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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文虚凄然地笑了起来，他当然知道。
事已至此，再大的恐惧也无济于事。
“记忆水晶？”
“老夫不喜废话，
出水晶。”陆州说道。
“呵呵呵……我既必死，与不又有什么区别？”姜文虚说道。
“自然有区别。”
陆州缓声道，“老夫已知红莲地界的存在，你既是九叶，姜文虚之名在红莲地界中岂会寂寂无名？”
“你威胁我？”
姜文虚眼睛一睁，“我在这里度过了数百年……我，我早已了无牵挂？要杀要剐，悉听尊便。”
陆州点
：
“你以为你不说，老夫便找不回水晶？”
“姬天道，我承认，我败了……败得很彻底。咳咳，咳咳咳……”姜文虚咳出血来，鲜血顺着脖子，流到胸
，落在他的手臂上，“还是死了这条心吧，我已经将其中一半记忆水晶，送到了红莲地界。在那里，你不过是一只强大的蚂蚁……呵呵，呵呵呵……”
“红棺，便是运输器？”陆州淡然道。
姜文虚一怔，看向陆州，沉默片刻，他说道：“你隐藏的可真
……你，你当年，是假死？”
闻言，陆州心中思索，从两次的对话中基本可以确定，穿越前的姬天道，已有
九叶的资本，奈何遭到了姜文虚的扼杀。
“真死假死，已经没有意义。”陆州说道。
“你说的对……成王败寇，我无话可说。”姜文虚淡淡道。
“洛时音是你杀的？”陆州语出惊
。
姜文虚浑身一哆嗦……目光中闪过惊讶之色。
陆州见他面色惊讶，说道：“你抑制类的脚步，她鼓励类变强。她既然也来到了这里，势必会成为你的障碍，被你除掉，
理之中。”
姜文虚呵呵笑出声，忍着疼痛，缓声道：“她的确为我所杀，类如此渺小，为什么一定要追寻答案？挡不住灾难那便不要面对灾难，好好的
子不过，为什么要自寻烦恼？”
陆州抬手，一道掌印飞了过去。
啪！
狠狠地打在了他的脸颊上，五根血手印出现。
“正是因为渺小，才更要探索，突极限！你如此愚蠢，还敢教训他？”陆州又道，“你若坦然承认自己的自私，老夫兴许高看你一眼。可惜，你在老夫眼中，区区蚂蚁都不如。”
鲜血继续流淌。
姜文虚感觉到状态萎靡。
生命气息消失大半。
“呵呵，我承认……我确有私心，我不容许任何坏我的计划。大炎也好，十二国也罢，最起码，我保证了类不受凶兽的侵袭，不受红莲界的侵害！洛时音做了什么？研究天地桎梏，研究金莲，我若不毁掉她，毁掉笔录，红莲地界早毁了这里！我做了这么多！难道就不能有一点私心？”
“洛时音残余笔录在哪？”陆州懒得听他辩解，语气威严地质问道。
姜文虚摇摇道：“呵呵，早毁了……你是不是很失望？还有，她根本不叫洛时音！”
陆州微微皱眉：“那洛时音是谁？”
“你想知道？我偏不告诉你……你在修为上胜了我，但我要带着这些秘密，恶心你一辈子——”
语落之时。
姜文虚手中多了一把鲜血凝成的细剑，奋力朝着陆州刺了过去。
“最后一击！”
陆州漠然摇摇，手中未名剑冒着黑色符文，朝着姜文虚挥了过去。
砰！
血剑断开。
姜文虚看到那包裹黑色符文的未名剑之时，突然间瞳孔一缩，嘴
哆嗦道：“等等？”
哧！
未名剑伸缩出数米长的剑罡，
穿了他的心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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