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铁骨铮铮的硬汉

兽一般都是很冲动，很受不得挑拨的，但那个金毛狮王似乎是个异类，自己骂了半天，到嗓子都快哑了，他仍不为所动，还拦住气到想冲过来的手下，一心一意只放在温去病身上，直到自己骂得力竭，他才遥遥往这看了一眼。

“……很有的小姑娘，妳或许很适合成为我兽族勇士的，为他生下优质的后代，妳青春的体，能慰藉他战斗后的辛劳。”

遮那王冷笑道：“妳可以期待，这是我肯定会实现的结局。”

“放你妈的狗臭！臭兽狗，有种的放我出来，真刀真枪和我打一场！”

小窗内，可以看见少愤怒的丽容，金毛的狮王不以为意，只是大笑。

“激将不成，就想要一个自杀的机会吗？有趣的小聪明，但不会有什么效果，妳就在那边耐心等待吧。”

遮那王摇道：“对于我，目前妳没有任何价值，我也没兴趣知道妳能提供的报，如果妳能让我面前的这位先生合作，倒是有点用处，不过……”

说到这里，遮那王忽然像是想起了什么，眼中厉芒闪，道：“对啊，残身不如残心，看来我用了笨方法，或许用妳才是让他合作的捷径，来！”

听见底下呼叱，司马冰心激动的绪一冷，暗忖自己难道又做错事了？还来不及后悔，耳边细微的声音，好像温去病冷笑着开了嘲讽，说了什么，就见遮那王脸色一沉，“好！你要逞能，那就如你所愿，你们给我把他往死里整治！问不出东西我也不在乎了。”

新一的拷打又开始，娇俏如花的小美，双手紧握着窗上铁柱，急成了热锅上的蚂蚁，却不敢再开，怕莽撞之下，又说错、做错什么，反而坏了事。

焦急之下，泪水不自觉地滚落下来，司马冰心不敢发出声音，只能牢牢握着铁栏杆，明亮的双眸嵌满泪珠，无声地哭泣。

自从父兄先后亡故，自己是下定决心，要坚强、不能被看不起，要靠自己力量来撑起半边天，是不该也不可以哭的，但现在……这份坚持却被打，既有无力感，也有对自己的不满，更还有一些说不清、道不明的感，杂在一起，让小美控制不住地泪如泉涌……

不知不觉，这一次拷打又结束，温去病被拖了回来，铐回水牢的架子上，兽们全数离开，而水牢之中，汙浊的脏水很快染上一层赤色，血流全身的体，处处是鞭痕，还有兽爪撕抓过的伤痕，软软地斜倚在架子上，似乎已经昏迷。

司马冰心惊醒过来，抓着栏杆，连声叫唤，“老温！老温！你听不听得见我？老温啊！”

叫唤最初没有回应，小美一颗心猛往下沉，越叫越急，终于温去病低吟一声，似是恢复了智。

“吵……吵死了……刚刚才看到阎王，问我认不认罪，这边又被吵，我上辈子是做错什么了？”

“老温，你……你没事吧？”

司马冰心想说很多话，想对这个男说几百遍的对不起，如果不是自己没撑住，他大有逃离的机会，用不着失手被擒，可光是第一句话出，就变成了哭音，哽咽不能成声。

“别说话！”

温去病一句打断，似乎想要大喝说话，只是伤重无力，话声听来很虚，“妳说什么，都肯定有在听着，三流的小伎俩，别被他们以为族都是傻瓜，明白吗？”

小窗后，司马冰心用手摀着嘴，用力地点着，又悔又愧，却听见一个苍老的声音，如同钟鸣，异常清晰地传透进来。

“我很久不曾看见这么有趣的类了……”

随着叹息，一个年老、矮小的狼族法师，持着蛇杖，缓缓出现在水牢边，异样的气息，让司马冰心想起了教中长年闭关的那些上仙。

……兽尊嘎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