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06 最后的抉择，天堂和地狱

念消失得无影无踪，连一丁点都没剩下。

只是转念的工夫，他就已经明白了前因后果。

自欺欺不只是的专利，男也会这样，舒助教对那个胖子的怨念或许有，但是并不是主要的，他真正的怨念恐怕是朋友的背叛。

被那啥和被拍果照或许是那个彻底堕落的理由，但是在舒助教眼里，这些东西他都不在乎，他甚至不在乎朋友变成什么样子，他可以带着朋友离开x市，到一个谁都不认识他们俩的地方，过与世隔绝的生活……可惜那个的不愿意。

他一直认为朋友贪慕虚荣，内心之中已经背叛了他……这才是真正的怨念。

他怨恨的是朋友的背叛，而不是堕落。

而此刻，这一丝怨念彻底消失了，因为朋友最终没有背叛。

“刚才好险。”喵姐显然也看出来了，她看上去很冷淡，实际上在这群里面绝对属于敏感的：“如果失败的话，你打算怎么办？”

“怨念会转化成为憎恨，到那个时候我只能放弃这具分身了，我会抽离魔种，舒助教的自我意识会彻底苏醒，不过已经不是原来那个他了，新的他将会是一个衰弱，心里充满了憎恨，歇斯底里的疯子，那个的十有八九会被折磨得不成形，最后凄惨死去，他也会死，不是自杀，就是自首之后被枪毙。”江宁迅速算出了结局。

“那么现在呢？”小丫在一旁问道。

“当然是美满结局，姓朱的老中风了，还摊上了事，因为他和他儿子的缘故，一大堆将会受到牵连，老家伙就算不死，那也是生不如死。那个富二代就等着洗净坐牢吧！不过我怀疑他能不能挺到开庭那天，有肯定不希望他开。”江宁早就算到了结果。

“我问的不是这个。”小丫用力踩了一下江宁的脚趾，她现在敢踩了，因为这家伙在家的时候，被勒令不许穿铠甲。

“嘶——好痛。”江宁大叫一声抱住了脚，他怒瞪了小丫一眼……以后有机会，肯定要给这家伙好看。

“快说。”吕玉翎也在一旁催促道。

“当然就这么过，有终成眷属，不过想要回到以前，是不可能的了，那个的心里肯定感觉自卑，还有可能带着那么一丝愧疚，另外她经历过之前的那段子，已经变不回原来了，所以……那位助教会非常爽。”江宁越说越兴奋，脸上露出了猥琐的笑容……很猥琐。

几乎同时，旁边好几根手指伸了过来……夹住，用力，拧转。

“说什么助教？还不是你这个家伙在享受？”

“不许你这么。”

“你如果敢的话……哼哼。”

喵姐、谢小薇和吕玉翎脸色都不怎么好看，小狐狸她们掏出了久违的指甲钳，不过她们没有动手，而是满脸期盼地递了出去。

“不是我，绝对不是我，我现在终于明白，什么叫‘我是我，我非我，他是他，他非他。’……那种感觉怪极了。”江宁直叫冤枉，顺便抛出了一个让感兴趣的话题。

谢小薇和吕玉翎顿时松开了手，她们俩对这些东西当然感兴趣，喵姐就显得有些冷淡了，好像她早就知道似的。

“快说。”催促的是野丫。

不只是她，旁边的小丫也一脸好，反倒是她妈并不怎么在意。

“我以前一直以为，本体是服务器，分身是终端，那些充气娃娃也确实是这样，之前那个助教也是这样……但是就在刚才，我突然发现真正的分身也是服务器，根本不存在什么本体和分身的说法，至少那边不会认为自己是分身。”江宁连忙解释。

他只能解释到这种程度，因为有太多的东西只能意会，无法言传。

能够理解，就是能够理解，不能理解，就是不能理解，解释不清楚的。

几个对此感兴趣的互相看了看，然后下意识地转看了一眼天井。

天井里面没有别的东西，只有两株灵木和……一只木兔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