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七十章 出去晒晒太阳

确很欣赏他的道德文采，但经过了一段时间的接触之后，朱元璋发现了这是个太过于理想化的愣青，长着一张作报告的脸，除了写文章阐述他并不喜欢的儒家思想之外，什么都不好，就渐渐地疏远了他。

等到十年后，再次有向朱元璋举荐他时，朱元璋知道这个不合适治国，只合适像李白一样被养起来，探讨探讨诗文，就说了上面的那番话，因为他并不喜欢跟探讨诗文。

令朱元璋万万没有想到的是，方孝孺的个魅力和才学早已经地印在了朱允炆的心里，对他将来的行政产生了很大的影响，当然也有十分不好的影响。比如说，当年燕王过了长江，兵临金陵城下之时，有劝朱允炆先去别的地方，图谋复兴，结果十分有气节的方孝孺就劝建文帝死守城池等待援军，就算是事没有成功，也应该为社稷而死，当然，最后的结果大家都知道了。

虽然说朱允炆让城别走之后，也不一定能避免败亡的命运，但是坐在城里等死这个榆木疙瘩脑袋才能想出来的注意，方孝孺居然也大义凛然的坚持，实在是让怀疑他的能力。

虽说后来他为朱允炆殉节而死，顺带坑了一堆，算是对得起建文帝，但是这对于他的江山社稷来说，根本于事无补。

一句话，方孝孺这样的，适合跟他朋友，但不适合任用他治国。

朱允炆对于方孝孺的重视是齐泰和黄子澄早就知道的，他们不会因此吃他的醋，两位大的官职已经不低了，不会吃任何的醋，道：“殿下这几太劳了，一定要注意身体啊。”

朱允炆微微地摇了摇，强挤出一丝欢笑来，道：“多谢两位先生关心了，皇爷爷龙体有恙，孤怎么安心休息啊。你们先退下吧，有事的话，孤会再派传唤你们的。”

“臣等告退。”齐泰和黄子澄缓缓地从椅子上站了起来，向朱允炆作了一揖，轻声地说道，生怕吵醒了里面睡觉的那位爷，然后缓缓地退出了谨身殿。

二并肩走在路上，来到一个无的小巷子里时，黄子澄屏退了所有的随从，悄悄的对齐泰说道：“齐大，以在下来看，皇上的病这次恐怕……”

齐泰为小心谨慎，听到这句话，立即伸手示意黄子澄不要出声，然后用一脸责备的语气说道：“黄大怎可出此大逆不道之言，若是让有心听见了，你的身家命可不保啊。”

黄子澄对此似乎毫不在意，微笑着摆了摆手，用一种轻佻的眼看了齐泰一眼，有点不满地对齐泰说道：“齐大什么时候变得如此胆小，这里就你我两个，只要你不去告发我，谁又会知道？况且我们都是太孙的心腹，太孙如此信任我们，等他将来登基了，我们可是要共同努力为他保卫江山的。怎么能因为畏惧个灾祸而畏首畏尾，不敢说话？”

黄子澄的这番话倒是激起了齐泰的男儿热血，不管了，我也豁出去了，反正明眼都看得出来，皇帝这次是不行了，将来肯定是太孙登基，他们都是太孙的心腹，就算现在的谈话被听见，哪个吃了熊心豹子胆的敢去告发他们，那不是傻吗？道：“依黄大之计，新君继位之后，若想治理国家，首先要从哪里着手啊？”

到了这个时候，黄子澄也不跟他废话了，也不像电视里演的那样，四顾一下看看四周有没有，直接毫无顾忌的说道：“依照在下来看，首要的大事就是削藩。如今各地藩王经过这几十年的发展，已经渐渐有了尾大不掉之势。尤其是像燕王，肃王这样的强藩，其实力已经不容小觑，对朝廷是个很大的威胁。若是不趁势削减他们，只怕将来有不测之祸啊。”

齐泰以为然地点了点，沉重地说道：“曾经有向皇上提出过藩王的问题，认为藩王如此发展下去，将来肯定会尾大不掉，结果皇上却以那离间骨亲为由将其下狱论死，从此之后，再也没有敢提削藩的事了，这些藩王们就愈加有恃无恐，屡屡触犯朝廷的禁令，使得朝廷在地方上的威严然无存，更有甚者，他们有的竟然敢直呼太孙的名讳，丝毫不顾及礼法，如此下去，礼乐崩坏，四维不张，国将不国。”

黄子澄终于看到知音了，他们都是儒家学说的信服者，儒家认为维护一个国家的基本就是礼法，这些藩王如此没有礼法，那跟造反也就差不多了，道：“齐大所言甚是，在下也认为现今国朝的心腹大患不是外面的蒙古，而是国中的藩王。外面的蒙古最多是纤芥之疾，而国中的藩王却是心腹之患，不可不防，否则一旦溃烂，就有可能糜烂全局，一发不可收拾，甚至有可能酿成西晋八王之，衣冠南渡之祸。为了国朝的长治久安，为了太孙的知遇之恩，在下愿与齐大共勉，共同为我大明消除这心腹之患。”

“黄大”齐泰十分感动地握着黄子澄的双手，如此知己，如此志同道合的莫逆之，这辈子怕是再也找不到第二个了，道：“在下愿意与黄大一齐努力，共同开创一个超越历朝历代的太平盛世。”

两位身怀儒家理想的，就这样双手握在一起，互相砥砺，互相鞭策，共同为着他们的目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