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六章 先有道，后有阶

下来，两都大大提升，在寻觅自身道路的进展上，更有所获，至于柳土鹰，没有像两那样走博识之路，而是闭关苦修，对着亢金龙取得的地泉剑，静静参悟。

地泉剑，本身的品级是上品地兵，持剑参悟，相当于一位大能在面前讲道演法，虽然这么一来，有很大可能踏知见障的误区，但柳土鹰自有底气，在这方面信心满满，丝毫不惧，靠着地泉剑之助，勇猛进，距离天阶已经比其余两都要靠近。

真到了这一步，三反而不急着突，都想多一些累积，当天阶近在咫尺，自己的道路也渐渐清晰，他们都希望能在这条路上走得更远，不要成为那些炮灰一样的免洗天阶。

“……那些脑子不清醒，至今仍拿着金刚寺的例子说事，觉得天阶没什么难的。”

肥胖身形的参水猿，边说边摇，百族大战时期，与碎星团协同作战的封刀盟、金刚寺，都凭空冒出天阶物，尤以金刚寺为多，虽然其中大有“该有的能力全都没有，内天地小到可怜，徒具力量”的水货，可数量确实多，如果不是妖都一战死个光，今金刚寺早就统治大地了。

这些天阶，据说是韦士笔主持计画，又给功法又给药，这才功成，当其他门派欣羡有加，来问秘诀，韦士笔淡然回答：“只要累积足够，剩下来什么都不用多想，闭着眼睛往前冲，自然就会冲过去……各位的累积本已足够，我不过帮推了一把，让各位有纵身而出的勇气，没什么功劳。”

毫不居功的自谦之词，当时为韦士笔赢得了大量的好感，赞许，而那些受了他恩惠的，自然也不会忘记这份。

但谁都想不到的意外，就是连串以讹传讹之下，那一句韦士笔的自谦词，被当成了通往天阶的导引！家实绩摆在那里，一次拔升了整批进天阶，还不是逐个上去，简直是天阶补习班的专业户，他说的话，自然是金科玉律。

……而拿着错误指标当路引的结果，就种下今之因，封战后，天阶关隘之前，满满的尸体，都是那么闭着眼睛一跳，然后直接……上天堂了！

奎木狼摇道：“那个藏得太，如果不是得到魔指引，我们也不会想到，天阶的晋升，与真封台关系重大。”

在此之前，纵然是掌握许多黑暗报的死曜，也不晓得真封台的存在，顶多也就是和九外道其他门派一样，知晓封战后，次元封断，对大道的感应变得模糊，晋升天阶难度倍增。

直到一年前，才开始接触到真相，封断次元的关键，是封台与真封台的双重组合，两者去其一，被模糊的大道感应就能重新清晰，登天之路也会比现在容易许多。

只不过，当死曜众各自都有把握踏天阶，这种对所有都雨露均沾的好事，就没什么愿意去，至少，也要做足准备，好让利益最大化。

柳土鹰道：“真封台所在之处，不是单纯的高，与我们有层次之别，除非魔界那几位大能，可以给我们更多的援助，否则……只凭我们，拿不下来！”

这段话让两名同志点，勾起了回忆，当初心月指点众，找出真封台的位置，虽说给了指引，却不明确，一堆非常高端大气的技术，远超当代，让同志们有听没有懂，还靠亢金龙、参水猿花大心血去研究，搞到开几个月，一群当代英像在黑道里挖矿一样，跌跌撞撞。

好不容易有了方向，朝真封台出发，却撞着韦士笔、尚盖勇，乒乒乓乓打一场，什么设备、资源都打没了，几个月的辛苦付之一炬，幸亏趁机找到英灵殿，这才没有白忙一场。

之后，几次攻防，确认了碎星团力不足，除了尚盖勇，其余的天阶战力都因为某些理由，无法动员，死曜众决定集中力量，攻英灵殿，摧毁封台，只要两去其一，就算完成委托，能得到心月身后那几名魔界大能承诺的好处。

最后的那场战斗，堪称激烈，尚盖勇、亢金龙两败俱伤，死曜众也各自受创，却失算一着，被尚盖勇拚着同归于尽，开启封断结界，彻底断绝英灵殿往外的通联。

只差一点，众就要被封在英灵殿内，同归于尽，这是己方不愿意承担的付出，最终功败垂成，整个计画搁浅，既没法打封台，也碰触不到真封台，心月的委托等于没戏了。

奎木狼冷笑道：“虽然没得手，但那些魔界大物也没吃亏，我们帮他们引导的这场降大计，让他们能提前把手伸此界，进行布局，抢占先机。”

参水猿点道：“大规模降的技术，涉及空间、元两方面的技术，让我们获益匪浅，倒是一次成功的互利。”

柳土鹰沉吟道：“但互利只建筑在彼此对等的基础上，我们必须尽快提升，才能持续互利，否则……出卖同族以求荣，这种不管在哪一界，都没什么好下场。”

两名同志闻言只能苦笑，魔界那边接的，最差也是大能，背后可能还有万古者指使，己方要怎样提升，才能在短时间内立场对等？这根本不可能！

“未必不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