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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我就还是留下了它，并把我的传承也留了下来。”
光
老者道：“如果有
真的愿意杀掉魔龙，并为之承受永世的诅咒，那么我便把唯一的希望传承下来。”
“您说的是祭舞？”顾青山问。
“不止。”
“还有什么？”
“只是知道真名并不能彻底进化，还需要我的同意。”
“难怪您刚才说‘半个秘匙’，魔龙知道这件事吗？”顾青山恍然道。
“没知道。”老露出狡黠的笑容。
——必须有真名，还要有光老者的亲自认同，这具超大型战争魂器才可以进化。
在无数年前，老早就为此做了缜密的准备。
“没有办法，我宁死也不会把魔龙这具魂器
给虚空中的任何敌。”老道。
“极古族……的敌，好像就是灵魂尖啸者。”顾青山道。
“不，它只是其中一个而已。”老道。
“还有谁？”顾青山问。
光老者平静说道：“我们的时代，历经过许多灾厄，甚至各种秩序的侵蚀，以及虚空中那些说不出名字的怪物也来袭击……总之我们从来没有机会休养生息，一直在战斗……”
两同时一默。
好一会儿，顾青山才说：“你们……一直都没有休息的时间？”
“是的，虚空中充满了灾厄，我们永远不知道危险从哪里而来，永远无法安宁，永远被什么东西追杀着。”光老者道。
顾青山叹了
气。
他又想起极古族用铁围山当城墙，想要以此庇护自己的文明。
但最后……
“——总要有个原因吧。”顾青山道。
“我们是间道的后裔，传承了间道的文明知识……现在想来，那些灾厄是想彻底毁灭我们，以免族的传承延续下去。”光老者道。
顾青山陷
沉默。
这样的手段，有些像天帝。
天帝自己不出手，却让一切按照他的想法去完成。
从无失败。
光老者悲凉的笑了笑，说道：
“我们已经意识到不能以六道
回的后裔自居，这会非常危险……可是我们既然生而为，知识和技巧总是要传给后代的，因为假如不传承下来，我们的文明就等于不复存在，我们的后代就失去了保护自己的力量，在虚空之中只能任宰割。”
顾青山道：“值得庆幸的是，你们最终去了永恒
渊中央的世界之门，逃离了这一片虚空，”
“没有，我们都死了。”光老者
脆的说。
顾青山一怔。
光老者道：“根据事后观测，那个世界之门里有着致命的危险，我们都死了，只剩下我这一丝意识——终于，间界的后裔都被算死了。”
他的声音忽然变得有力：
“——但我们还没输，至少你传承了我们族的知识——魔龙即是我们的最高文明成就；而我的祭舞，是我们族从虚空中探索得到的超强力量。”
“前辈，我大致知道你们的敌是谁。”顾青山沉声道。
“我也知道——但我更知道我们根本不是他的对手。”光老者道。
他转过身，拍拍顾青山的肩膀。
“甚至从到尾，我都不敢去找寻那个，因为一旦找出他，就意味着这个游戏到了终结的时刻。”
“我
夜夜念死，只因我知道有那样强大的敌，族根本无法与之抗争，族必将走向灭亡，只不过是早和晚的问题。”
“——铸就灭绝灾厄之龙，更代表我们的死期近了。”
“然而我们能不反抗吗？”
“不，我觉得族还是要有希望，那怕只有那虚无缥缈的一丝，我们也要把这座超大型战争魂器造出来——”
“留给未来的们。”
老说完，转过身去，走进面馆。
顾青山紧随其后。
伙计上前来问道：“请进，您要吃点什么？”
“牛
面，来个大碗。”老者道。
伙计便去了。
老者笑了笑，继续说道：“灭绝灾厄之龙必须要在六道回之中才可以觉醒，我们那一代的是看不见了，但你已经处于六道争雄的时代——”
顾青山道：“我会替你们报仇。”
“如果你失败了呢？”老者问。
顾青山道：“我会把一切传承下去，为族的命运续上薪火，希望总有一，有来让星星之火燎原。”
老没说什么，只是按了按他的肩膀。
这时面端了上来。
老者取了筷子，吃了一面。
“这面的味道还是这么好。”他感叹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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