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法华沉声道：“退下。”
“方丈！”
“退下！”法华提高了声音。
“是。”三大首座，悻悻后退。
法华看向陆州，竖掌躬身：“阿弥陀佛，来者是客，请。”
众僧让开一条道。
法华侧身，邀请陆州去往大雄殿。
其他僧
悻悻生气，却又无可奈何。
陆州拂袖负手，跨过牌楼，
了血阳寺山门，踏上台阶时，停下脚步，道：“老夫有句忠告。”
“老施主请讲。”
“尔等最好不要请他假手。就算是法空活着，老夫也不会放在眼里。”陆州说完忠告，补充了一句，“不要说老夫没有警告你们。”
“……”
众愣住。
连法空都不放在眼里……那么此会是谁？
法华又看了一眼陆州，记忆中并无这号物，掌握业火的九叶，整个大棠不出十，每一个都能叫出响亮的名号。这，到底是谁？
血阳寺已折损一名业火，不可再树立强敌。
“请。”法华很是能沉得住气。
众了大雄殿。
其他僧全都在外等候。
三大首座和十二金刚一同殿。
小鸢儿和海螺一左一右，跟在师父旁边。
刚一座，法华便道：“敢问老施主如何称呼？”
陆州抚须道：“老夫是谁不重要……老夫造访血阳寺，只想当面问清几个问题。”
法华点
：“老施主请问。”
“是谁主使法空偷袭老夫。”陆州的声音很平缓，也很平静。
“……”
三大首座面面相觑……
血阳寺本是四大首座，地位仅次于方丈，法空虽是四大首座之一，但在血阳寺的地位，和方丈平齐。有时，方丈为顾全大局，还要礼让三分。法空做事，一向独来独往，其他并不知晓。
但……
法华眉紧皱，目光中闪过一丝惊讶。
毕竟是一寺之首，遇事波澜不惊，也不点
陆州的来历，便道：
“法空行事向来不羁……他虽为戒律堂首座，却时常不遵守寺规……”
说到这里，法空语调突然一转，反问，“法空偷袭了老施主？”
这老和尚思维敏捷，应对有度。
试图突然转移问题，探出陆州更多的信息。
陆州岂会不知这种小伎俩，反而直言不讳：“法空偷袭老夫，老夫来寻仇……你觉得合理与否？”
众僧
吸一
气，目光聚焦在陆州的身上。
法华呵呵笑了起来。
声音张弛有度，似乎一点也不担心，对法空的死，也显得很平常，法空说道：“老衲毕竟是一寺之首，大棠少数的业火掌控者之一，老施主若是寻仇，早就动手了，何必等到现在。业火之间只有两败俱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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