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谁？”
“一个姓杜的客
……”
胡桂扬真想骂，“春院里的客？”
“对。”
“那你找我
嘛？报官去吧。”
“你不就是官？”
“呸，我不管这一摊儿，去找里正和兵马司，别来烦我。”胡桂扬转身要回屋。
外面的郑三浑啪啪敲门，“不对，我的有问题，姓杜的没什么，杀他的是那个高翰英。”
胡桂扬打个哈欠，“对她我也没兴趣。”
“可她她是山大王，你不是让我们打听京畿江湖好汉的
况吗？这个
全知道！”
胡桂扬终于产生一点好，想了一会，挪开门闩，打开院门，仍不让郑三浑进来，“她是哪的山大王？”
“永清县那边的。”
“永清县哪来的山？”
“的确是那边的，手下有喽罗七八千，横行京南一带，连官兵都不敢惹她。”
“越越没边儿，七八千喽罗——她要造反吗？”
“反正她是个匪首，手下不少，任榴儿打听明白了，高翰英进城一是要见识一下京城绝色，二是要报仇，那个姓杜的就是她的仇。”
“高翰英什么都对任榴儿了？”胡桂扬难以相信。
“她没，是她手下的一个家伙，酒后向任榴儿抖露出来的。”
胡桂扬这才有点相信，“一个，当了匪首，进城逛春院，还杀报仇……你相信吗？”
“怪吧，可事真就是这样，已经死了一个……”郑三浑扭
看了一眼，“二哥也来了，还带着。”
胡桂扬出门看去，果然是蒋二皮跑来，慌里慌张，身边还跟着一，个子高高，手中好像握着刀。
蒋二皮气喘吁吁地：“快进屋，别让看见。”
胡桂扬还没开
，蒋二皮已经抢进院内，跟来的那瞪了胡桂扬一眼，也走进院。
虽是黑天，那一眼仍让胡桂扬心中一惊，不由自主地扭避让，抬手向怀里摸去，突然想起匕首留在床上了。
郑三浑指指那，声道：“就是她。”
胡桂扬让郑三浑也进院，关上大门，上好门闩，再看那三，已经不客气地进屋了，他急忙跟进去，先到床边，将几样东西收
怀中。
蒋二皮找到了油灯，正要点燃，高翰英道：“别点，太扎眼。”
只听声音，还真分不清是男是。
蒋二皮推郑三浑，“你去大门盯着，有来了吱一声。”
“嘛是我？”郑三浑不不愿地走出去。
高翰英已经坐下，蒋二皮介绍道：“桂扬老兄，给你介绍一位好汉……不不，介绍一位英雄，也不对……”
“我姓高，双名含英，含英咀华的含英，听你是锦衣校尉，但是最
结
天下英雄？”
胡桂扬没吱声。
蒋二皮道：“高侠在江湖上有号，称‘枪无敌’，纵横河北，乃是京南一带总寨主。”
蒋二皮捧完这边又捧那边，“桂扬老兄是我的知己朋友，别看只是校尉，却是锦衣卫的青年才俊，自成一司，不受长官束缚，能够直达天命，随一句话，就算是顺天府尹也得听从。”
胡桂扬拿这番话对照自己，再看高含英，就不觉得她有多厉害了。
“你能送我出城？”高含英问。
“不能。”胡桂扬也不客气，摸黑坐到了对面。
“可他……”
“你认识他多久了？随便的话也信？”
高含英哼了一声，抬起手，握刀置于桌上。
蒋二皮急忙道：“别误会，胡桂老兄……”
“你也出去看门。”
蒋二皮转身就走，不敢有二话，心地将房门关上。
屋里更黑了，高含英轻轻动了动刀，发出吱吱的响声。
这种时候指望不上大饼，它个，胆子也，早已察觉到陌生不好惹，不知躲在哪里，一声不吭。
胡桂扬握着匕首，过了一会松开手，笑道：“不知阁下为何进城杀？”
“他是我丈夫，曾经是我丈夫，未经我的允许就逃进京城，所以我来杀他。本想等天亮时动手，然后骑马出城，可我一时没忍住，提前动手，惹来官兵。外面的那个你能帮我，我还以为……嘿，你想将我送官府？”
“缉捕盗贼不是我的职责，我这从不多管闲事，你可以在我这里待到天亮，然后自己想办法出城去吧。”
“嗯。”高含英没有任何感谢的意思，反而将刀握得更紧了。
“你在京南认识一个叫何百万的吗？”胡桂扬抱着一线希望。
“不认识。”
“你想杀我？劝你还是死了这条心，左邻右舍都是我在锦衣卫的同僚，我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