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转机

危急的况，好像是连冥皇都镇压不住，紧要关，小白豁命封印，才险险封住，换句话说，这很可能是永恒层次的大危机，如果不是消弭在冥府之中，祸确实要大过昔霸皇的征伐，不是随便可以打主意的。

半空中战况极其胶着，霸皇刀势纵横，和小白的剑雨有往有来，斗得激烈，两名万古强者巅峰战，一个力霸，一个招巧，一时间竟难分轩轾，纵然小白没有再催动玄天剑异能，以时光之道压制，依然与霸皇斗得不分上下。

打从相识起，虽然也才没多久，但小白就不住带给温去病惊，最初以为只是个大能，还是实力特别水，狗仗势的那种，不意竟然是万古强，而直到与霸皇的这场战斗，这才展露出来，恐怕在万古之中，这一位都算是强的，竟能与霸皇战得这么有往有来，鬼界其余的万古巨，多半都不是对手。

龙仙儿也忍不住叹道：“霸皇可不是普通万古啊！虽然他未回巅峰，就敢跑来冥府发经，想独力打趴十殿阎罗，这事最后肯定是他完蛋，不过，我想他肯定根本也没料到，还没遇上十殿阎王，就被冥府中一个名不见经传的小卒阻住……万古之内，竟有能和霸皇战平，这消息传出去，肯定会震动诸天万界。”

温去病点。冥府之中居然藏着这么一个厉害物，掌握着这么一枚厉害旗子，却始终密而不宣，真是太让意外，哪怕冥府一向独立于诸天，只负责维持回通道畅通，不与外界多流，但要说这纯属偶然，冥皇并没有什么图谋，实在让难以相信……

“难道……冥皇专门伏下这么一着棋子，就是用来对付霸皇的？留了霸刀在冥府，早知有一霸皇会来闹事，所以专门准备个在这里等着？不过这样的又哪里好找，只是想对付霸皇，不如留一个触发机制，霸皇上门就让十殿阎罗暂时放下工作，优先处理，不是容易的多? ”

推测根本无法查证，上方又战得激烈，没有旁手的地方，温去病倒是考虑过偷袭，却估计没有太大效果，现在两都在巅峰，说不定自己卷进去还要劳烦小白护持，成为拖后腿的猪队友，于是转而去关心另一件重要事。

与龙仙儿一起来到霸皇带来的冰棺旁，冰棺犹自被霸皇遗留的力量保护，而冥府众鬼差各有各忙，优化维持冥府运行去了，竟没谁过来多看一眼，也没谁想到可以拿这要胁霸皇住手，就留在了原地。两直接到来，隔着玄冰，检视内里的司马冰心。

重见故，温去病不免百感集，当初在钱都城上空，司马冰心的绝望吼啸，如今回想，还是心惊跳，记得最初识得这孩，虽然态度高傲，却是个相当积极而正向的孩，怎知后一再卷风波，身遭大难，毁容盲目，心中还默默累积了那么强烈的怨恨……

这一切，当然不会全是自己的缘故，但自己……也绝不是一点责任都没的！没有自己一系列的不负责的话语，她不应该会伤到这种程度的……

“事并没有你想的那么糟糕喔……”

龙仙儿的声音，打断了温去病的沉思，他讶异地往旁看去，后者摇道：“你们都有点走牛角尖了，那天的况我看过的，你只在意这孩子在对你吼，却根本没听她吼什么。”

“什么意思？”

“她一直在质问你为什么不给她代，但她有没有说过一句恨你？有没有咒过你一句？她如果真是那么满心怨毒，为什么不直接把你和武苍霓的臭事当众抖出来？倘使真对你们恨到咬牙切齿，要伤害你们，这方法应该最直接也最好吧？”

龙仙儿的点醒，温去病眼前骤然一亮，忙道：“妳是说……”

“你是男，武苍霓又一向大咧咧不像的，这些孩子家的心思，你们大概不是很懂，但照我看，这孩子当时的心，怒与痛是肯定有的，仇与恨的成分……也有，可应该不是那么重，至少，还没超过她的理可以克制的程度，要不然，她出的话绝不会是那样。”

龙仙儿道：“自始至终，这孩子都还是留了分寸，她是知道你根本不喜欢她的，可她只是想要你给个代，听你亲说一声，并没想要你身败名裂，更只字没提武苍霓，她其实……都还想要保护你们两个，如果你那时候肯开，给她一个代，说不定……事不会变成后面那样……”

看见温去病目瞪呆，脸色坏，龙仙儿镇定改，“当然，我是说，说不定，那时候她直接就死了，哪里还活得到现在？”

温去病却只有在一旁苦笑的份，当时的况，自己并不是不敢回答司马冰心的质问，只是她正身处天劫中，度劫全凭胸中这一不忿意气，如果将她绪安抚下来，或是激励得不对方向，很可能直接就会害她身殒道消，在那种况下……自己又怎么能开？

“那……她后来为什么会和鬼族一起……”

“可能是在晋升天阶的时候，出了什么岔子？又或者是练的功有什么问题吧？她背后又涉及到太古妖都，整个魂都处在很复杂的状态，我也无法判断，可你也应该看得出来，她那时候的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