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 二十七 天敌

少呼吸，小胸脯剧烈起伏，青涩中竟有种异样的魅惑，一双明亮黝黑的眼睛怯生生地在千夜和地面之间来回游移，说：“我......我想，我们应该见过......”

千夜不动声色地道：“你觉得我们在哪里见过？”虽然之前已猜测少或许认出了自己，但他的惊讶还是没有减少几分。最新地址发送任意邮件到 ltx Sba@gmail.ㄈòМ 获取

千夜成年后由于血族体质的原因变化很大，连同窗多年的宋子宁都要试探后才能确认，眼前这个少来自天赋的直觉还真是强大到了令毛骨悚然的地步。

少象是在努力鼓起勇气，艰难地说：“好象......很小的时候。有一次，你给了我......面包。”

“嗯......”千夜不置可否，问：“你现在进白阀了？”

少点：“我最近运气很好，遇到了白凹凸姐姐，她带着我回了白家，并且给我吃的，还有训练和药剂。白空照，这是白家给我的名字。”

“确实运气不错。”千夜好像漫不经心地说，又问：“我记得你的年纪好像没有这么小？”

白空照乖巧地有问必答：“你离开垃圾场后，我又在那里待了很多年，只维持着没有饿死。后来当我长大一点，能走得更远一点的时候，就离开了那里，哪里有吃的就去哪里。我到白家还不满一年，进了白家后才吃饱过。这些年吃得少，所以长不大吧？”

少说这些话的声音很平淡，色也慢慢平静了下来，短短几句话就是她十多年的岁月。

两个之间忽然就这样沉寂。

千夜依然保持那个看似闲散随意的姿势，静静看着白空照。而少则双手背在身后，低着，只看自己的脚尖，好象一只小动物，在强大天敌面前放弃了抵抗，露出要害部位，等待宰割。

这是难言的沉寂，压抑得让想要大喊大叫。

千夜长长吐出一气，似笑非笑地道：“好，很好，非常好，居然没有给我任何可以杀你的理由。你连杀机都没有，真难得。”

白空照也松了气，小嘴嘟起，虽然还是那样怯怯的模样，但色唇线舒缓出的线条看上去很像一个微笑。

千夜淡淡道：“我不是个喜欢回看的，所以，过去的事就过去了。以后如果还会见面，不要给我杀你的理由。”

“不会的。”少很肯定地说。

千夜的笑意突然了一点，道：“我心不好也是一个理由。”

白空照立刻沉默，重新低不语。

“妈的！”千夜转身离开，嘴里却蹦了句脏话出来。

白空照抬悄悄望了望千夜的背影，在她眼中，千夜走得很急，防备得不够严密，一看过去至少有四、五处可乘之机。

可是她悄悄握紧了拳，指甲甚至划开掌心，有了湿腻腻的感觉，但她仍然用最大的意志力强迫着自己重新低。

走出一段距离后，千夜突然回，看到白空照还是安静乖巧地站在原处，一动不动，他摇了摇加快脚步。

时隔多年，再度相逢，这个小孩依然让千夜感到惊讶。她孤身追上来，绝对没安好心，却让完全感觉不到敌意。之后摆出来那副任由宰割的模样，几乎要让以为她真是来道歉的。

千夜自觉很难在没有理由的况下，对一个全无敌意的出手。况且想一层，他在这种状态下出手，真能把那个战斗本能惊的小孩一击而杀吗？如果不能，反而是给了对方可趁之机。

这也是罕见的本事，似乎白空照的天赋直觉总能找到对手弱点，然后让局势向自己有利的方向倾斜。

当白空照返回山谷的时候，白伦正指挥着手下把黑暗种族的尸体垒到一起。旁边空地上，已经竖起几根木桩，两名被俘的血族被绑在上面，两名白家战士正在他们身上切出一道道伤，然后把银一滴滴倒进伤。

看到白空照返回，白伦连忙迎了上来，问：“空照小姐，您的脸色很差，没事吧？”

白空照摇了摇，说：“我没事，只是到处转转。怎么样，找到线索了没有？”

白伦摇道：“没有。看来这两个血族也是什么都不知道，我们还得继续搜索。”

白空照道：“既然他们什么都不知道，那就多招待他们一会。另外我有些累了，今晚就在这里扎营休息吧。”

白伦立刻吩咐下属给白空照先行搭起一个营帐，他和白空照已经同行了一段时间，这个小孩的血腥手段让久经沙场的他都感畏惧。就算她没有和白凹凸的那一层关系，白伦也觉得这个小孩未来前途不可限量，即使不结，也绝对不能得罪她。

白空照进营帐拉上门帘，然后给自己倒了杯水。

可是杯中的水面一点也不平静，激不已，甚至不断溅出杯沿，白空照还没喝到水，胸就先湿了一大片。她怔怔地转过目光，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