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 东窗事发

见过呢？”

坐在浴池畔，司马冰心托着下，思索这个问题。

浴池是已经重建过的新地，原来的那一座，早在战时毁得净彻底，好在妖族苦力多，迅速建一个浴池。

司马冰心整理着记忆，一面构思八龙之音的优缺点，一面也将圣琼华的技艺再次归整，试图从中挖掘出价值来。

“参见圣。”

轻轻一声，在近处响起，司马冰心猛一抬，看见霓苍翼君笑吟吟地出现在眼前，而自己直至此时才察觉。

对方是天阶，自己没能察觉到他，并不稀，但他竟然这么不打一声招呼，忽然出现在自己身边，无礼的举动，明显不怀好意。

“你……”

司马冰心一下跃起，表充满戒备，“不，是妳，刚刚我看到，妳有……”

话才出，司马冰心身上一紧，已不知怎么给擒住，气脉被扣锁，堂堂半步天阶，竟全无反抗之力。

实力的差距，就是这么巨大，司马冰心骇然，虽然是自己少了提防，可如果对方当真一上来就表明敌意，早先自己的伏击、袭，根本没有成功希望，哪怕再怎么设法削弱对方体力都没用。

“我……”

话还没说清楚，陡然被抓住，直接就按到水里去，猝不及防下，咕噜咕噜连呛了几水，这才抬起来，张就骂。

“妖！妳知不知道我是……”

一句没说完，又重新给按池中，大大喝水。以地阶大妖的实力，气劲发起来，就算不把水池四分五裂，最起码不可能被呛着，但此刻为所制，力量半点发不出来，被按到水里，什么耳朵、鼻孔，同时进水，给呛得晕天黑地，不晓得反覆几次，才给一把提出来。

浸水浸太多，脑里都变得昏沉沉，唯一生出的，就是满满的怒火，正要发作，一声冷冰冰的呼喝，传耳中。

“司马冰心！妳的好事，还想瞒过本尊吗？”

突如其来的一句话，惊得司马冰心魂飞天外，本来昏的智，一下被吓到傻掉。

这段时以来，自己也做过许多假设，甚至想过如果被拆穿，给认出自己不是圣，该要怎么应付才能稳当下台。

但这些预想中，绝不包括自己的身分被一语叫，甚至还被指名道姓，揭穿得超级彻底，这……哪还有什么筹码顽抗？

抬望眼，霓苍翼君俊美的面容上，笑得让打从心坎里发寒，司马冰心甚至觉得，有杀气内敛于斯，考虑到先前自己为了削减这家伙的体力，以便最终一击得手，连续做的那些折腾，这家伙会有杀气，一点都不怪。

越想越不妙，胆气登时弱了几分，像被蛇盯住的青蛙，司马冰心呆住当场，而这绪全然落武苍霓的掌控中，心暗笑。

……自己纵横江湖、军伍这么多年，可不是吃饭的，平时做事的手腕，素来是杀伐决断，心狠手辣，如果被误会成善男信，那就太不好意思了！

……之前是陪着小丫玩玩，什么事都不用太认真，不动真格，吃点亏也没什么要紧，但现在不同了，办正事就得有办正事的样子，就算是对上小姑子也没讲。

“……不用想叫帮手，周围已经被本尊封闭，设下禁制，任妳叫喉咙，也不会有理妳。”

武苍霓冷笑道：“妳真是让本尊好找，我们遍查因果，追本溯源，才发现了妳的出身……一介族，装模作样，跑到我妖界来生事，到底是何居心？”

“……又……又不是我自己愿意来的。”

眼见对方知道得很彻底，还是那种能够透视因果，循因果线追索的大动作，来非同小可，司马冰心也没法顽抗，只得吐实，脑里开始拼命想着脱身策略。

武苍霓寒声道：“哼，区区族，擅闯我界，冒充圣，还假藉着霸皇传的身分，招摇撞骗，妳……该当何罪？”

司马冰心越听越无辜，自己冒充圣不假，但这又不是自己愿意的，更别说什么冒充霸皇传承了，那还不都是你们这些妖尊自己在讲的？

正想着该怎么搪塞，或是替自己多争取些回旋之地，眼前陡然又是一花，青肤巨汉出现在眼前，一脸怒容，道：“还与她多说些什么？直接到她老家去，把她满门杀尽，以雪我们被骗的耻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