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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再次露出笑容：
“我讨厌这个话题……你叫什么？”
“老夫姓陆。”陆州回答道。
“哦……”
帝
桑说道，“你为什么来这里啊？”
这个“啊”字，让陆州出现了一种面对小孩的幻觉。
“天启之柱。”陆州回答四字。
帝桑看了看天启之柱，说道：“已经很久很久很久，没有
类靠近
鸣这个地方了。你找天启之柱做什么？”
她露出一副打
砂锅问到底的架势。
陆州提防道：“你真是天启之柱的守护者？”
帝桑眉
微微一皱，
致五官变得有些不悦起来，说道：“我从来都不管天启之柱的事，为什么总有类造谣？”
“你不管？”
“我从来都不是什么守护者。”帝桑说道。
“既然你不是守护天启之柱，为什么守在这里？”陆州百思不得其解。
帝桑的表
浮现一丝忧郁，说道：“我不能离开这里……也不能离开未知之地，我怕老，我怕有一天，我会变成老太婆。”
她抬起白玉般的双手，摸着自己的脸颊。
“……”
陆州说道，“罢了，你走你的阳关道，老夫走老夫的独木桥，井水不犯河水。”
他转身要走。
哗——
环形湖的四周水幕冲天，成空心水管。
吱——水幕迅速凝结成冰，化作圆形冰墙，将陆州挡住。
“？？”陆州皱眉。
帝桑轻点树枝，跃向空中。
身如柳絮，来到了高空中，说道：“你想永生吗？”
此言一出，陆州疑惑不解问道：“何意？”
“我看你不错，要不，你留下来……当环形湖的男主，好不好？”帝桑说道。
“……”
“如果能有一个活着的类，陪我聊聊天，说说话，以后的
子，应该没有那么枯燥无聊。”帝桑说道。
“……”
她飞掠到空中，俯视陆州补充道，“要不，你好好考虑考虑？”
陆州看了一眼冰墙，说道：“不用考虑，老夫对这些，没有兴趣。”
“没有兴趣？”
帝桑闻言，露出了失落的表。
她悬浮在半空中，许久没有移动，就像是定格了似的。
“老夫还有很多要事需要去做……况且，从来都没有可以永生。”陆州说道。
“谁说的？！”
帝桑不住地摇，“我就可以！”
“你？”
“我。”
“天地恒久，时间无边无际，没有尽。你怎么确定你能永生？”陆州问道。
帝桑，双臂展开，长裙垂落。
那修长的长裙裙摆，不多不少，刚好落在湖面上。
“可我在这里待了十万年……十万年，不算永生吗？”帝桑说道。
陆州狐疑地看着帝桑，又一种面对邻家小姑娘的感觉袭上心。
“你若能回答老夫几个问题，老夫便承认你能永生。”陆州说道。
“你问吧。”
“第一，天地存在了多久？”陆州回答道。
“这……”帝桑支支吾吾，摇了下，表示不知道。
“第二个问题，天有多高？”
“……”帝桑又摇了摇。
“第三个问题，地有多厚？”
一连三个问题，把帝桑给问住了。
她只得无奈地摇。
陆州说道：“你待了十万年，那么二十万年，三十万年，四十万年之后，还能确定自己存在？”
帝桑无言以对。
她的绪逐渐低落。
四面八方的湖水，和她的绪一样，落了下去，冰墙，碎裂，一一坠
湖中。
陆州没有继续再问，而是拍了下白泽。
白泽领会了主的意思，按照原路返回。
心想，又一个容易忽悠的小丫……由此可见，年龄和阅历未必成正比。
“等一下。”
帝桑突然开
。
陆州低声道：“别停。”
白泽加快了速度。
帝桑身子横飞，那一身的长裙，竟在一瞬间化成了羽翼。
她高兴地笑了起来，说道：“我想明白了，正好你可以留下，和我一同验证这个问题。”
“……”
加速。
嗖。
眼看要离开湖水的范围。
一道道冰锥，冲向天际。
陆州踏了一脚白泽的后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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