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白鸭子和剪刀

护工的所在，他们透过四个大玻璃窗观察和记录病的况。一有什么特别的变故他们就会出来处理，同时也是每天的药物和食物的分派处。这四个活动室中间是断开的，两个两个相通。

另外两个在大楼的另外一边，是病的活动室内，走到中间也被隔开，一个大楼从上到下都是一分为二的。张大道在七院这么些年，其实根本没去过大楼的另外一边，只在半边大楼里活动。

虽然如此，因为两边大楼是对称的关系，他对那半边却也并不陌生。张大道一边把一个个纸质的部件拼成谁也认不出的怪东西，一边乐呵呵的傻笑。

“这就是你的准备？几个傻呵呵的白鸭子？”韩老不知什么时候又蹲到了张大道身边。

“我以为他们是鹰来着，有翅膀不是吗？”张大道都没抬一下，继续兴冲冲的粘着手里的纸零件。

韩老摇着，道：“就算是鹰又有什么用？你不是想让这东西驮着你飞出去吧？那你还真是病得不轻了！”

张大道乐道：“你这老家伙老这么关心我跑不跑嘛？你想走自己出去不就得了？”

韩老意味长的道：“咱们不一样，我老了，你还年轻。你不该待在这儿！”

张大道撇了撇嘴，低继续手里的活，韩老叹了气不知何时不见了踪影。张大道低着看不清表，手里却犹如花开一般的连着变化着手势，将那把安全剪刀轻巧的一分为二，分作了两柄小刀样的东西，两把小刀贴着他的手滑动，灵巧的惊世骇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