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妮皱眉问道，“老专家们的死，是不是会跟
本间谍有关呢？”
“不太好说！”马继春摇
，“但我们认为，本特工没有这么大胆量的。因为一旦被查，会产生不可估量的国际影响，本方面承受不起！
“所以，我们认为，老专家的死，或许跟陶香的关系更多一些！”
“哦？”赵玉点，问道，“那么关于陶香，你们都知道些什么？”
“并不比你们多多少！”马继春如实言道，“我们特别想弄清楚的就是，陶香到底是从谁那里得到的汉
手札？手札的来历非常重要，能有这种东西的
，身份肯定不一般！”
“啧啧……”赵玉咂嘴，“这一点我也想过，但是陶香的笔记本上没有说明，估计应该是很久以前了！那时候的陶香还是年轻小伙子应该！”
“哦，手札的来历，还需慢慢调查，但名单的事
……”马继春言道，“可就跟我们特勤处密切相关了！”
哦？
赵玉心一紧，终于提到了名单！
“很明显，陶香得到的那份名单，只有我们特勤处才有，而且都是我们的绝密资料！外不得而见的！”马继春说道，“可是，在我们的记录上显示，名单从来没有丢失或外泄过。这样一来，事就变得扑朔迷离了！”
“对啊……”李贝妮亦是紧锁眉，“你们没有外泄或丢失，那陶香是怎么得到的呢？他连特勤处的文件都敢偷吗？”
“所以，我们黎队长怀疑……”马继春抬起来，表复杂地说道，“名单有可能是从我们内部泄露出去的！我们特勤处，可能出了内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