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卷殿前欢 第七十一章 生命不能承受之……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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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陛下喜欢看种花，喜欢看风景。”

“噢？那岂不是和叔王的好很像？”

“他很懒的，只是看看罢了，哪里有敢让他亲自动手？”

“听说……那位海棠姑娘喜欢亲近田园？”

一阵冷场。

“陛下啊……是个很有意思的哩。”

“陛下……其实经常做很多有趣的事……只是自幼他就被母后提着耳朵学习治国之道，我们这些也很少能看见他。”

花厅内，大王妃带着淡淡笑意的话语不时响起，范闲站在门外安静听着，知道这子说的并不虚假。北齐皇室在十几年前也曾经出现过一次动，不知牵扯进多少王公贵族，包括如今躲在言府上的那位沈大小姐的亲生父亲沈重，当年也是因为这件事而出地。

北齐太后只有当今北齐皇帝这一个儿子，其余的几位公主都是由北齐先帝其余的妃子所生。嫁到南庆来的这位大公主，虽然颇受北齐太后皇帝母子二尊重，但毕竟不是亲生，中间总隔着些许，而且经历了当年抱子求生的悲惨经历后，北齐太后对于别的宗室子当然会警惕有加。

南庆的这些，对于北齐小皇帝都有几分好奇，此时询问不止，只是王妃却说不出什么细节，空泛地说着有意思和有趣。

叶灵儿看见他在门外偷听，好奇地看了他一眼。

范闲笑了笑，推门而。

正皱着眉犯难的大王妃看见他二进来了，舒了一气，说道：“你们还是别问我了，我对咱家那位陛下真是猜摸不透，平里在宫中也懒得见上一回，小时候太后把他看管的极严，大了又忙于国事……倒是范闲，他在北齐与陛下可是同游数次，陛下一向极为喜他，如果你们要问什么有趣的事，不如问他。”

此时范闲与叶灵儿归了座位，叶灵儿凑到了林婉儿那里，面带激动，压低声音述说着别后的思念，不怎么理会其余的谈话。范闲与二皇子相视无奈一笑，反而没有注意到有提到了自己的名字。

众听到大王妃这句话，才想起来席间除了王妃之外，唯一见过那位北齐小皇帝的只有范闲，而且世皆知，那位小皇帝对于范闲的诗辞才学极为看重。

世子李弘成打了个嗝，望着范闲说道：“安之啊，北齐皇帝究竟是个什么样的呢？”

范闲愣了愣，醒过神来，说道：“一国之君，哪里是我这位外臣好议论的。”

此话一出，厅内众才觉得有些尴尬，在大王妃的面前，妄自讨论北齐皇帝的是非八卦，确实不是什么很妥当的事，只是类的好奇心总是难以抑止，包括二皇子在内，都催促着范闲多说两句。

范闲挠了挠，问道：“你们怎么对北齐皇帝这般感兴趣？”

花厅内的男子们忽然间沉默了下来，面露尴尬，只有那三个姑娘家窃窃私语像蚂蚁啃树叶一般的沙沙响着。

大王妃笑着摇了摇，微提裙摆，脸带恬淡之色出了花厅，说是要去看看午宴的安排如何。

以王妃的身份，何至于需要亲自去心这些杂事，毫无疑问是想给这些庆国的宗室贵族们一个方便开的场合。果不其然，等王妃走远花厅，大皇子便摇着开了：“由不得不上心，那位北齐小皇帝一向神秘的狠，不论是监察院还是军方里的报都没有什么细致的描述，他的，好，喜怒竟像是迷一般。”

“那又如何？身为帝者，自然要在子民们的面前保持着神秘。”范闲笑着应道。

大皇子认真说道：“可他是异国的君王，他在我们面前越神秘就越可怕。”

范闲皱着眉说道：“不过是个少年郎，怎么扯到可怕的上？”当初在北齐上京城中初见北齐皇帝时，他以为对方是与自己年龄相仿的少年，等回国之后认真清察报才发现，这位小皇帝比自己竟还要小两岁。

在江南的时节，每每想到北齐小皇帝的谋远虑，不动声色，魄力十足地动用内库存银参合到南庆的内政之中，范闲也自心悸，只是此事涉及他最大的隐私，断然不敢在花厅里说将出来。

二皇子放下手中的果子，叹息说道：“可怕这种事和年龄没有什么关系。”他看了范闲一眼，意思是说你初京都时，也不过是个十六七少年，却是可怕极了，旋即微笑说道：“北齐锦衣卫沈重的事你们应该清楚，最后让卫华当上了指挥使……沈重死的凄凉，偏生那小皇帝巧手一挥，将整个事圆了回来，即让上杉虎困于京都不能出，又顺利地接手了后党一方的实力……卫华如今连太后的意思都不怎么听了，苦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