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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徒儿拜见师父。”
陆州睁开了眼睛，说道：“进来。”
二
推门进
，看到师父盘腿坐在蒲团上，便又作揖躬身。
陆州目光扫过二，大致感知了下修为，说道：“迷雾森林一代
况如何？”
端木生的绪不太高昂，说道：“有陆吾在，还算稳固。就是凶兽的数量越来越多了。”
陆州点了下
说道：“修为如何？”
“略有
进，能在陆吾手下抗个一时三刻。”端木生说道。
“能抗住陆吾的进攻，也算不错了。你的修行之道较为特殊，开叶也要进行。”陆州说道。
“是。”
陆州看向于正海，突然问道：“是遇到了太虚中？”
于正海一惊，说道：“徒儿不敌，多亏三师弟和陆吾来得及时。”
“为师并非是要责备你。”陆州摇了下，也不知道该如何开
。
一想起司无涯，他便叹息一声。
如果自己还是个老子，穿越到这个世界，除了冷冰冰的建筑物，似乎剩下的就只有这些徒弟了。
已经失去一，又如何再失一？
于正海伏地咬牙道：“我不该冒险……但今
过后，我定加倍努力。血债要用血债来偿。”
陆州语重心长地道：
“也许，为师当年就不该收你们为徒。”
哐当，端木生丢掉霸王枪。
二同时磕，说道：“师父何出此言？！”
他们以为自己又犯了什么错。
见他们反应不小，陆州挥挥手道：“都起来吧。”
二战战兢兢起身。
陆州叹息道：“当年，你们离开为师，尚且能活得更好。如今回了魔天阁，却屡遭危险。”
于正海说道：“无论师父说什么，我绝不会再离开魔天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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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着又跪了下去。
端木生慢了一拍，也跟着跪了下去。
陆州一阵无语。
哎。
偌大的世界，连个找说说知心话的都没有。
现实终归无奈。
每天早上醒来，睁开眼看到的都是倚靠自己的……而自己倚靠的，又在何方？
他无法倒下，也不能倒下。
收拾心，陆州重回威严本色，挥手道：“下去吧。”
“徒儿告退。”
二离开。
将要跨过门槛时。
陆州开：“于正海。”
于正海停下脚步。
陆州淡淡道：“太虚如何对你的，为师自会替你百倍还给他们。”
闻言，于正海拳一握，眼中已泛红。
……
接下来的半个月时间，魔天阁相比往平静得多。
大概是因为司无涯的死，让每个都变得很严肃。
平里喜欢开玩笑的潘重和周纪峰，聊天也没那么放得开了。
四位长老除了修炼就是修炼。
最调皮捣蛋的小鸢儿，拿出了令所有都惊讶的专注度，半个月愣是没出门。
早上。
天蒙蒙亮。
一
弟子来到了东阁，欠身道：“阁主，九先生说，她已经过一命关了，特地让属下来告诉阁主一声。”
“好。”
阁内传来声音，很是平静。
“是。”
弟子去了没多久。
疾步返回东阁。
还未开，阁内传来声音，说道：“何事？”
那弟子支支吾吾道：“九先生说，她已经七命格了。”
“好。”陆州对此并不感到意外。
小鸢儿天赋是十大弟子中最高，且年少天真，杂念极少。
天意弄，小鸢儿也是十大弟子中出身最平凡的。
平衡？
上苍给了她最朴实无华的身份，却给了她最动的天赋。
从最初到现在，不动则已，动则惊。
那弟子转身离开。
到了傍晚。
这次
到海螺急匆匆步东阁，说道：“师父，您快去看看九师姐，她疯了！”
吱呀。
陆州推开房门，走了出来，负手看向海螺说道：“疯了？”
海螺急道：“九师姐早上才过的命关，中午非要升七命格，还说没事……晚上她硬要升八命格！这样会死的啊！”
“…………”
陆州眼睛微睁。
这丫，胆子太大了！
朝六晚八，一三命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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