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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这个念
。
“飞星斋，孟长东。”孟长东如实道。
“是你率领修行者围剿千柳观？”
“是。”
“九重殿司空北辰飞书老夫，声称飞星斋斋主陈天都和叶真去了九重殿，是否有此事？”陆州问道。
“有。”
“陈天都和叶真实力如何？”陆州问道。
“斋主自然是十叶……咳咳咳，叶真，自然是……九叶。”孟长东低下。
这一低。
陆州提高音调，目光灼灼：“老夫一向不喜撒谎。”
孟长东从这语气中感受到了一抹骇
的杀机。
他连忙补充道：“我所言句句属实……唯独，唯独，叶真，不知
浅。”
“不知浅？”
“叶真乃飞星斋大长老，为谨慎，此城府极，一向善于隐藏自我。对外，展现是九叶，但谁也不知道他的真正实力。”孟长东说道。
“叶真率数百勉强拿下鸾鸟，这件事，老夫有所耳闻。”陆州说道。
“这件事的确是真，但……叶真也可能故意隐藏实力。他早已经掌握业火，凭一己之力便可击杀鸾鸟，为何还要率众付出这么大代价前去黑水玄
？”孟长东说道。
陆州闻言，看着孟长东说道：“你好像对他有意见？”
“叶真做事风格，向来与我不合……叶真曾想除掉我，可他没想到我从不离开万丈驼山。”孟长东说道。
“所以，你反其道而行之，往千柳山逃，也不回飞星斋？但……你始终要回去。”陆州说道。
“此事过后，我便隐退。”
孟长东语气变得哀求道，“我已经如实相告，求老先生放我一条生路。今
之事，我必守
如瓶。”
陆州继续抚须，继续看着孟长东。
沉默了片刻，陆州开道：“你若想活命，便老老实实回答老夫的问题。”
孟长东露出复杂之色，心中一横：“好！”
“姜文虚，你可认识？”
“姜文虚本是飞星斋长老，三百多年前，参与天武院研究，在黑水玄中失踪。”孟长东说到这里，看到陆州眉一皱，立马继续道，“数月前，姜文虚的命石，熄灭。”
“只是这样？”陆州疑惑道。
“千真万确。”
“老夫指的是水晶……”陆州语气一压。
“啊……”
孟长东身子一松，脑袋一片空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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