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新病人与新闻联播

突然被摸到了身后，张大道猛的哆嗦了下，扭一看，才发现是韩老前倾着身子正看着自己呢。地址失效发送任意邮件到 Ltxs Ba@gmail.com 获取最新地址不由“呼”了气，才一下把刚才受惊吓啃大了的苹果给吐了出来，对着韩老道：“就知道是你，别没你这样跟鬼似的！”

韩老脸色僵硬了下，支起身子绕道张大道身边坐下，道：“你说谁要倒霉来着？小苏医生？不会啊！小苏是憨了点，不过瞧着运气还是不错的。”

张大道眼睛一亮，道：“你也懂这个？这么些年没见你提起过啊？你以前不是教哲学的吗？不过这次你说对了，那小子运气是不错，这不是治上帝的那家伙要倒霉了吗？估计得成我院以后第二个被病忽悠死的，那家伙一死，姓苏的不就有出之了！”

韩老一愣，眯着眼睛道：“陈医生？你这么一说还真是有些问题，这连着来了几个麻烦的病，这次脆自杀了个，他要出点什么问题还真有可能。”

张大道一脸得意的点了点，自己的推算被认可他也颇为自得。韩老也没纠结这个，话锋一转，就把陈医生的事给丢脑后去了。

“知道不？刚你出去了，又送来一个新。和上帝跟师兄弟似的，这次来的是个作者，硬是说咱们都是他书里写的物！啥都是注定的。”韩老仿佛捡着了什么乐似的，笑的脸上好像开出了一朵菊花一般。

张大道一愣，好的问：“作者？起点的？叫番茄还是土豆？我早说这些写小说的比咱们还疯，一个个都该抓进来治疗。”

韩老乐道：“你又偷拿医生的电脑上网了？这咋能一样，家那是知道是假的故意编的瞎话，咱们这都是当真的，你要从那些读者里找，说不好能划拉出一两个有病的，作者里怕是不多。至于今天来的那个是在哪混的我还真不知道，你要有兴趣不如去瞧瞧。不过，这个也有自毁倾向，这会儿抓上三楼去了！”

张大道摆了摆手，道：“没兴趣，我找老梆子上课去！”张大道说着，把啃得就剩一点的苹果芯随手往后一扔，起身就往外走。

韩老急忙跟上，拉住张大道，道：“你老找老梆子嘛？要学什么找我啊！好歹我也是大学教授，你找老梆子有什么用，他不是学者症候群吗？那家伙有社、沟通障碍他能搭理你？”

张大道一乐，道：“咱是什么啊？不过是和范进中举差不多，受了大刺激自我封闭了。他不搭理我还能不搭理他自己？那家伙念叨出的东西都挺有意思的。”

韩老勉强点了点，道：“你这么说倒是有些道理，老梆子原本是开古董店的，被骗了笔钱受刺激大了。你跟他学什么？”

张大道道：“古玩鉴定啊！老梆子对古籍善本挺有研究的。”

韩老一乐，道：“这个你都能知道？你还真是病得不轻了，妄想症真是没断错。不过就算你能学，学了有什么用？跟这地方待着，你就是真学了古玩鉴定也没古玩给你鉴定啊？九八年的手术刀还是零二年的病例表？”

张大道不屑的嗤笑了一声，边走边声声唱道：“燕雀安知鸿鹄志，蜩与学鸠笑大鹏。会当一同风起，腰悬一樗江湖。”

路过的一个老医生一愣，正好听见了张大道的歌声，摸了摸道：“《逍遥游》？《庄子》？谁给张大道带这书了？回去得好好审问审问，这么能什么书都给病看！我就说这么老说自己是天师转世呢？原来是这些书看的！”

张大道却不知道自己被盯上了，自在的进了隔壁的活动室，在角落里找到了一个经质的老，这老对着屋子的一角墙壁拐角叨叨的念叨着没听懂的话。张大道却是一下坐在他身边，全贯注的一听就是一个下午。二之间互不涉，一个说一个听，很是有病院的特色。

等着护工们端来了晚饭，数好了，张大道才起身扭了扭有些发僵的身子，对着那还在念叨的老说了句：“老师再见！”

这才在护工怪异的眼里端起自己那份饭找了个地方吃了饭，跟着没停药的病都在护工和医生的带领下去领药了，张大道坐在椅子上看着新闻联播，对着身边不知道什么时候又凑过来的韩老道：“今天晚饭味道真次，那丸子都是没尝出多少来！”

韩老看着电视，没答话。张大道也没在意，开始配合着新闻联播“嗯嗯，啊啊！对啊，是的。”的搭茬。

韩老有些迷茫的被张大道吸引了注意力，有些僵硬的从冲着电视一下下的转过来，盯着眉飞色舞的张大道看了一会儿，才开问：“你这是要疯？没听说你有语言障碍啊？”

张大道一愣，转道：“别闹，我这练功呢！”

“练功？”韩老一愣，道：“你们天师道还有这种练法？哼哈二气吗？”

“天师道？谁啊？”张大道一脸的迷惑，“我这练捧哏呢？以后出去了也有个吃饭的手艺，找个地方撂地能混个温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