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货可居，”韩宽浑不在意地笑着说道，“下架了，才更有升值的空间！你应该多收藏一些的！
“不过……可惜的是，如果我知道等死刑会等这么久，还不如写一本《恶魔案回忆录》呢，看来，就算写了，也不能发表了，是吧？”
“写完了，可以把手稿寄给我，”赵玉说道，“让我好好赚一笔！”
“呵呵，别开玩笑了，”韩宽依旧眼邪邪地盯着赵玉说道，“赵警官现在这个时候来看望我，应该不只是想跟我叙旧吧？”
“聪明！”赵玉意味
长地叹了一句，坦然说道，“我想给你讲一个案子，就当……解解闷吧！
“说实话，我现在遇到了一个，比你还要厉害的连环杀手，他杀
的年代，有一部分和你相同，有一部分甚至更早……怎么样，有兴趣听吗？”
“有！”韩宽亦是坦然地说道，“你用不着使用激将法，我是一个已经大彻大悟的死刑犯，虽然生无可恋，但如果能给赵警官你提供帮助，本也是非常乐意效劳的。最新地址发送任意邮件到 ltx Sba@gmail.ㄈòМ 获取”
“痛快！”赵玉竖了一下大拇指，说道，“不过，得纠正你一个错误：我来，不是向你寻求帮助的，我只是……想要通过你来确认一件事
。
“确认……我是不是陷
到了一个误区，认为所有的连环杀手都跟你一样？”
听到此言，韩宽不动声色地坐在审讯椅上，显然已经做好了听故事的准备。
“对，就是这种感觉！”赵玉双眼紧紧盯着韩宽，毫无保留地说道，“你坐在那里一动不动，虽然戴着手铐脚镣，可给感觉，依然是一副可以掌控全局的姿态！
“让不寒而栗，心里发毛，可是……我在眼前这件案子的嫌疑身上，却半点也看不出来……”
“不一样，我这叫做先为主，”韩宽冷冰冰地说道，“因为你们已经知道我是杀恶魔，所以才会产生那种感觉！”
“不，”赵玉摇
，“其实，早在我们第一次见面的时候，我就已经感觉出你的不同寻常了！冷静、缜密、能够从容地控制你的绪……”
“呵呵，真是讽刺，这种恭维从你的嘴里说出来，”韩宽摇叹道，“怎么都像是在夸赞你自己呢！？”
“对，就像你说话这样，言辞犀利，却不动声色……
“这正是我的结症所在！”赵玉正色言道，“我现在遇到的杀案，和你犯下的案子极为相似，所以，我就按照惯
以为，凶手是一个和你一样，或者格相近的，有学识，有教养，脑聪明，然而……”
“然而，嫌疑并不符合你的既定特征？”韩宽问道。
“不但不符合，而且截然相反！”赵玉言道，“嫌疑是一个没有文化，经常酗酒，脾气
躁，脑简单，不善于控制绪的！”
“有意思！”韩宽终于来了兴趣，当即睁大眼睛问道，“那就用证据说话吧，证据代表着事实！”
“证据呈现出两极分化的状态，既不能排除，也不能百分百确定！”
“哦？是吗？”韩宽想了想，说道，“那就用你当年降伏我的那些套路，一
接一的审讯不就成了？你那么厉害，还能搞不定？”
“这就是案子最有意思的地方，”赵玉说道，“嫌疑犯是一个已经去世的，而且去世之前还是一个从病床上躺了11年的植物！
“我们连DNA，都是靠开棺验尸得到的！”
赵玉的话本就惊，但他还是没有告诉韩宽，其实开棺验尸，也并不是开的嫌疑的棺材。
“居然……居然还有这样的案子？”韩宽一脸惊地叹道，“要是早一些发现，能够写进我的小说里面，肯定会畅销大卖啊！
“既然这样，那就别耽误时间了，咱俩的时间貌似都不富裕吧？”韩宽催促道，“我很想听一听，这个能够难到你大名鼎鼎的赵警官的，到底是个什么案子？”
由于韩宽的身份特殊，他已经是一个即将执行死刑的囚犯，平
里也被重点看护，无法与外界
流。
所以，赵玉并不担心他会泄露案，当即把视频杀案的大致况，跟他介绍了一下。
当然，关于案中出现的一些名和地名，他还是做了模糊化处理，并没有告知真名。
韩宽听得极为认真，听完之后，亦是感觉该案的确有些不可思议，难以捉摸。
“这么说来……”韩宽皱着眉说道，“这个嫌疑康某的嫌疑的确最大，可是，还真是……要想犯下这样细致的案子，并且长期不被发现，的确是不太容易做到！
“尤其是从野外杀，其实非常难以控制，发生意外的可能很大啊！”
的确，赵玉微微点，杀恶魔果然非同寻常，一句话就说到了重点。
“如果……我是凶手的话，”韩宽似乎陷到了一种冥想状态，自顾自地分析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