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神魂撕裂

肠肚，抽筋剥皮之类的场面，等闲也吓不垮自己，但问题并不是画面的残虐程度，而是“份量”。

那一次传过来的，是足足一百万年份的零碎信息量！

这根本不是“”所能承受的份量，就算登了天也不行！

在这巨大的讯息灌输中，自己全然丧失了本我，彻底思错，根本弄不清楚自己到底是谁，全然成了地狱龙皇的复制体，气息转为高渺，眼就此冷漠，从到脚都没有一丝的气息。

然后，当自己要作为地狱龙皇的显身行动时，一只手掌无声出现，拍在脑门上，五指紧扣住自己的，如勾如爪，而一像是烙铁烧红烫的剧痛，顺着五指一下子传脑海，痛到自己忍不住张哀号，声嘶力竭地叫喊，像是整个灵魂被大卸千块后，再重新组合回来，然后，才重新记起自己的身份。

……我是我，我是……龙仙儿！

擦抹着脸上残留的鼻涕眼泪，龙仙儿仰抬起，心绪难平地对眼前的蓝衫男子叫喊，“你……你刚刚对我做了什么？”

“喂，气至少给我好点啊，阿山媳，刚刚是我救了妳呢！”

蓝衫男子的吻却是满不在乎，仿佛刚刚发生的不过是件微不足道的小事，五指中还有三指闪烁着黄、蓝、橙不同光芒，龙仙儿知道肯定是某种术式，但自己看不出来是什么，只是有一个基本的明悟，那绝对不会是什么好东西。这非是分析的结果，也非是的直觉，而是一种无奈的认知，跟这个男扯上关系的事，绝对不会有好的……

“阿山媳，我这个啊，是非常讲道理、负责任的，绝对不会拿那种不成熟，有问题的技术给用，凡是拿得出手的，全都非常安全可靠。妳看，这三个光点，分别代表了妳昨天、一周前，半个月前的记忆储存点，就算妳格、记忆都被压垮了，我都能帮妳回溯重整。”

蓝衫男子伸手拍了拍龙仙儿的肩膀，解释道：“这种魂回溯技术，是我研究万古者道标的副产物，阿山他也帮了大忙，让我提早不少时间完成，只是他自己都不晓得而已，后来更意外发现，这个技术可以用在治疗病上面，效果非常突出！”

抹去满脸的鼻涕眼泪，龙仙儿克制着声音的颤抖，问道：“效果……突出？”

“是啊！”蓝衫男子皱眉道：“我经常遇到各种经病的，也不知道是为什么，有些明明前一次见到时还好端端的，等再去找他的时候，看到我就大叫、翻白眼兼失禁，出现障碍的症状，虽然发疯是个自由，我通常是不高兴理的，但正巧碍到我的事就不太好，总得想办法救他们一救，这个技术就刚好用得上，虽然距离大范围推广还挺远，可已经够实用了。”

这些话耳，龙仙儿忍不住地打着寒颤，这个似乎还完全没察觉到，他的这个技术究竟代表了什么……

“真是感谢阿山啊！”

蓝衫男子感叹地拍了拍手，“从今之后，再也不怕有在我面前突然发疯了。以前每次遇到这种尴尬场面，只能两边在大眼瞪小眼，害得我好多事都不能按计划完成，后只要肯花代价，哼哼……我面前再也见不到疯子了。”

……那你这辈子最好也别照镜子了。

龙仙儿不由暗暗骂了这一句，更本能地冒出一个想法：你就没想过，有些根本就是为了躲你而装疯吗？你就真的一点余地都不留，非要把他们得一个个真的发疯才肯停？也对，你现在弄出这么个技术，管他假疯还是真疯都无所谓了……

看着蓝衫男子在面前旁若无地仰长笑，龙仙儿心的寒意，却一阵接着一阵涌来，对自己的计划的未来充满了不安，不过，无论将来怎么样，至少在眼前，因为他的疯狂与逆天手段，自己得以死而翻生。

此后，自己依靠那个的庇护，一次次将被地狱龙皇传来的信息碎片冲压的支离碎的重整回溯，总算度过了最危险的那一段，而自身事后每每回想起这段时光，一个荒唐的念总是会出现。

如果说，一个完整的生命，是身与灵魂的结合，两者被消灭其中之一，就等同于死亡，那自己岂非已经被杀死多次？特别是哪怕是更进一步的生命定义，也往往是承认灵魂的独立，舍弃身的高位存在不乏，失去灵魂而活的却鲜有所闻……

自己的魂，那段时间已经被裂解多次，每次都是被那个重拚硬整回来，而苏醒过来后，总是会少掉一段时间的记忆，少则数，多则半年，必须要靠事后猛读预先准备好的回忆录，才能补上其中空缺，这样的自己，到底算是什么东西？那个叫龙仙儿的子，会否一早就死了？

这些念，不时在心里闪过，又被龙仙儿强自按下，晓得这些都不是自己该想的东西，穷追无益，找不到答案，反倒容易成为心魔，眼前，加倍努力提升自己的实力，才是当务之急。

因为，在这段时间的修练中，自己对与那个之间的差距，感受得越来越，甚至自己越是提升，越是感觉差距在拉开，不过……自己还是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