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章 杀人采花痴佬温

锦被金帐，绮萝薰香，布置得华贵豪奢的寝室内，碧发的美，仙容倾城，面带愁容，坐在椅子上，手里拿着一件婴儿的小衣，缝刺绣花，听着身边小婢絮絮叨叨，说着府中的家事。地址失效发送任意邮件到 Ltxs Ba@gmail.com 获取最新地址

“……夫，王妃下个月就要临盆了，到时候也不知是男是，万一是男的，那……那不就糟了吗？”

“别胡说，王爷膝下至今无子，引以为憾，王妃如果能为他生个继承，这是王府的天大喜事，我们应该要高兴啊。”

碧发丽轻声说着，声音很柔，但眉宇间化不开的愁，为这温婉的话带上几分怯意。

看主子娇娇怯怯的模样，小婢一下急了，忙道：“才不是呢，如果王妃得子，夫妳就没好子过了，她一向都不喜欢夫妳的，其他那几位夫看她眼色，平常没事就往这使绊子、泼脏水……”

碧发丽姣好的容颜，浅笑中泛起无奈的苦意，低声道：“我出身不好，又一直未能替王爷诞下子嗣，道有亏，姊妹们不待见我，也是可以理解的，怪不得她们。”

“夫妳总是这样！”小婢急着跺了跺脚，道：“妳贤良淑德，一心一意侍奉王爷，府内谁不知道？就那些私心满满的贱，总在背后编派妳不是，妳当她们是姊妹，她们看妳可是敌，妳都不知道她们怎么说的……”

“……怎么说的？”

被勾起了好心，碧发的丽抬起，但看见小婢欲言又止，眼一黯淡，摇道：“有些流言蜚语，说的只是随，妳也莫要太在意，别传来传去，多了误会，伤了和气，王爷他会不高兴的。”

本来还有顾忌，看了自家主子的怯懦反应，小婢忍不住脱道：“那些夫总拿夫妳的出身说事，特别是袁家那位，还说什么已经和王妃商量好，等世子出生后，就把夫妳贬去……去……去刷全府的马桶……”

“啊！”

一声惊呼，碧发丽的脸色，瞬息变得惨白，拿在手上的婴儿小衣一下掉落，针刺了手指，滴落朱红，眼中闪烁的，有羞辱，更多的还是惊恐，随即汇聚成一串晶莹的泪珠，沿着苍白的脸蛋滑落。

小婢看自己的话惹祸，自懊悔，连忙出言安慰，说些不相的开心话题，想替受伤的主子引开注意力。

这一幕，全被藏身在窗外老远处，一动也不动的温去病看在眼里，忍着面部的一阵阵抽搐，心……极端复杂。

十多年不见，虽然知道大家都过得不容易，但好歹也是身在豪门，锦衣玉食不缺，还真没想到……妳会过成这德行啊！

不过，也是自己太过想当然耳了，豪门贵胄，从来就不是幸福的保障，越是高门大户，里的水就越，各种勾心斗角，层出不穷，她是被皇帝赐到府内来的，身分虽尊，在旁眼中却是半个细，得不到信任，更注定不会有好子。

记得先前听龙云儿说过，身无背景的她宫后，沦为杂役，从洗衣扫地，最后甚至被排挤到去刷马桶……

堂堂的大家千金，宫后沦落到这个地步，虽然在兵荒世，也真不是普通一个惨字了得，哪怕现在脱离贱役，成功嫁帝王家，也没过得比较好，被那边当成细用，被这边当成细看，无论有心无心，都里外不是，处境分外险恶，只得谨小慎微，低着做……

……真没想到，一别十多年，妳会过成这样，小时候……妳又聪明，又骄傲，说到未来，眼中闪烁的自信光芒，仿佛连身上都在发光，吸引着我。

……其实，这些年，我不敢去探妳的消息，但我一直都以为，妳过得不错。

站在树枝上，温去病运转功法，把周身气息尽数收敛，藏在茂密枝叶里，但哪怕藏得无踪无迹，心却起伏不定，充满着连自己也难以理解的陈杂百味。

重遇旧，原来就是这种感受吗？

但自己与她……要说是，实在荒唐了，两个八九岁的小鬼，能有什么感？就算婚约相许，但什么也不懂的年纪，能有什么、什么，懂得什么叫刻骨相思，什么地老天荒？

多年来，自己一直是这么理解的，也是这么向龙云儿解释的，但这却解释不了，为何她的存在，这么多年来在胸中萦绕不去；又为何当，只是为着与她的约定，自己就冲动犯傻，改变计画，救下龙云儿；以及……此刻站在这里，激动的心难以平复……

理智与感，从来就是两回事……

温去病皱起眉，凝视着窗中，默然不语，自己这回来此，其实就是为了来看看她，面对自己的心障，整理好踏往天阶前的准备，至于摧花剥皮什么的，压根就没有考虑过。

心魔阁的活动，荒唐透顶，自己可以协助他们攻阵脚，这个没问题，但没必要助他们铸炼兵，更别说还去活剥美皮了，这里怎么说都是晋王府，只要闹出点动静，引来这边的高手护卫，自己佯装不敌，就可以差，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