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六章 就是那样

涌来，直接就把始界这边的问题推平了。

自始至终，起不由始界，平不因始界，完全不是大家的齐心合力或牺牲，保住了家园，拯救了亿万黎民，不致沦为信仰傀儡……也许在民众眼中并不是这样，但清楚所有内的自己，非常明白……根本就是那样！

说什么力量不强大就不能守护自己……那些皇、佛皇，都是堂堂万古强，难道不够强吗？最后也不见得就比自己这些“升斗小民”好到哪去了。

不登顶峰，不成棋手，棋子的宿命就是这样，平时再是风光无限，被舍弃的时候也反抗不能，却不知他们被舍弃，成为饿鬼粮食的时候，心里又是什么感想？不过，真要说始界没有足够护卫自身的强大力量，却也未必。

什么饿鬼，什么佛，看似高高在上，除开几位居于诸天之顶的永恒者外，最强绝一档的存在，却最后都在始界遭了劫，而照温去病所说，真正打退那些变态强敌的，其实是司徒无视，这可是货真价实，始界土生土长的力量！

那一击，横扫八方，不但灭掉了犯境的所有饿鬼，更连带掉了两名皇、一名佛皇，堂堂万古强，他一击就灭掉三个，这完全可视为永恒层级的威能，足以傲视诸天，这如果不叫强大武力，什么才是？

只是，此事之中还透着很多的谜团……

这力量，一如司徒无视当初的天阶九重，来得实在是莫名其妙，十有八九，是那个托付给司徒无视的，这力量的根源是什么？为何发动时，外部震动天地，内部却波纹不兴，几乎无能察觉？

皇、佛皇强势侵始界，要化亿万民众为信众傀儡，司徒小书更几度陷命危，这么凶险的况，司徒无视明明手握救世之力，却为何始终无动于衷，直到最后才因为饿鬼而出手？

这力量，发动的关键到底是什么？

对如今的始界，这就是众保命存生的最强武力、最大倚仗，如果不弄清楚这力量的相关条件，面对后必然再次发生的各方势力伸手，等于手持利器却不能用，郁闷到极点。

而且根据温去病的消息，虽然没能完全弄清缘由，但各方永恒都在觊觎始界，如果不能早一步弄清楚这力量，让祂们先去那个留给始界的底牌，那接下来要面对的，就是比先前的皇、佛皇更可怕的对手，诸天万界，真真凌驾一切之上的棋手……

这些问题，牵涉到那个的布置，外根本揣测不透，只能问当事，但那个根本找不到，也不会答，而司徒无视迄今未有露面，旁也接触不到他，司徒诲、司徒小书虽是他亲子与孙，却也对他的事一无所知，问了也是白问，反倒是李昀峰，身为那个唯一认可的继承者，对于这力量，很有可能知道点什么。

武苍霓道：“李昀峰到底在哪里？别不晓得，你这位大统领，不可能不知道吧？”

称呼仍是大统领，没扯什么“黑暗帝王”之类的，之间没有那份，叫这种称呼，只是惹厌而已，当下双方的，只适合这样讲究礼数的正常谈。

不过，武苍霓确实想不到，居然会有那么一天，自己和龙晋涛会建立，双方不仅过往有旧怨，做事风格也全然不同，连友字的一撇都完全扯不上边，不一见面就拔刀已是高度克制，居然会有？

只能说，大难当前，如果不想死，想要紧握住命，就要作出改变，放开很多过往不想放、不舍得放开的东西，包括一些前仇旧怨，还有一些空的意识形态……

……正被强敌揍得快要断气的时候，有忽然挥刀来援，管他是平旧友，还是往昔宿敌，这时候都只能先握手言和，退敌之后再计较，除了褒丽妲那样的疯子，谁会不顾自己命，先出刀把来救援的旧敌捅死？

……平常物资艰困，需要相互往来时，提什么旧仇、立场，都毫无意义，值得重视的只有当下，哪怕胸中意仍难平，可为了让更多的活下去，为了让这场战能够打赢，那些不相的东西都只能先放下。说的再直白点，连李昀峰和天菩萨都能放下旧怨携手，却还要计较和龙晋涛的那点冲突，不是太矫了？

就这么一来二去，自己和龙晋涛父子，都算是有了点不咸不淡的，要说推心置腹，这辈子都不可能，但好歹大家也算一起并肩作战，曾共同在绝望的壕沟中，期盼阳光，勉强说的上是生死与共过……旧仇什么的，自然不想再提了。

“……地点我是知道的，就在之前的帝都，不过现在……”

龙晋涛话到一半，不由苦笑，之前屠黎王法驾降临，度化帝都的那一战，李昀峰布计成功，以整个帝都为饵，表面上是要藉着强悍的帝都大阵为依托，抗衡万古佛皇的分身，实则是诱敌进，拚着自帝都地脉，将整个帝都连同其中百姓一起牺牲的代价，将其与手下一举轰掉。

这个战术，最后被两名佛皇联手阻止，并没有能造成太大的伤亡，但帝都大阵已经开，连同半个帝都都被摧毁，李氏王朝的历代经营、新帝国建立后的繁华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