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百五十四章 传承

凡从守护者的灭世天灾中侥幸逃脱的种族，似乎多半都受过星空之民的帮助。地址失效发送任意邮件到 Ltxs Ba@gmail.com 获取最新地址～，那些来自群星处的古老生命笼罩着一层秘面纱，至今郝仁都没在梦位面查到任何有关星空之民的可靠史料或者遗迹，他既不知道那些光芒生物是从何处诞生，也不知道它们的社会形式和文明形态，甚至连他们的语言和文字都是云里雾里，唯一能确定的，就是这些生物有着极其高超的技术而且对创世相当熟悉若非这样，他们也不可能在陨落之后和疯掉的守护者们对抗。

“黄金圆盘是他们带来的？”郝仁摸着下，感觉星空之民身上纠缠的秘密似乎越来越多了，“他们从哪找到的器……创始之星炸之前，黄金圆盘应该都在国才对。”

“穆鲁曾经提到过一些被称作‘亘古者’的特殊族群，据说那是在创世制造生物之前就已经在这个宇宙生活着的古老种族，”薇薇安突然想起一些细节，“当时咱们没有细问，亘古者会不会就是星空之民？”

郝仁嗯了一声，转向那位老：“之后呢？你们踏上旅程，这些星空之民还跟你们在一起么？”

“据说在航程的最初几百年，他们跟我们在一起，那些光芒生物就居住在方舟的导航舱里，”老颤颤巍巍地说道，“但若年后，他们确定器已经产生作用，于是就离开了，或许是去帮助其他的幸存者。我们的舰队继续上路。试图寻找一个安全的地方，但整个宇宙都已经被污染……每一颗适宜生存的星球上都有天灾。所有的生态系统都病变了，到处都是巨大的触须和剧毒的血池。我们的器只能保护舰队，却无法净化整个星球。在损失了数艘飞船之后，舰队决定不再停靠，我们要一直流下去，直到找到一颗没有天灾的星球为止……”

薇薇安皱眉问道：“传染病是怎么回事？”

老重重地喘息，声音低沉地说道：“没有知道是怎么回事，它突然出现，毫无预兆，也无从治疗。以我们的医疗技术根本找不到病因。我们只知道它会感染成年，但对儿童的影响却逐渐减弱，年龄越小，受这种疾病的影响也越弱，而成年被感染之后的死亡率却是几乎百分之百……”

“几乎百分之百，”南宫五月看着老的脸，“你是那唯一一个例外？”

老抬起手，看了看皮肤上沟壑纵生的纹路，声音嘶哑：“是的。我是唯一一个例外，因为我当时很年轻，哦，很年轻。大概正是因此，瘟疫对我网开一面可是很多跟我一样年纪的却也没这么幸运。”

薇薇安眉毛微抬：“你第一次被冰封的时候多大？”

“我……我记不清了，二十岁。或者二十二岁？”老的眼睛再次浑浊起来，“我只记得自己被关在一个白房子里。夜训练，学习。洗脑一样去掌握那些知识和技巧……因为当疾病蔓延之后，我们发现这是无法抵抗的，就像发生在故乡的生态天灾一样，这是一种超级灾难，所以我们开始为后事做准备。我们用了几年改造方舟，建造最终保管库，而在这个过程中有一半以上的死去，工程在最后险些因为手不足而失败……我们把健康的孩子送进休眠设施，并且尽可能地让那些较为年长的孩子学习知识，因为他们将来都用得上，但这些还不够，非常不够……他们中最大的只有十三岁，而且这些十三岁的孩子只占总数的百分之一不到。”

“所以就有了你，”郝仁慢慢引导着，让老回忆起更多东西，“你是那些孩子的老师和家长，等有朝一方舟中的病毒灭绝之后，你就要领着他们重建文明？”

老的微微颤动着，似乎上下点了点：“哦，是的，我要引导他们……孩子们睡去之后，成年去自生自灭，而避难所则会关闭一百年，直到生态系统完成一次彻底的内循环才可以重启。等一切就绪之后，孩子们就会醒来，在‘家长’的带领下重新开始生活。但原本‘家长’不止我一个，我们有很多候选，每一个都意志坚韧，学习能力强大，能够领导团队，最重要的是对那瘟疫有一定抵抗力。但后来其他候选还是一个个死去了，瘟疫在他们身上只是减弱而已，他们并没有真正的抵抗力。最终只有我一个从训练设施里出来，孩子们已经排队进休眠舱，而方舟里最后几十个奄奄一息的给我办了个小小的送别仪式，从那以后，我就在这里了。”

莉莉好地问：“为什么你要被独立安置在这儿？”

“为了安全，”老慢慢说道，“因为直到保管库完工的那天，我们的医学家都不敢确定我是不是真的完全没病，或者是不是携带‘病毒’，如果连最后一个健康都身染瘟疫，那我们宁可放弃重建计划。所以我被独立封存在这儿，每隔十年，就被唤醒一次，然后自己检查身体况我想起来了，那些就是我用过的……”

老颤颤巍巍地指向房间角落，郝仁看到那里摆着一套陈旧的装置，似乎曾作为医疗之用。

“每十年，我就醒来，然后独自一抽血，化验，检查自己的颅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