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回一点，却做不到。
李刑天再次开
提醒：“其他
不要运功，你们那点力，几下就被毁个
净，运功越多，出局越早！”
胡桂扬很想反驳一下，可是连说话也要用到力，他只能放弃，随波逐流，心里先向梁内侍道一声歉，他根本没办法阻止今晚的仪式。
仪式简单，持续得却久，足足小半个时辰之后，队伍中间的一名官府异突然尖叫一声，随即倒在地上，瑟瑟发抖。
站在他身后的十几不约而同迈出一步，与前面的队伍接上。
两名年轻太监从黑暗中跑过来，将倒地者拖走。
李刑天仍能随意说话，“让你们少运功、别运功，就是不听话。第一位出局者已经有了，他若是老老实实地管住力，至少可以走出队列，不用受伤。”
两
外力在体内进进出出，很少有能够完全放下警惕，多少都会用些力，大家只能尽量控制。
胡桂扬察觉到，寒流不那么冷了，暖流也稍稍凉了一些。
李刑天终于表示满意，“对，就是这样，尽可能收回你们的力。其实道理很简单，你们的力不够纯粹，需要我与太子丹来回打磨，杂质会一点点集中起来，落到谁身上就不一定了。这是我从僬侥墓中学到的法门，万无一失，你们放心就好……”
李刑天的唠叨真有效果，两功力的冷暖越来越接近。
又有一名异出局，也摔倒在地，但是自己能爬起来，茫然站了一会，迈步离开，几步之后突然放声大哭。
没在意他的哭声，剩下的异只觉得庆幸。
胡桂扬有些犯困，甚至怀疑自己已经睡着，所谓仪式就是一场梦，因为他感觉轻飘飘的，好像随时都会飞升到半空中。
可双脚依然踩在地面上，前方有退出的时候，他会不由自主地迈步。
至于手掌相连的罗氏，他已经感觉不到她的存在。
那天晚上，还有更早之前在郧阳山中的经历，
流在心中闪现，胡桂扬希望找出两者之间的异同。
“心无杂念！”李刑天又开，“收回力之后就要心无杂念，这一点很重要，虽说去留皆凭运气，但是心事太杂的，运气不会太好。你们可以默念火诀，默念即可，不要发出声音。”
胡桂扬没办法、也不想心无杂念，反正他不在乎有无力。
时间一点点过去，队伍极缓慢地缩短，队伍中的异对此却几乎没有察觉，李刑天也不再说话，专心运功。
胡桂扬越来越困，心中的念
也是越磨越少，等到突然醒来的时候，他甚至忘了自己在哪、在做什么，发了一会呆才将一切想起来。
他已经离开队伍。
天边微亮，异还剩下二十七八位，祈快要结束了。
胡桂扬不在乎力，可还是有些失望，甚至失落，毕竟受到过不少关注，结局却是这样，多少有些难受。
胡桂扬
地呼吸数次，心
好转，转身看向队伍，罗氏在，梅娘子、小谭等都在，只有老叫化子关木通不见踪影，不知是随着队伍进
东跨院，还是早已出局。
出局就是出局，胡桂扬笑着摇摇，迈步向前院走去，心里又对罗氏道声歉，他还是没帮上忙。
梁内侍斜刺里跑过来，拦住去路。
胡桂扬不用在心里道歉了，笑道：“早说过，你找错了，我没本事……”
梁内侍一脸惊讶，“怎么会这样？”
“应该是我问，你嘛非觉得我能阻止仪式？”
“李刑天不应该帮你一把吗？”
“我跟他不熟。”
“可是你对何氏姐弟有恩，李刑天……唉，异不讲恩，看来我真是错了。”梁内侍挥挥手，对这名锦衣校尉再没有半点兴趣。
那个晚上，不知真假的何三姐的确说过一切皆有安排，李刑天也承认自己欠一个要还，可是什么都没发生，胡桂扬瞧不出“安排”在哪。
异不讲恩，这倒是一个简单而合理的解释，胡桂扬回最后看一眼队伍，快步离去。
出局的异都在前院，个个垂丧气。
关木通与唐公子坐在台阶上，一动不动，像是已经冻僵。
胡桂扬走到两面前，笑道：“嘿，我也出来了。”
关木通先抬起，勉强挤出笑容，“胡老爷……”
唐公子也抬起，脸上似有泪痕，“其实我不是什么公子，我叫唐小双，家里种地的……”
“你接着去要饭，你接着去种地，还有你们，接着去当兵，我嘛，接着去偷懒。这里已经没咱们的事。唉，赵宅毕竟不姓胡。”
胡桂扬绕过两，走出大门。
街上有不少锦衣卫，胡桂扬大都不认识，目光扫过，找到一名熟，“石百户，赵宅还给西厂，我能回家了吧？”
石桂大道：“去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