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85章 谁的孩子？

这三下费林的脑子确实清楚多了。

“古欣是你兄弟，他的事儿还得你帮着擦。这样，咱俩谁也不了解内，先别急着下结论，把事全搞明白再说该怎么办。”

“怎么去查就不用我教你了吧？记住啊，在没查清楚之前不要惊动他们。”怎么办？这个问题洪涛也回答不出来，或者说还没想好。也不是没想好，而是根本没法想。信息不够，自己又不是真的仙，天知道该怎么办。

但没关系，咱有、有钱，可以一天二十四小时不间断的盯梢。这招儿对付专业士肯定不太保险，但普通绝对躲不过去。

而且混子最擅长的就是在社会底层活动，什么派出所啊、街道居委会啊、物业公司啊、左邻右舍啊，他们都能用各种办法去接触，然后把有关你的陈芝麻烂谷子全都从别的记忆中揪出来，甚至连你都想不起来的事照样能知道。

这个孩子确实是周佩佩的，也确实不是她和卫建华所生。这一点已经有了可靠的证，他就是卫建华本。

要说变化大，可能卫建华才是最大的一个，从的本质而言洪涛都不如他。自打丢了公职之后，卫建华就急速颓废了下去，酗酒、赌博是家常便饭，近期还染上了毒瘾。周佩佩四处卖笑挣来的那点钱，多一半都被他糟蹋了。

那周佩佩为何不离开他呢？据说都是因为这个叫周平安的孩子。周佩佩带着孩子肯定不能回家，甚至都不敢让周家知道。她又没有独自生活的经验，更当不了一个合格的单身母亲，有卫建华在多少算个家。

说起来卫建华在这件事儿上也不是一无是处，他是混蛋了点，还有一身臭毛病。但还真没到禽兽不如的境界，心依旧是长的。

吃着周佩佩、喝着周佩佩，也知道周佩佩为什么不离他而去，所以对这个孩子也还算说得过去。就算喝醉了、赌输了、抽嗨了，也没虐待过孩子，清醒明白的时候还经常带周平安去公园转转。

这些事儿都是费林的手下用那些玩意从卫建华嘴里套出来的，有瘾的就这么一点好处，只要瘾来了问啥说啥，不用担心编瞎话骗。在那种状态中他们的脑子都是固态的，想编也编不出来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