年沉声道：“这难道是帝国中兴之兆？”

数百年前，帝国迎来“光武中兴”时，英杰辈出。往昔所谓天才，在中兴时代顿时暗淡无光。那时无数名将驰骋沙场，打得黑暗种族节节败退，不光将东陆收帝国版图，还占据了烽火大陆的三分之一。

光武中兴到了后期，帝国门阀也从三阀增长到了九阀。自大秦立国之起，门阀的标准就没有改变过，所以数量的增加也意味着强者激增，实力上涨。

难道相隔数百年后，帝国又将迎来一次中兴之期？

“看来就是如此了。”睿亲王点道，“我和王兄们大多这么认为。”然而他脸上却无多少喜色。

宋阀诸也脸色凝重。

所谓帝国中兴，也意味着大动时代的到来，不仅将体现在面对黑暗种族的战场上，也在于帝国内部的庙堂之上，朝野之间。而且还有一个众都说不出的事实，今不同以往，帝室的实力已经远不如光武年间。

大秦自立国以来，就是帝室与门阀世家共治天下。帝国的基石是觉醒并拥有了强大原力的世族们，正是他们无数子弟的血和生命奠定了四陆疆域，也给族撑起一方休养生息，发展壮大的天地。

一千两百年来，世族享有特殊权利，同时履行保卫疆土责任。在他们的子弟心目中，家族、姓氏、血脉才是最重要的存在。帝室执掌天下，令行三百省，但对各门阀世家的内务却很难手。在世眼中，宗族法度往往比帝国律令更有效力。

在这种况下，中兴时期，强者辈出，帝室也同样会有才涌现。然而帝室和世家门阀毕竟基数不同，数远远少于世家整体，未来十年二十年过去，待这批年轻成长起来，帝室掌控局面的力量就会下降到一个危险的程度。

此消彼长，门阀世家力量膨胀，难保不会出一两个想要号令天下的枭雄。

上次中兴之时，光武大帝无论政略武功均是冠绝当世，曾在三名黑暗大君的围攻下全身而退，震惊世。是以帝国虽然九阀并立，但帝室之尊崇，却远超前代，仅次于开国时期。

然而当今皇帝却在未央宫内居简出，很少现身。帝国中坚一代张伯谦、林熙棠双璧闪耀，年轻一代赵君度惊才绝艳，帝室中却仍是两位祖辈的天王在支撑大局，余子虽也有天资优异的，但远远无法和那三比肩。

一片沉寂中，所有心里都缓缓浮上一个想法，世将至。

鲁老忽然道：“既然如此，那些老规矩早就过时，不堪使用。依我看，若把子宁立为继承，再将子嫣嫁给安忆，有何不可？以我宋阀资源，那孩子以前根基上的不足完全不是问题。”

鲁老此言一出，众皆惊，就连老祖宗也皱了皱眉，沉吟不语。

宋阀太上长老苦笑道：“鲁老，此事未免太过惊世骇俗，这让其他门阀世家如何看我高陵宋氏？退一万步讲，这次晋王选妃，十分看好子嫣，难道放着现成的晋王正妃不做，反要去招赘一个寒门甚至可能是平民子弟？别的不说，岂非把晋王得罪死了。”

鲁老冷笑道：“也不仅仅是安忆的身份不够吧？说到底你们不愿承认前事之非，把阀主之位给子宁！只不过，就算子承联姻宗室，也不过保住国公之位，再苟延残喘一代而已。你们就没有想想，真的世到来，宋阀处境如何？还不如趁此时机，旧迎新，浴火重生。”

宋仲年和太上长老互相看了一眼，都是苦笑，也不反驳鲁老，因为有些话实在说不出。事并没有鲁老说的那么简单，已经稳固的势力分配，就算宋仲年这个阀主，也不是一句话就能让下面乖乖另奉新主的。

宋子宁根基太浅，年纪太轻，若想掌稳权柄，至少要连根拔除几个支系来立威。大长老宋仲埕那一系必在其中，这个过程中，不知道会流多少宋阀子弟的血。而宋阀嫡系向来丁不旺，哪里经得起这样的内耗。

到时浴火之后，恐怕还未重生，先化灰烬。

安忆确实是一把好刀，然而太过锋锐。他晋阶战将而不陨落，将来的宋阀根本没能够掌握他，就连宋子宁本恐怕都要费很大力气。这种况下，宋仲年和太上长老哪敢以嫡招赘，让他拥有分立一系的权力。

鲁老这番惊之语已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