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僧人俗人．亦幻亦真

“……啊？”

青武仙帝像是被什么呛到，回望向温去病的眼，一下像是见了鬼，稍微镇定之后，满是质疑的目光，具体表示的意思就是：你这僧！

“咳！”温去病轻咳两声，道：“出家家，都在修行路上，僧俗，亦幻亦真，只要是为了天下，能够诛魔，贫僧何计个毁誉？”

听到这么义正词严、满腔正气的回答，青武仙帝也为之默然，无声了十几秒，这才道：“大师为了天下而舍身，其志高远，光风霁月，可……朕没有儿啊！”

温去病翻了一下白眼，几乎就要脱道：陛下你支持多元成家吗？没有公主，王子也可以！

就听青武仙帝道：“但……剑丫尚未出嫁，嗯，大师一表才，如果还俗了与她婚配，也不失为一桩好姻缘。”

这回，到温去病一副中了剑的表，眼睛瞪得老大，几乎没一句话呛出来：皇帝！你这下玩我也玩大了，不如我们还是讨论一下王子之类的怎样吧？

双方目光对视，彼此都沉默了十几秒，确认彼此都没有把话收回去的意思，不是在开玩笑后，温去病面孔抽搐，淡淡道：“既然是为了天下苍生，也只能从权了，不过，公主殿下未必会答应吧？”

……她答应也没用，只要把名分确定下来，顶着仙帝亲族的光环，能进那封禁空间，把该得到的资料手就行，最多房花烛夜逃婚，留字说看红尘，重新出家，反正一早都说了，僧俗，亦幻亦真。

……咦？为什么我的婚姻运强，总有要嫁过来，但桃花运却不怎样呢？

“放心！”

青武仙帝一掌拍在温去病肩，“她和你都是为了天下苍生，一定会明白的，唉，老杂毛确实也有一手，当年剑丫刺杀妖龙后，负伤逃亡路上，被三大魔将围攻时，他曾起过一课，剑丫此役若不死，就能转危为安，将来还会有一名非僧非俗的男子出现婚配，朕本以为那会是一名道门中，不想却是你这个可僧可俗的俊才！”

温去病差点一句粗话出，你们这些成天吃饱没事，占卜占上瘾了？

和尚发个闭禅，老道也不甘示弱，没事算几卦来表示功力高强？刚才随一句亦幻亦真，结果把自己给坑了？

表面上，当然不能这样直说，温去病诵一声佛号后，道：“天君道行高，妙悟天机，说的话就算不是贫僧，想必也是有些道理的，听闻他与陛下多年相，怎会……”

疑问的语气，意指青武仙帝早先的那句耳语，对龙虎天君的提防，这趟两来到封天坛上，自己就不信他不想谈这事。

青武仙帝叹道：“老杂毛与朕的，几十年了，朕再没有第二名好友如他这般谊厚，但最近这几年，他不知为什么作风大变，从前以五斗观为首的道门势力，都是与朕配合，联手抗魔，再结合飞龙寺的佛门力量，对妖魔的讨伐偶能建功，但后来……”

从数年前，须弥佛子施了闭禅，作下预言而灭后，龙虎天君一反之前的配合，不但对出兵征伐妖魔、保护其他族城池的计画，多所掣肘，更积极介朝堂，争取世俗官位，得了位置后，又更进一步活动，明里暗里反对青武仙帝的各种诏令。

当着面，龙虎天君就像对这些事一无所知，从来也不提，而在对着外的时候，两巨更永远都是至好友，安定天下民心，可实际上……若说彼此不存芥蒂，起码……温去病看青武仙帝的表，他自己肯定就第一个不信。

“眼下正需众家齐心，共抗妖龙，你的到来，恰好是个契机。”青武仙帝负手背后，喟叹道：“就劳你作为朕的使者，去向老杂毛问问，朕是什么地方有过，让他这样与朕对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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