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二章 复仇与生存

“……对！”

知道瞒不过，尚盖勇坦然承认，事到如今他也没有再隐瞒的必要，便大大方方说出来，“如果只是天阶一重，配合阿山的装备，我有把握维持自己识清醒，不被鬼气侵染，其实力量强些也可以，但我要花时间纯化力量，大概……十五年后，就能安全使用天阶二重的力量了。”

十五年的时间提一重天，以天阶的修炼速度，并不算慢，若考虑到某些长寿种族，修练动辄千载万年，这甚至还算快了，但在当下的多变时局，诸天魔又要回归……十五年，世界早不知道被打烂几次了！

似乎也晓得这问题，尚盖勇低想了想，沉思片刻，主动道：“你放心，我不是没有想过未来，已经在找办法，假若真有危急时刻，我……我不会扯大家的后腿，就算遇上大能，我也有一定的取胜把握。”

不说信心而说把握，这底气不只是一点点，换了别，可能会质疑这是虚张声势，但韦士笔两眼一转，已经明白底气何来，有些犹豫地叹了气。他并不赞成他的想法，虽然他并没有明确说出他的想法，但韦士笔已经猜到了七七八八。

他犹豫了一会儿，看着好友透露出坚定的双眼，还是把心里的想法说了出来，“……是李家的龙气，还有羲皇玺吧？道与鬼道本是互克，你以皇正气，压制本身鬼气，是一个正法，但两种背道而驰的属，在体内冲击，对体伤害颇大，也要承受非的痛楚……做兄弟，真是不想看到你这样。”

韦士笔停顿了一会儿，抬眸直勾勾的看向尚盖勇，摇道：“而且，我有些担心，老尚，或许……李家的龙气，不是什么好东西，不是……我们所想像的好东西……”

“那也没事，不是还有你吗？”尚盖勇走到他身边，拍了拍他的肩膀，笑道：“咱们打以前就是一半准则，有危险的东西，四大武一半尝试，另一半当对照组，李家龙气不管好不好，阿山碰了，我也得陪着，但还留下你……小妲肯定也没碰，若有什么事，你们就是希望了。”

过往，类似的事没有少发生，面对未知事物，必须保密，不能让手下知晓，只能四大武亲身上场，用农尝百的搞定，常常是四的两个试出危机来，另外两奔波解决。

由于职责关系，尚盖勇、褒丽妲是最常以身相试的，这种经验着实不陌生，看到尚盖勇这番，又想起昔光景，韦士笔心中一酸，几乎要掉下泪来，连忙转过去，咳嗽两声作掩饰。

尚盖勇没有发现他的异常，还在心里想着自己的打算，自顾自道：“我……其实不觉得这有什么，事总要有做，能为弟兄们在前探路，让大家平安，我觉得很值得……能一直这么下去就好了。”

“现在的形不错啊，混水摸鱼，越越有生存空间。”韦士笔敛起刚刚的色，重新换上一副悠然自得的模样，顺着他的话笑道：“一切都在掌握中，未来只会更好，根基扎稳，外做好，整备实力，以待天时，就算魔回归，我们都有回旋余地。”

尚盖勇只是点，想起过往种种，应道，“我晓得，不愧是你，这么快就把整个局势扭转过来，为我们争取到这么有利的事态，只是……”

尚盖勇欲言又止，来自友的目光，还有摊在眼前的实绩，让他倍感迟疑，心里的后怕越来越浓烈。

心里如同憋了一团火，怎么也灭不下去，一直堵在胸，虽然觉得这些话不该说，想要把话吞回去，但终究还是忍不下去，伴随着一拳，狠狠击向地面。

“我不甘心！”

尚盖勇的一拳，打得这片山摇晃，土石簌簌而落，犹如小型地震，附近城中的百姓不明所以，骇然失色，但韦士笔却似早知会有此一着，依然平淡，只是眉眼之间多了一抹看不透的色，他收回目光。

道：“我知道，你放不下，在阿山面前，你是强撑着，顾忌他的感受……英雄大会上，如果不是我先站出来，和那些李家的小丑涉，你早就把他们杀光了。”

“我只是……咽不下去……难道……我们就真的这么放过他们？放过所有？”他咬着牙，不甘心的说道，这让他如何忍受，他心中的怒火只会更加旺盛罢了。

尚盖勇明显在极力抑制，手臂青筋起，双目赤红，连面孔都为之扭曲，咬牙切齿的从牙缝冲吐出一句话，“谁阻我们，我们就杀他全家，这个没错，但他们不阻我们，还笑嘻嘻地来和我们握手合作呢？我们也就笑嘻嘻和他们握手拥抱，既往不咎，当作什么事都没发生过？放过玉虚真宗，放过封刀盟，放过天斗剑阁？放过七家八们九外道萧剑笏董机抒？连那些战时捧我们成救世主，战后把我们打成丧家犬的，都可以被原谅吗？我……”

越说他心绪越激动，胸不断起伏，尚盖勇脸部肤色骤然发黑，浮现大片尸斑，配戴的古玉也遭鬼气侵染，微微泛黑，韦士笔吃了一惊，跨前一步想帮手，尚盖勇举起手，阻止了他的靠近。

下一刻，璀璨金芒从尚盖勇体内生出，皇者帝威，无上尊荣，冲击着强大的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